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狠狠的看了著我一眼,恨不得暴打我一頓。
露絲和洋洋雙雙從裡面走出來。
洋洋興高采烈的說她有一點點感覺了。
然後提出讓露絲去她家,為她貼身治療。
在帶著露絲往外走時。
金胖子賤兮兮的說道:“洋洋,如果我用祖傳的中醫秘術,配上露絲的西方醫術,效果應該能更好,是不是把我也帶上進行貼身治療?”
洋洋咦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什麼。
然後看我一眼道:“那個張二皮,你也跟著來吧。”
金胖子頓時氣的都快蹦起來了。
衝洋洋叫喊道:“洋洋,張二皮根本就不是醫生,他就是個火葬場的煉屍工!”
俏俏道:“煉屍工難道就不能有祖傳醫術嗎,他的祖上可是醫勝張仲景。”
洋洋道:“我自有分寸,剛才張二皮給我治療時,我身體好像就有起色了,所以我現在不確定到底是張二皮給我治的,還是露絲給我治的,等回去分別再讓他倆治一下,很快就能確定是誰比較有能力了。”
我暗笑道,嘿嘿,看來那一千萬有希望了!
洋洋家住的是莊園,佔地上百畝。
那種豪華壯觀把露絲都震驚了。
不過我進去後就察覺到有些異樣,好像陰氣有點重。
大概看了一下,風水絕佳,沒什麼問題。
那應該是這莊園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小保姆長的很漂亮,身材也很火爆。
特別是穿著保姆短裙,看著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洋洋先安排我和露絲吃飯。
然後讓小保姆給我倆安排房間。
露絲是個性格奔放的姑娘,特愛喝酒跳舞。
然後還不停的跟我探討醫術方面的事。
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只能用乾杯,走一個來回答她。
小保姆帶我們回房間。
我跟在小保姆身後。
突然看到她雪白的脖頸上有一條紅印。
看著有點像繩子勒出來的紅魚。
她好像發現我在看她。
用手理了一下領口上的絲網花邊,把紅印擋住了。
走到臥室門前。
小保姆突然對我倆問道:“你們倆是住一個臥室,還是分開睡?”
露絲聳下肩打趣道:“我沒所謂,要看張二皮先生喜歡怎麼睡。”
我有所謂。
這個露絲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
然後還有一種外國女孩特有的牛奶味。
這兩種好聞的香味混到一起,會讓人很陶醉,容易迷失,做出一些過格的事情。
我立刻正色道:“我們是同事關係,當然要分開睡。”
小保姆笑道:“哦,對不起,我看你們倆一直在親切的交談,以為你們是情侶呢!”
我剛想說沒關係的。
露絲在一旁大大方方的笑道:“這個以後是可以有的,我很敬佩張二皮先生,他的醫術很高明,完全可以做我的導師!”
我真沒想到露絲會這麼說。
不過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味。
小保姆為我們分別開了臥室。
我走進臥室,真是感慨萬千。
這簡直就是給總統睡的房間。
那鍍金的大床簡直太豪華了。
我躺上去,舒展開身體,實在是太舒服了。
剛想眯一會,露絲推門走進來。
我去,這金毛姑娘太不懂禮貌吧,連門也不敲。
她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拿著一瓶紅酒。
嫵媚的對我笑道:“張二皮,我一個人很無聊,咱們一起喝酒吧。”
喝就喝,誰怕誰。
我剛要起來,露絲卻大方的爬上來道:“張二皮,不用起來,我們都累了,就這樣靠在床上喝吧。”
聽說老外都很大方隨意,我這下算親身感受到了。
不過咱一定要保持住紳士風度。
不能讓外國姑娘看扁了。
露絲跟我碰下杯道:“張二皮,我好看嗎?”
我道:“好看,真的很好看!”
露絲嫵媚的一笑。
然後輕輕拉一下領口,柔聲道:“那你願意跟我做親密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