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宣佈冊立太子那日,微臣親眼看見大皇子哭著直奔魔獸之林,而且眼神冷冽,微臣怕他氣急之下做出可怕的事情。”
陌冰去魔獸之林能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像自己一樣尋找登神秘笈?
不對,顧蔓突然驚醒,他去魔獸之林難道是為了獵殺魔獸?
“將軍,小兒不懂事,你能否派人將他巡迴?”
“叫老臣一聲將軍已是抬舉,實不相瞞老臣已經被皇上削去兵權,現如今只是留在皇宮中穩定軍心而已,已無半點權利。”
聶邪說的是實話,相府抄家不過是秦天耀的開始,緊接著朝中大半官員被替換,而他還留在宮中,想必秦天耀也是隻將他放在眼前監視而已。
“那可怎麼辦才好?”顧蔓現如今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早沒剛才端的架子。
見她已經落入圈套,聶邪趁機從袖口處掏出地圖呈給顧蔓,“老臣沒有能力再為皇后做些什麼,只有之前天耀王朝的兵力分佈圖一份,希望能幫到皇后。”
顧蔓趕緊接過來展開,果然是天耀王朝的底圖,其中好幾個都城她都認識,只是聶邪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他怎麼會這麼好心?
“謝謝聶將軍的地圖,只是我很想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什麼?”
“皇后這麼聰明應該明白,老臣縱橫朝堂幾百年,一心只為天耀王朝,老臣看得出大皇子是可造之材,希望他有機會能挽救這場浩世危機。”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問下去多半也是他早想好的對應之詞,顧蔓謝過他就離開了。
不管他用意如何,這份底圖總歸來的是場及時雨。
沿路問了好幾個丫鬟,顧蔓終於到了太子府,陌焱已經離開,只留下陌兮一個人坐在地毯上玩耍,周圍好幾個丫鬟貼心的照料著。
“陌兮……”
顧蔓瞬間熱淚盈眶,上前一把將陌兮抱進懷裡,“媽咪好擔心你。”
“媽咪……”
“陌兮居然會說話了?”顧蔓不可置信的看著陌兮粉嘟嘟的俏臉,原本披散的頭髮被梳了兩個可愛的羊角辮,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年畫娃娃般可愛。
陌兮只是張大眼睛看著顧蔓,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在醞釀,顧蔓寵溺的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不著急,等陌兮以後想說了再說。
“媽咪……”
“恩恩,媽咪的好女兒,媽咪帶你出去。”
顧蔓將陌兮抱起來正想離開,原本陪陌兮玩耍的幾個宮女立即站成一排將她們攔住,“啟稟皇后娘娘,皇上有令,小公主不能離開太子殿。”
“閃開,連本宮也敢攔,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娘娘恕罪,皇上有令,小公主不能離開。”
“來人!!將這幾個大膽奴婢給我拖出去砍了!”真是氣死了,秦天耀就算個屁,今天她必須要帶陌兮離開。
聽聞皇后的命令,幾個侍衛衝進來架起四個丫鬟就往外拖,突然,侍衛不動了,一個個連話都來不及說應聲倒下去,胸口處全都有個一模一樣的血洞,肉眼可見心臟幾乎被搗碎。
顧蔓大駭,趕緊抱著陌兮後退疾步,呵斥道:“大膽奴婢,居然敢在這裡殺人!”
“請娘娘不要讓奴婢們為難,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違抗,就算是娘娘也不行。”
這幾個丫鬟都是赤冥手下培養的死士,因為身份是女人,被秦天耀調來照顧公主,一方面是為了監視陌焱。
從這幾個人剛才露的那幾招看,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陌兮,自己怎麼能輕易放棄?
將陌兮放下,顧蔓自己走上前,暗自用功測試樓蘭月在不在附近,電擊啟動失敗,看來只能用鞭子了。
“你們若是硬要阻攔,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四個丫鬟相互對視一眼,隨即擺開出招的準備,她們都知道皇上對皇后的重視,可是若是讓小公主被帶走,那她們也肯定沒有活路,兩者相權衡,她們寧願死在自己的職責之上。
“如果你們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顧蔓大喝一聲,鞭子甩得啪啪作響,連連出招朝著四個人攻過去。
四人並不還手,只是身姿靈巧的躲避顧蔓的攻擊,這是極大的漠視,顧蔓簡直要瘋掉了,眼神一冷,暗自將四個人想象成陌焱和陌冰訓練她的拳頭,霎時鞭子比起之前的速度快了幾乎十倍,不時能聽見皮開肉綻的聲音。
短短几波下來,幾個宮女的白衣基本都被鮮血染紅,好幾個的臉上都被撕開幾條口子,鮮血如柱,顧蔓也是個女人,心知女人對自己容貌的在乎,可是她們……
“你們趕緊讓開吧,不要再為難我。”
“除非娘娘從奴婢們身上踏過去,否者娘娘都不能帶走小公主。”
“你們這又是何必?”
