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衣清楚的很,容音這般折騰她,不過是嫉妒之心趨勢。
眼下她又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但大抵是因她要日日去見沈煜,這位公主也只是刁鑽折騰,並未責罰過什麼。
而此時,在東宮的後花園內,那大朵的芍藥開得正豔,容音公主卻對此視若無睹。
當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個異族少年吸引了。
苗邦國來的質子佤邦,今日穿了一身淺藍色的異族服飾,正用一支骨笛逗弄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
“公主請看,這是我們苗邦的情蠱,可以成全有情人呢……”
佤邦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光。
他手腕一翻,小蛇便乖巧地盤在他掌心,””
容音臉頰微紅,隨時有些怕,卻忍不住湊近了些,眯著眼打量著。
“當真這麼神奇?本宮怎麼聽說情蠱都是害人的東西?”
“公主有所不知……”
佤邦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他從後腰處取出一個精緻的竹筒,將其開啟,只見裡面爬出來了通體全紅的小蟲,這東西不過指甲蓋大小。
“這是我們苗邦特有的同心之蠱,與那些傳聞的害人蠱蟲可大不相同。”
容音聞言湊上前,緊跟著就瞧見兩隻小蟲同時飛了起來,又各自落回原處。
“這……”
容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見過如此奇妙的景象。
“此蠱若是一對有情人各持一隻,便可以心意相通了。”
對上容音驚豔的樣子,佤邦輕笑著,聲音低沉悅耳。
“公主,您覺得這比那些死板的中原規矩有趣多了吧。”
容音聞言,那嬌嫩的臉頰更紅。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隻小蟲,連呼吸都放輕了。
“它,它不會咬人吧?”
佤邦輕笑出聲,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
“公主放心,它只飲晨露花蜜……”
如此一連數日,容音都與佤邦形影不離。
或在御花園捕捉奇異的蟲子,或在涼亭裡研究各種蠱術。
佤邦每日都能帶來一些極具特色的小玩意兒,而容音對這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全然著了迷,自然也就把蘇雪衣給丟在腦後了。
這日晨起,蘇雪衣照例來為容音梳妝。
可她剛拿起玉梳,就被容音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你且你回去吧,本宮這裡有佤邦陪著就夠了。”
說著話,她對著銅鏡左右端詳著,今日佩戴的耳墜。
“佤邦說,今日要帶本宮去看他新培育的蠱,可比你梳的這些死板髮髻有趣多了。”
蘇雪衣聞言放下梳子,欠身行禮,心中暗喜。
她巴不得離這位喜怒無常的公主遠些,當即收拾東西回到了沈煜身邊伺候。
“怎麼回來了?”
此時的沈煜,正在前院的書房內看著書簡,看著蘇雪衣邁步進來,他眉頭輕佻。
蘇雪衣則是恭敬地跪在案前,眼眸低垂。
“回稟殿下,公主說,眼下不需要臣女伺候了。”
沈煜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
“如此,容音近日都在做些什麼?”
“回殿下,公主近日常與苗邦質子佤邦在一處,至於在做什麼,臣女屬實是不知的。”
蘇雪衣斟酌著詞句,自然不是多說什麼,可沈煜眸光一沉,揮手示意她退下。
直至蘇雪衣退出書房後,沈煜立即召來暗衛,沉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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