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錦絕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心下暗惱。
怎麼不自覺就被蘇雪衣牽動了情緒!
門扇“吱呀”,屋內只剩下蘇雪衣跟容音兩人。
“公主。”
蘇雪衣垂首站在屋內,思忖著容音此舉的用意。
“替身?”
容音近距離打量著蘇雪衣的容貌。
剛才不覺得,現在兩人離得近,就能看出五官的相似。
更別說兩人身量也大差不差,稍加裝扮,九分相似不成問題。
“還真是……很有意思呢。”
容音的聲音幾不可聞。
蘇雪衣膝蓋一彎,很乾脆地跪了下去。
她膝下又沒黃金,還是命要緊。
“公主皓月之光,小女豈敢爭輝,三生有幸才沾了您一分光,絕無半點非分之想。”
那幾人的身份都不是她能抗拒,但凡容音是個講道理的,都知道錯不在她。
蘇雪衣沒跟容音打過交道,只能摸索著行事。
面前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跟她拉開了距離。
“罷了,回去吧。”
這是沒事了?
蘇雪衣心跳還有些快,看向容音。
卻只看見她的背影。
心下惴惴地回到蘇家。
還沒坐穩,孫姨娘院裡就來了人。
“我換身衣裳就去。”
蘇雪衣敷衍了句,將擦去一點的脂粉重新抹上。
儘管這幾日未曾斷藥,脖頸上的痕跡卻還是沒完全消下,被孫姨娘看見又是麻煩。
去時,孫姨娘坐在花廳,眼中是顯見的算計。
“今日宴會,公主可與你說什麼了?”
“只打了招呼。”
蘇雪衣一言蔽之。
孫姨娘蹙眉,“你這孩子,姨娘問這些也是想替你打算,你不想說也不該敷衍。”
容音專門來讓人送請柬,明顯是對蘇雪衣有興趣,怎麼可能沒說什麼?
可今天受邀的都是最頂尖的一群人,孫姨娘搭不上邊,也就無從打聽,只能寄希望於蘇雪衣。
“席間還有公主的舊友,她們許久不見了,自然要敘舊,況且太子殿下與陸大人、魏世子都在,我如何貿然行事?”
“什麼?!”
一聽這些人都赴宴了,孫姨娘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怎麼偏是蘇雪衣這麼好的運氣!
要是今天她女兒能去,隨便入了那三人其中一個的眼,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就穩了。
“罷了罷了,照你這麼說,確實不該妄動。”
只要她老老實實,就這病殃殃的樣子,那三人怎麼也不可能看上蘇雪衣。
蘇雪衣不露臉,孫姨娘心裡還能好受些。
“你回去吧。”
孫姨娘擺擺手,只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看著蘇雪衣離開的身影,孫姨娘眸光幽幽。
只要這個“嫡長女”不除,她女兒就始終要低人一頭,得儘快想辦法……
蘇雪衣對此一無所知,洗漱過後美美睡了一覺。
某種程度來說,她還有些感激容音的歸來。
如若不然,她現在還在那幾個男人之間周旋。
有錢拿固然好,可也提心吊膽啊。
不比現在,只拿錢,不用做事。
“小姐!”
天矇矇亮,蘇雪衣還沒醒,寶玉就叫醒了她。
“太子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