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瑤的力氣格外的大,她不斷地掙扎著,最後手一甩,竟然把我和爺爺直接給甩飛了出去。
我和爺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王瑤立即站了起來,就要朝屋外跑去。可這時叔公已經帶著曾師公回來了,就在王瑤剛要衝出門時,卻是與叔公撞了個正著。
叔公和曾師公看到王瑤這番模樣後,開始也愣了下,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攔住了她。
在我們四個人的合力下,這才勉強把王瑤制住。
看著王瑤尖叫掙扎著,叔公驚慌地看向了爺爺,“老哥,我家瑤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昨天在我家說了犯陽忌的話,惹得鬼上了身!”
爺爺回應著,他費了好大的勁,這才將那雙繡花鞋從王瑤的腳上脫了下來。
鞋子脫了,可王瑤並沒有出現太多的改觀,她尖叫不斷,臉色一陣慘白,掙扎地更加瘋狂了。
曾師公鉗著王瑤的手,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他焦急的朝我說道,“洋伢子,快去拿一碗水來!”
我連忙點點頭,飛快地跑去了廚房拿了一碗水過來。
曾師公接過了水,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符,燒成灰化在了碗裡,隨後朝著王瑤嘴裡灌了下去。
說來也奇怪,這碗符灰水還真起到了作用,沒一會王瑤終於消停了。她的手腳劇烈抽搐了一會,隨後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此,爺爺他們都長鬆了口氣,我也連忙把王瑤扶到了床上,替她把嘴角的符灰水擦了乾淨。
看到王瑤突然變成這樣,叔公心疼不已。
今天早上叔公出門時還敲了王瑤的門,可屋裡沒有任何反應,叔公以為她又在睡懶覺了,就沒有多去操心,可哪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隨後,叔公拿起了那雙繡花鞋,就問爺爺這是怎麼回事。
爺爺嘆了口氣,將這雙鞋子的來歷簡單的和叔公說了一遍。而昨天王瑤來我家時,不小心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結果引得災禍上身。
“當時洋伢子說了句腳爛了要脫鞋,結果周田耕的草鞋半夜出現在他床底下。現在這雙繡花鞋穿在了瑤瑤腳上,只怕就是因為當時她看上了這雙鞋子啊!”
爺爺緊皺著眉頭,說道:“鬼穿了鞋陰路才好走,但鬼的鞋讓人給穿了,就會興出災禍引鬼上身吶!”
聽完爺爺這話,叔公的神色顯得很難看了,“那這雙鞋子的主人,你曉得是誰了不?”
“之前不曉得,現在算是猜出個大概了。”
說著,爺爺愁眉不展地看向了床上正昏迷的王瑤。
王瑤現在的樣子,與遺像裡她生母一模一樣。一想起剛才王瑤的反常,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叔公的身體沒來由地一個哆嗦,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你是說……這雙繡花鞋,是她留下的?”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叔公,不知道叔公口中的‘她’究竟是指的誰。
爺爺點點頭:“很可能是她,畢竟我和周田耕早年與她有過過節,那麼她在煤窯裡留鞋害死了周田耕,然後又利用那承重樁的因果讓周田耕來害我,這事兒也就說得通了。”
然而,叔公卻不答應了,他幾乎咆哮了起來,“不可能的!她要害周田耕我可以理解,她要借周田耕的手害你我也可以理解,但她沒有理由害自己的親生女兒!更何況,她已經死了整整十八年,怎麼可能還興得起風浪!”
一直在旁邊瞅著的我,這回總算是聽明白了,以爺爺的意思,這雙繡花鞋……是王瑤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