四人也不說話,各自都是視死如歸的表情,顧蔓陷入兩難境地,如果她也能像秦天耀那樣殺人如麻?
氣氛一度凝滯,突然皇宮內響起叮叮咚咚的旋律,顧蔓應聲望去,只見陌兮正拿著小勺在敲陌焱用來練武的兵器。
勺子觸碰著青銅兵器,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似編鐘的音樂,顧蔓只覺得渾身都好舒暢,就連剛才焦急難耐的心態也都平復下來,彷彿置身一片溫柔的海洋,讓人忍不住想要融入這柔情中沉睡。
好想睡覺……
顧蔓用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鞭子的冰涼觸碰到面板,顧蔓一下子被驚醒,趕緊甩了甩腦袋,才發現剛才抵死不屈的四個丫鬟居然都倒在地上。
看來是陌兮的音樂,顧蔓快步跑過去將陌兮手中的勺子奪下,“別在敲了,你再敲媽咪都要睡著了。”回應她的是陌兮燦爛的笑臉。
不得不感嘆,恐怕連崔姨娘的媚術都沒有這個威力。
趁著陌焱去訓練的時候,顧蔓趕緊抱著陌兮離開,一路上步履匆匆朝著乾清宮行去,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自己回去的話豈不又成了自投羅網?
老天,樓蘭月也還沒回來,這下她該怎麼辦呢?
正當她躊躇之際,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越行越近,秦天耀率先看到那個驚慌失措的女人,繡著牡丹的白色衣裙上還沾染著點點血跡,再一看她懷裡的孩子,頓時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只是她能從天涯四姐妹的手裡將陌兮帶出來,這點倒是讓他震驚不少。
“你準備去哪裡?”
這聲音?顧蔓臉色刷的蒼白,這個男人怎麼無處不在?
“怎麼?做賊心虛?”秦天耀踱步走到顧蔓跟前,看著她怒火中燒卻又極力隱忍的樣子,輕輕勾起唇角。
“我怎麼會做賊心虛?我帶我女兒來散步難道還要得到你的允許麼?”
“不用,以後皇后和陌兮可以在宮中自由出入。”
“多謝!”
顧蔓看也不看秦天耀,轉身抱著陌兮走開,雖然很氣憤遇到他,可是心頭卻是狂喜,以後逃走要方便許多,現在只等樓蘭月了。
“陌焱覺得你媽咪是不是很有個性?”
“嗯,只是有點不聽話,還請父皇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一大一小齊齊看著顧蔓消失的方向,短短几天,陌焱儼然成了一箇中規中矩的孩子,不管是言語還是行事都沒有半點不合身份,在秦天耀看來,這樣的他還是少了些什麼。
少了陌冰身上的那股子衝勁和狠勁,也多了太多的仁愛之心。
和他媽咪一樣也需要調教!
看顧蔓能下床折騰了,這也是秦天耀希望看到的,恨歸恨,他還是不希望這個女人死的太早,不然漫長的人生誰來給他解除煩悶?
而且除了她的身體,他好似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即便是那個被稱作為天下第一美人的顧漪房,在他眼裡也索然無味。
顧漪房的後位並沒有被正式廢除,幾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現在的形勢,作為顧漪房本人對目前的狀況更是明瞭,不然依她以往的性子不將皇宮鬧得翻天覆地才怪!
現如今走在宮裡也沒人給她見禮,她就像是一個多餘的存在,對此她也十分滿意。
可是總是有人想要破壞這種平衡,聶邪離開顧蔓之後就尋找機會到了顧漪房的滿庭芳園,早就打探出顧漪房每隔一天就會去一次赤冥的住處,聶邪早早就等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
這一聲皇后娘娘嚇得顧漪房花容失色,一看是聶邪,趕緊道:“將軍莫要亂叫,別牽連到我被砍頭。”
“娘娘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微臣難道有說錯麼?”
