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了出來杜福海距離住處只有十幾分鍾,也就是說經常來這裡是非常方便的。
邱雨更是呆呆地望著他們,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只是拖了中介,並沒有仔細的去查。
好在房東是一箇中年大姐,而且只是一個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沒什麼壞心眼兒。
剛聽說出現人命案子的時候,那中年女子已經出現了。
她看到邱雨的時候更是關心的問著:“怎麼樣沒有嚇到?”
邱雨搖了搖頭,她客氣地回答著:“謝謝你房東大姐,對了,你過來是因為什麼?”
“可別提了,聽完這裡出了人命案子又聽到是這個單元內發生的事情,我還以為是我家…”
她一邊說著一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邱雨更是懷疑地望著她,“為什麼這樣的懷疑著,其實也沒什麼。”
“總是覺得你和其他普通人不同。”
房東大姐非常的心虛,她才不是什麼聽這裡出了人命案子呢,特意來這裡把自己兒子之前的一個物證拿走的。
沒想到莫從等人全部在這裡,既然他們在這裡,那麼自己只好裝作路過這裡。
莫從發現鄰居大姐的雙手不停地發抖,說話的時候眼神不敢直視他們每個人的雙眸。
這位大姐肯定隱瞞了什麼,不過人家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
當他們重新回到警局的時候,看到正在加班的張陽。
他已經根據最新的解剖進展得知尚樂樂的身上發現了三處特殊的唇印。
這唇印分別是在死前以及死後,另一處是在死者的腳下。
而當時除了杜福海和尚樂樂發生關係之外,還有著那所謂的富二代的男朋友。
至今他們都沒有抓到那個男子。
邱雨認為這個真正和尚樂樂發生關係的人不一定是性功能正常的男子,他有可能有著男科其他的病。
就算和尚樂樂真正的發生關係,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嚴加已經將重點放在了邱雨房東身上,房東之前一直向他們的一些東西丟在了自己曾經的房子。
過來取東西的,為什麼見到他們的時候卻沒有拿走東西?
嚴加已經懷疑到了那名房東說的全部都是假話,再次的來到邱雨住處,已經看到一個吸菸的男子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現望著一群人完全沒有絲毫的驚訝,或者是恐慌,他依然翹著二郎腿吸著香菸,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邱雨看到他的時候,小聲的向嚴加彙報著:“他就是房東的丈夫,而且從來都不出現的,就算每次交房租的時候,他也是讓自己媳婦兒過來或者是兒子。”
莫從聽到邱雨的說法之後,已經聯想到了一系列接下來發生的事,那就是這名男子殺了人之後,來這裡把自己丟下的東西拿回去,但又實在是害怕的要命,所以他說那些東西是自己兒子的。
如今這個說法只能勉強能說過去。
莫從更是在走廊的監控內發現了蛛絲馬跡,這個攝像頭很明顯被拆下來後組裝上來的,而且裡面空空如也。
如果正常情況的下,應該記錄一些人的過路,為什麼空空如呢?
事實也只能說明是有人特意的把裡面的證據全部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