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五鬼煞血。”
聽著這話,我不禁一陣苦笑,不過對於她這種活死人而言,我的血的確要比這湖中的煞氣強得多。
不過反正身上傷勢已經痊癒了,我也沒是怎麼吝嗇,趁著她自己沒動手之前,我主動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瓦片忍痛割開了手腕,將血收集到了一張芭蕉葉裡。
“你的血對於我來說可真是人間美味,若不是你是王瑤的丈夫,我還真要考慮是不是得將你留下來當供血器了。”
將血喝完後,王若初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卻是朝我這麼說道。
雖然知道王若初是在說笑,可我身上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我隨意包紮了下傷口,就說要走了,可王若初卻是又把我給叫住了。
“你還有什麼事情啊?”我有些無奈地朝王若初問道。
“宋洋,其實從昨晚見到你到現在,我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疑惑。”
王若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按照正常情況來,你如果要想成為道士,少說也得修行個一年的時間,可你這才拜師幾天,怎麼這麼快就有根基了——雖然依舊弱小得像只螞蟻。”
聽著這話,我不禁一愣,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她,“道士的功力不都是師傅直接化符水來傳承的麼?哪有你說的這麼複雜?”
對此,王若初的臉上一陣啞然,“化符水傳承?這誰告訴你的?”
“我師父江隱山啊!我就是喝了他化的符水,一個月後自然就有了根基。”我這麼回答道。
王若初微微蹙眉,“你的師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她的這番話讓我感到一陣訝異,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若初繼續說道:“宋洋,修道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事情,正常人拜師修道,通常都要修行個一兩年才能算半隻腳入門。而用符水培育根基的事兒確實也有,但這樣一來,卻會極大的損傷恩師的元氣。如果不是你的師父有什麼急事,或者是已經時日無多,他是絕對不會幹出用符水替你培育修道根基這種事兒來的!”
聽著這話,我登時就愣了,我本以為修道真的如江隱山所說的那麼簡單,可眼下聽王若初這麼一說,卻發現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那麼,江隱山為什麼不惜自損元氣,也要用符水助我修道呢?
我突然意識到,從我家回來後到現在,江隱山就一直在不斷地咳血,並且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難道他……
想到這兒,我的身體下意識一個激靈。先前我還以為他的咳嗽是因為之前與劉正心一戰負傷,可現在他明明都已經好了啊,可怎麼咳血的事兒卻變得越發嚴重了呢?
“宋洋,你仔細想想,從你見到江隱山到現在,你有沒有見他動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沒有?”王若初再度朝我問道。
聽著這話,我仔細地想了想,隨後卻是恍然大悟:“血佛頭!我記得當初我師父為了對付劉正心,從血佛頭裡召喚出了一道血臉!!”
是的,如果非要說江隱山捧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那麼就只有那一顆血佛頭了,並且我還依稀記得,當初王振川還和江隱山說過,那血佛頭不是普通人能輕易動用的,而且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難不成……江隱山不斷咳血,是因為那顆血佛頭的緣故??
“呵!血佛頭!!江隱山祖輩守護佛頭這麼多年,難道他就不知道,這血佛頭是給死人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