“莫提這些傷心往事,現如今相府已經不在了,明哲保身,我已經不想再去爭什麼。”
顧漪房越過聶邪想要離開,卻被他擋住去路,顧漪房雖然收斂性子,但是戾氣還在,怒斥道:“將軍莫要多生事端,若是你有什麼想法就去找你那些志同道合的人吧。”
“老臣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小兒託老臣捎個口信,讓你代替他向赤冥大將軍問好。”
“卑鄙!!”
該死的居然用聶弘景來威脅她,顧漪房收斂許久的冷眸中泛出殺意,她現在最大的把柄就是聶弘景,若是讓赤冥知道自己之前居然和聶弘景有一腿,恐怕不會輕饒她。
“老臣只是帶個口信而已,娘娘何須動怒。”聶邪直起腰板,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不用拐彎抹角,有什麼事直說吧。”
“那老臣就直說了,相信娘娘已經聽聞顧蔓進宮了……”說到此處,聶邪故意停頓一瞬,滿意的看著顧漪房面色一凝,繼續道:“這顧蔓回宮也就罷了,沒想到她的兒子接替了宏景原來的兵權,現如今聶家兵權所剩無幾,這不娘娘您也少了半壁靠山麼?”
原來是聶家想和她同盟,顧漪房不是傻子,現在魔君掌權,別說是區區聶家,就算是拿一個國家做靠山恐怕都挺不住,她只要將赤冥這個靠山伺候好,性命就算是保住了,犯不著與魔君作對。
可是聶弘景這根刺卡在喉間,真是讓她寢食難安。
“你只說讓我做什麼吧。”
“娘娘爽快……”聶邪笑意更勝,上前在顧漪房身邊耳語一番,只見顧漪房面色越來越凝重,思量再三之後道:“僅此一次,下次再敢用此事威脅我,我就將你們的計劃告訴魔君,大不了魚死網破!”
顧漪房拂袖而去,留在原地的聶邪瞬間臉上的笑意全無,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顧家的人果真都是這樣可恨!
因為聶邪的耽擱,比起之前約定的時間遲到了一小會,顧漪房剛剛進門就被赤冥給吊在了樹上,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在她臉上輕輕滑動,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她僅有的資本立即就會消失。
“大人饒命,是方才皇后娘娘找漪房續舊,她剛離開漪房就急急趕過來了。”
“是麼?”赤冥輕佻的眼神一揚,將刀鋒從她的臉上移開,滑到她的胸前挑開盤扣。
“是的,漪房怎麼敢騙大人,有什麼能瞞得住您的?”
“哼。”冷哼一聲,赤冥將她的外衣從肩膀處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衣服脫落。
刀鋒在面板上游離,所到之處嬌嫩的面板全都驚起一層雞皮疙瘩,分不清數他是真生氣還是隻為了好玩,顧漪房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在怕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
“沒有,是怕被人看見。”顧漪房低垂著頭,小聲地嚶語音,帶著似有若無的喘息,一張俏臉漲得粉紅。
“你是在勾引我嗎?”赤冥戲謔地低下頭,視線探究的朝著肚兜鎖定,手隨心動,將匕首從旁邊伸進了她的肚兜內。
感覺到冰涼的刀鋒正在磨蹭嬌嫩的面板,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那粉色花蕾瞬間傲然挺立。
“我,我沒有,大人不要這樣。”顧漪房雙手被綁住,渾身緊張得冷汗直冒,生害怕剛才的事情暴露,赤冥一刀將她結果了,哪知道他摩蹭幾下之後,用匕首挑開她肚兜的肩帶。
“冥,你”顧漪房可不像赤冥那樣隨性,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周圍的人看到,這可不像是在房間內,可以隨便他怎麼玩都行!
“今天我們換個新花樣吧?”赤冥很難得的露出笑容,見他將刀子丟開,顧漪房總算是鬆了口氣。
才發現,原來赤冥笑起來,竟然是那樣的好看。
雖然是詢問,但是卻不給她任何發言的機會。
“不用怕,如果有誰看見了,我就挖掉他們的眼睛!”說完,俯身在顧漪房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下一秒,赤冥迫不及待將顧漪房狠狠擁住。
強烈的燥熱讓她全身都軟了,雙手被綁住,只能任他調整各種高難度姿勢,來勢兇猛的撞擊每一下都像帶了電,快樂又讓她無助地顫抖。
“不要了!”熱汗幾乎要將她渾身溼透,身體裡的滿足堆積到了極點,叫她無法快忍受了。
“這麼快就不要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赤冥嘴上雖這麼說,其實自己也是忍了又忍,在顧漪房幾近嘶吼的滿足聲中,兩股熱流白熱化的興奮擄掠了彼此的神智。
顧漪房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房間內了,赤冥總是在她昏睡過後體貼的將她送進房內。
回想起之前在花園內的刺激,顧漪房隨即臉色通紅,她好似越來越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失去這個男人!
