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深夜劫人,就不怕太子殿下發現?”
蘇雪衣不痛不癢的問出這話,就見陸錦絕冷笑一聲,甚至都懶得回應她。
一路上始終沉默著,蘇雪衣看得出來,這人應當是剛剛公幹結束,甚至還未回府。
否則,也不至於親自來抓她……
不過多時,馬車停在陸府後院。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陸錦絕冷峻的側臉。
他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人。
“佤邦沒死,你早就知道?”
意料之外的開場,讓蘇雪衣心中一驚。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這人……
她指尖微蜷,面上卻不動聲色。
“臣女不知大人在說什麼。”
“不知?”
陸錦絕冷笑著,突然逼近一步,修長的手指捏住蘇雪衣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容音公主的病,與你無關?”
蘇雪衣被迫迎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慌亂。
“公主染病,太醫都查不出病因,臣女又能知道什麼?”
陸錦絕低笑一聲,指腹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蘇雪衣,你當我是傻子?”
“大人若不信,大可查證。”
接上這人的話,蘇雪衣輕聲開口。
聲音異常的乖順,卻明顯是倔強的。
“臣女與佤邦素不相識,又怎會……”
“夠了。”
陸錦絕驟然鬆開她,渾身的肌肉繃緊,聲音冷硬的厲害。
他對上蘇雪衣的目光,而後背過身再次開口。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看著這人的背影,蘇雪衣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
“大人既然不信臣女,又何必多問?”
如此的回答讓陸錦絕猛地轉身,眸中寒光乍現。
“蘇雪衣,你真以為本官不敢動你?”
“大人當然敢。”
她抬眸,眼中竟帶著一絲譏誚。
“可大人若真想處置臣女,又何必深夜帶我來此?”
陸錦絕盯著她,眸色漸深,半晌後他冷笑一聲,輕輕點頭。
是猛地扣住那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蘇雪衣,你以為你是特殊的?你以為我能容忍你幾次?還是說,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遊戲?”
蘇雪衣疼得蹙眉,卻仍倔強地不肯出聲。
兩人的距離愈發靠近,陸錦絕俯身逼近,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最後問你一次,容音的事情,是否與你有關?”
不知為何,蘇雪衣的心尖突然一起委屈,夾雜著痛快。
她抬眸,忽而輕輕一笑。
“還是那句話,大人既然已經認定是臣女所為,又何必再問?”
陸錦絕眸色驟冷,猛地鬆開她,轉身冷聲道。
“來人!送她回去。”
等額蘇雪衣被送回東宮時,天色已近黎明。
她站在偏院的廊下,看著漸亮的天色,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不能再拖了……
陸錦絕放她回來,並不是因為相信她,而是沒有證據罷了……
三日後,容音的病情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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