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殤的忍耐被她挑戰到極限,終於忍不住掀開轎簾,卻只見到那女人急急逃跑的背影,氣的額際青筋暴跳,礙於所有屬下面色各異的盯著自己,爆呵一聲前進之後,便憤怒的甩下轎簾。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在自己面前這樣的放肆!
而她居然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極限,三日後她最好是乖乖回來接受懲罰,不然的話,砰的一聲,桌子上的杯子被無形震碎!
入夜,冥影教一行人進入天方城,青衣依照往日的慣例梳洗沐浴後輕輕叩響楚傲殤的房門。
“教主大人,青衣來了。”此時的話語不如白天的清冷,宛如細細鶯啼,多了幾分勾人的婉轉。
楚傲殤正在打坐修行,聞言眉頭蹙起,“今晚不用服侍本座了!”
“是。”
青衣緩緩蹲下行禮,原本臉上緋紅一片,聽聞這句話之後立即變得臉色鐵青。
三年來,教主每逢單數日子都會昭她服侍,這還是他頭一次拒絕她,難道是因為今天那個女人麼?
與其說楚傲殤在打坐修行,倒不如說他被顧蔓氣到還未恢復元氣,真心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大膽過,難道是他不殺她的意思太過明顯,所以那個女人才敢越來越放肆?
思及那個女人之前的種種表情變化,原本興致全無的小楚居然突然來了興致,高高昂揚叫囂,楚傲殤低咒一聲,用掌風一拉,緊閉的房門突然被開啟。
青衣原本就在房門外徘徊不肯離去,哪知房門突然被開啟,教主獨有的冷冽聲線從房門內傳出:“進來!”
“是!”
只是一個字,就立即讓青衣喜笑顏開,臨進房門的時候,她刻意掩飾好心中的興奮,一臉溫婉的行至楚傲殤的跟前跪下。
“參見教主大人。”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原本就衣不蔽體的輕紗微微從肩處滑落,從楚傲殤的角度看下去,恰巧視線觸及她身前鴻溝,霎時喉頭一緊。
青衣行完禮之後,開始嚮往常一樣動手解楚傲殤的腰帶,沒想到卻被他抓住那纖長的玉手,因為常年練武,掌心有很多老繭,不忍被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青衣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
“怎麼,想和本座玩欲擒故縱?”
“不是!!”
青衣趕緊否定,沒想到卻對上楚傲殤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見他面色難得的柔和,淺淺勾唇道:“那就是因為今天本座對你動手,所以不讓本座碰了?”
話音一落,他大手一用力,青衣整個人跌落楚傲殤的懷裡,他控住她的身形,伸手拉開她的腰帶,“是不是?”
雖然已經三年,可每次青衣服侍楚傲殤都會臉紅心跳,眼前這個男人是她仰慕的男人,是她敬畏的男人,能將自己的身體給她,她總是忍不住呼吸急促,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不是,青衣很喜歡服侍教主。”
“是麼?”
楚傲殤壞笑著揭開她身上僅有的輕紗,第一次他對她這樣溫柔,青衣受寵若驚,俏臉脹得通紅,逐漸在他的大掌下化成一灘春水。
若是那個女人也能像這樣乖乖聽話就好了!
腦海中思緒一閃而過,楚傲殤手上的動作停止,眉頭緊蹙。
該死的,剛才怎麼會有那種想法。
原本的火熱早已經被點燃,可是對方卻突然停止動作,青衣張開迷離的眸子,“教主……”
“怎麼,這麼快就等不急了?”
不知是為了掩蓋剛才的閃神還是小楚真的等不及了,楚傲殤勾唇,一件一件褪下自己的外衣。
青衣眼神微凝,總有種怪怪的感覺,他的眼神,彷彿在透過自己看另外的人。
沒有時間讓她思考,下一秒他腰身一沉就衝了進來。
炙熱的昂揚悍然充滿她,佔領了她的身體,青衣早已經思緒混亂,這個男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將她控制。
今日,連楚傲殤自己都難以控制,彷彿這滋味遠遠不能滿足他。
“喜歡服侍我麼?”他每一次的動作充滿力量,肌膚的熱汗不斷地滴落在她細白卻紅潤的嫩膚上。
她喜歡他的氣息就這樣強悍地包圍著她,薄唇剛剛開啟,還未說話就被他強烈的攻勢填滿。
他不需要他的回答,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只能臣服!!
包括那個女人!!
青衣忘我的閉上眼睛,只有這個男人能夠給予她如此刻骨銘心的體驗,是他三年前收下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讓她在每一次的服侍中愛上他,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教主!”她似痛苦似愉悅一聲聲的驚呼,身與心都交到他手裡。
只有在這一刻,彷彿才能離他更近,才能肆無忌憚的向他近!
“你很美!”
小楚還停留在她體內,楚傲殤粗氣噴在青衣的臉上,他扶在她的耳邊低喃,伸手輕輕為他拂去額際溼透的髮絲。
他的話讓青衣渾身一怔,差點欣喜得喜極而泣,可是待她轉過身觸及他眼中那失神的眸子,那若有所思的情緒,瞬間整個人涼到腳底。
他將她當成是另外的女人了?
女人的第六感最強,不用再去證明什麼,一定是的,她和教主在一起三年,他對她從來都是身體的需要而已,從來沒有過柔情,而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在遇到那個女人之後發生的。
像青衣這種性格倔強的女人,即便是得不到也不願意被人當成是替身。
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層水霧,趁著眼淚還沒有滑出眼眶的那一刻,青衣倔強的起身,扯過薄紗裹在身上下床。
“教主好好休息,青衣先退下了。”
楚傲殤彷彿剛從夢中驚醒,觸及青衣那一身淤青痕跡眼神一冷,他何時變得這樣不知饜足了?
一揮手,“退下吧!”說完起身朝著屏風後的浴桶走去。
緊接著是水花濺起的聲音,青衣死死的盯著那屏風,她清楚能聽到自己內心破碎的聲音,眼淚不爭氣的滾落,她本就不應該愛上他,是她違反有些規則,她根本沒有資格生氣。
房門輕輕關上,房間內瀰漫的氣息讓楚傲殤皺起眉頭,一揮手,窗戶被內力全數開啟,冰冷的夜風吹到臉上,瞅著漆黑的夜空,今天是第一天。
其實他不知,顧蔓當日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她至少要去將元神拿回來了之後才能去他身邊,不然少不了要被他欺負。
一邊望著天一邊行走,顧蔓有些蒙了,之前跟丟陌冰顯然就在這附近,可是這不是天方城麼?
天方城是顧蔓的傷心之地,失去了柳下揮這個摯友,而且相府家破人亡,好似這座城時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給大家帶來的厄運。
世人不接受她的存在,當真是有一定道理。
之前有帶陌冰來過相府,如果他是來這天方城的話很可能是去相府。
顧蔓趕緊貓著身子潛進去,城內幾乎都被荒廢了,白天可能還有人敢在外面擺攤做些小生意,可是到了晚上,整個城裡幾乎找不到一個人影,彷彿是死亡之城一般,到處彌散著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