這一瞬間,顧漪房決定一定要辦好聶邪交代的事情,然後再找個機會將聶弘景除掉,這樣的話她就高枕無憂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漪房就將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換上了素色的裙子,就連長髮也只是用一根古典的梨花簪子別在腦後,對著鏡子告誡自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後便出門了。
可惜顧蔓住在乾清宮,她還沒有膽子到那龍潭虎穴,一路上都在想如何引她出來。
好似連老天爺都在幫她一般,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到辦法的她卻在御花園看見了顧蔓,身邊還帶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妹妹!!”
顧漪房喚了一聲,趕緊拽著裙角走過去,一見到顧蔓眼淚嘩的一聲就滾落出來,“妹妹,真的是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才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居然是顧漪房,這個女人怎麼還沒死?
“妹妹莫要與我鬥氣,之前都是姐姐的不好,現如今相府已經沒有了,咱們兩姐妹以後在這皇宮之中可要相依如命。”
顧漪房居然沒有生氣,這倒是顧蔓所沒有想到的,只見她面色憔悴,不只是故意還是無意,那一雙浮腫的眼睛還有那就別重逢的喜悅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畢竟只有顧漪房這一個親人了,現如今國破家亡,之前的小恩小怨又算的了什麼。
如果當初不是她想要合併元神答應她替嫁,現如今大家也不會落到這番田地,說到底她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相依為命就不用了,各自自求多福吧。”
眼尖的顧漪房瞥見顧蔓脖子上的吻(蟹)痕,趕緊道:“是呀,作為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反抗也是無能為力,好在姐姐還有些姿色,不然恐怕早就命入黃泉了。”
畢竟是代入了真實的情感,顧漪房說得好不傷感,顧蔓回頭,只見她素色包裹的輕紗下,細膩的面板淤跡斑斑,好些印子恐怕是幾天都還沒有消散,頓時心頭一緊。
難道那一切都是秦天耀的傑作?
怪不得幾乎相府的人都被處決,而顧漪房居然好好的活在宮中,那個禽獸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
見顧蔓面色越來越緊,顧漪房乾脆說到傷心事般嚶嚶哭出聲,控訴秦天耀種種不人道。
顧蔓被她搞得心煩意亂,雖說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但是卻忍不住要相信她,畢竟這一切也真真實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好好,姐姐不說了。”顧漪房拾起裙角掩去眼角的淚痕,伸出一隻手覆上顧蔓的手背,“能再見到妹妹,姐姐已經很開心了。”
“啊……你的手……”
顧蔓見鬼似的甩開顧漪房的手,那是隻什麼樣的手呀,手腕和手背上幾乎全是被繩子勒出的血痕。
顧漪房歉意的笑了笑,趕緊用袖子將猙獰恐怖的手用袖子掩起來,雖然說她現在看起來很狼狽,可是這一笑,還是那樣的傾國傾城。
男人怎麼能抵擋的住這樣的一個美人兒,恐怕日日夜夜都想品嚐她的味道。
“哎呀,已經這個時辰了,姐姐要告辭了!皇上每日視察完軍隊,都會來我那滿庭芳園,若是發現我不在那裡,那姐姐可就慘了!”
顧漪房說完慌亂的跑開了,顧蔓眉目一轉,心中有了另一番思量。
傍晚,樓蘭月剛剛回到皇宮顧蔓就將計劃告訴它,沒想到它聽了之後不但沒有狂喜,反而伸出爪子用力的在她腦袋上扣下去,“你腦子白長的是麼?”
“……”
“那顧漪房和聶弘景什麼關係?那聶邪和顧漪房輪番上陣,你難道就沒有覺得不妥麼?”
“有啊!!可是不管他們用意如何,我們也正需要這些資訊不是麼?”
“就是這樣才更有貓膩,投其所好,就像是那個秦天耀引誘你一般。”
樓蘭月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即便他們不引誘,她不也正要去魔獸之林麼?
“不管怎麼說,必須要將登神秘笈找到。明知山有虎,也不得不前行。”
哎,樓蘭月嘆口氣,從顧蔓掌中跳到桌面的地圖上,去往魔獸之林的路線被人用顯眼的顏色標記出來,一看就是有心人所謂,他們全都當顧蔓還是以前的那個白痴!
