君隱在動手的時候確實是疏忽了,沒有想到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的存在。也正是因為這隻魚,他要被迫再動一次手,這讓他感到很不耐煩。
看著君隱的表情,月綰塵就知道他一定在想什麼直接的解決辦法,但是有的時候,懷柔一點不見得是件壞事。
月綰塵開始在君隱的手心寫字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沒有了外面極為嚴苛的環境,她看上去臉色好了一些。
“讓陷沙出手。”
雖然只有五個字,但是君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你怎麼能確定他們一定會出手?”
“給他們想要的。”
“也好。”
他們兩個人交流得雖然簡短,但是整個計劃已經成型。再說得直白一點,對付殺手也好,賞金獵人也罷,都不需要硬碰硬地自己直接出手,完全可以像那個強盜組織一樣,僱人來反擊對手,而最趁手的武器就是陷沙。這並不是月綰塵的一時興起,其實她作出這樣的決定正是因為陷沙的老闆給的暗示。這聽上去更為奇怪,老闆從頭到尾就沒有出現過,怎麼可能給出暗示呢?實際上很容易想明白,無論老闆出不出現,這裡都是他的地盤,也就是說,這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有人第一時間彙報給他。表面上,是張三兒為了得些賞錢給君隱送訊息,實際上是老闆授意張三兒這麼做。
這老闆也是有點意思,有什麼話不直接說,非要拐彎抹角來上這麼一出。當然這也有人家的考量,如果聰明的,老闆就算是交了個朋友,如果蠢鈍的,那老闆也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只不過他的動機還是有點琢磨不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點什麼。
為了保證月綰塵的安全,君隱又一次將她送進了瀚海樓,隱形了之後,才走出了房間去找掌櫃。
那幾桌人裡面有賞金獵人的,下意識就把武器握在了手裡,好像在這裡君隱就會跟他們動手一樣。
掌櫃看君隱過來了,就知道老闆說得沒錯,這是個十足聰明的人。
“先生,我們老闆有請。”
君隱有些意外,他以為最多也就是派掌櫃和他談,沒想到老闆會親自出面。
因為在結界裡,所以外面的人也看不清楚掌櫃帶著君隱去了哪裡。一開始,君隱以為老闆有自己獨立的居所,沒想到,掌櫃帶著他進了酒櫃的背面。裡面別有洞天,掌櫃引著走過了一段彎彎曲曲的長廊之後,就停了下來。
“先生,再往前幾步就到了,老闆有令,我只能送您到這兒。”
“無妨,掌櫃請便。”
這個老闆真是個有趣的人,也不知道葫蘆裡到底到底買的什麼藥。
當君隱走進那間屋子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一扇非常大的落地窗。在荒界這種地方,所有的人都在躲避陽光,住在地下才是常態,沒有想到還會有人放進陽光。而且,這扇落地窗可不是用人界的透明玻璃製造,而是用靈氣融化了黃沙煉製出了一面琉璃窗,所以這扇窗除了能透過陽光之外,當然還有好看,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因為它不僅粗糙而且不透明。
“閣下似乎對我的邀請並不感到稀奇。”
“老闆怎麼稱呼?”
“鄙人姓澹臺。”
“澹臺先生,你對我有多少了解?你又怎麼確定我不會在你幫我解決了外面那堆人渣之後,就對你反面相向?”
“誠如先生所言,我不能確定。但是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一個人的氣息,我願意因為那個人相信你一次。”
別人的氣息?這個回答讓君隱馬上就想到了鬼晰,難不成白笙還活著?
“澹臺先生,你和白笙是什麼關係?”
澹臺很吃驚,沒想到君隱這麼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先生,澹臺佩服。我還什麼都沒有說,你就想到了。沒錯,我就是白笙的後代。我雖然不姓白,可我依然是白家的人。我們白家世世代代都繼承了他的遺志,絕對不會讓魔魂出荒界一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