雖然現在也很白痴!思及此處,樓蘭月自己吱吱笑了兩聲。
從顧蔓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時辰,按照顧漪房的說法,秦天耀這段時間正在滿庭芳園,這些足夠她們逃走了。
“你不用再看了,我心意已決,明天的這個時候就出發。”
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樓蘭月也只好同意,這聶邪和顧漪房就算是一夥的,那也絕對不會是秦天耀的爪牙。
“好吧,可是就這樣將陌焱留在宮中麼?”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顧蔓的語氣一聽就還在生氣,樓蘭月又是一聲嘆氣,按理說陌焱聰明可人對顧蔓是保護得緊,可是這次他去打探的結果連它都大失所望。
陌焱正積極配合的操練士兵,而且秦天耀還將自己至高無上的法術傳授於他,助他旗開得勝,一舉攻下南詔!
乾清宮的氣氛陷入凝滯,顧蔓陷入思緒中無暇再和樓蘭月說話,它乾脆帶著陌兮在桌子上玩耍,看著乖巧的陌兮笨拙的樣子清亮的眸子中瞬間蒙上一層薄霧。
“殿下,將地圖交予我再研究一番!”就算不為自己,她也絕對不能讓陌兮再出什麼事了。
這一天顧蔓都將自己關在宮殿內研究地圖,就連晚膳也是小小吃了少許,聽聞伺候她的小丫鬟彙報她今天異常的舉動,秦天耀早早的結束行程回宮。
只見,那個讓他滿心思念的美人正乖巧的捲縮在偌大的龍床之上。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為了不吵醒她居然放緩沉重的步伐。
感覺到黑夜中一雙炙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顧蔓忽然就緊張的不能呼吸。
她白皙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中,清麗的臉上睫毛卷翹,美好的就像是那個記憶中的影子。
身側的床畔凹陷了下來,秦天耀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熟稔的將手伸進她的睡袍之中,感覺不到她的回應,他乾脆扣住了她的腰。
顧蔓背對著他躺著,刺痛讓她差點驚撥出聲,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逃走,不能在最後關頭將他惹惱,悶哼著聲將一切疼痛全都嚥進肚裡。
一雙手卻忽然從身後伸了過來,捏住自己的下顎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今夜,你為何不反抗?”黑暗裡,他一手搭著她緊繃的腰線,若有所思的問。
顧蔓輕輕顫動了一下,“我反抗過,可是結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好似突然來了興趣,將她翻轉過身躺在自己的懷中:“你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的是,不再痛苦——”
“你覺得和朕在一起很痛苦?”
“是——,只是每次反抗過後你都會讓我更痛苦!”
他突然大笑出聲,低頭朝她的唇咬了一口,“這點痛也算是痛麼?你沒有試過被人挖去心臟的滋味。”
滿意的感覺到懷裡的人身子一緊,他抓起了她的手,放在了唇邊親吻,輕喃:“朕不會挖去你的心臟,朕想要的是你的心。”
你是我的,別想逃離朕的身邊!”
今晚,註定又是一場羞辱的折磨,口口聲聲的以愛之名。
不顧蔓早已筋疲力盡,當他再次索求時,顧蔓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不要了求你。”
“好!”秦天耀破天荒的強忍住。
他堂堂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君,何時成了個不知饜足的孩子?
秦天耀側身在她身後躺下,只是強健的手臂卻依然極具佔有性的錮在她腰間,俯首將臉埋在她的脖頸。
顧蔓早就累的不行,可是一想到明天不成功則成仁,一點睡意都沒有。
“怎麼不睡?”
“我睡不著。”
“該不是今天晚上朕對你太溫柔,你還不適應?”秦天耀有爽朗的笑起來,將大手扣在她身前的白兔上。
溫柔?
顧蔓苦笑,他每一次都有快又急,根本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睡吧,朕明日還要去為陌焱送行,你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
顧蔓下意識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又道:“我不會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走上殺伐的道路。”
“不會的。”秦天耀勾唇淺笑,似乎早已經預料到戰事的結局。
“我求求你,孩子還那麼小,你放過他吧。”
“朕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陌焱有事。”
顧蔓還想說些什麼,秦天耀先一步開口道:“不想惹惱朕就不要再說了。”她只好乖乖的閉嘴,滿腦子卻都是陌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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