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那女人要做什麼,但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搶人,他西蒙皇室的威嚴何。
更何況,他豈是那麼好惹的主?
“傳令下去,召集軍隊立即出發,朕要親在帶兵去將他們截住!”
“是!”侍衛趕緊退下。
“女人,給朕等著瞧,朕會讓你得不償失!”樊莫愁雙拳握得咔咔作響,手中彷彿捏著那個女人的脖子。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有這樣大的魅力?
……
離火焰山最近的就是漠橫縣,大軍出發,自然是要路過之前遇到山賊的漠橫山谷。
這浩浩蕩蕩的大軍恐怕路過山谷就得一天的時間,所以顧蔓吩咐押運糧草的隊伍先行,等排隊到她們路過山谷的時候天色已經黑盡。
原本在山谷放風的小娃子早就被嚇破膽了,躲在挖好的沙坑裡不敢出來,等一對兵馬行過,他才鑽出來品滾尿流的朝著村子裡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呼,“不好了,不好了,軍隊來了!!”
聞言,幾乎所有人都從房內鑽出來,就連在地裡幹活的山賊都扛著鐵鍬趕回來,“小娃子,出什麼事了?”
“來了好多軍隊,都往我們這來了!!”小娃子年紀不大,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只記得從山上往山下一看,密密麻麻全是穿著鎧甲計程車兵。
“該死的,莫不是皇上來招兵了?”
年長一點的忍不住猜測,因為每年皇上都會在各地選拔一批士兵,除了這樣,他想不起還能有什麼狀況會出現這樣多計程車兵。
鐵榔剛從地裡回來,道聽途說,以為有人想來強佔山頭,臉色一黑就吆喝著眾人帶上傢伙往山谷衝上去。
“他媽的,我不做山賊好多年,他們欺負我們做農民是不是!!”
剛把地開出來種上東西就有人來了,這也太巧了!
顧蔓一行人剛登上山頭,就見山腳下衝上來一大批拿著鐵鍬等農具的山賊,蒙山子他們一見此狀況正想出手,卻被顧蔓攔下,只見她勾唇一笑,“寨主好久不見,今日又是這麼大陣仗迎接我們,真是榮幸之至。”
一聽這聲音鐵榔懵了,這不是小姨子的聲音麼?
抬頭一見,雖然她髮飾和衣著變了,但是那凌冽的眼神和臉上的三道疤天下無雙,趕緊叫停眾人。
“原來是顧蔓呢,我還當是來搶糧食的,誤會誤會!”
山賊們一聽是顧蔓,嚇得趕緊將手裡的武器扔在地上,視線忍不住偷偷朝她身後望去,那一排排佇列有序計程車兵挨個穿過山谷,駭人的陣仗讓他們這些山賊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這軍隊路過貴寶地預計要一晚上的時間,所以特意來此借宿一宿。”
“歡迎歡迎,婉柔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鐵榔趕緊吩咐手下的人讓出一條道來,下一秒顧蔓等人策馬狂奔下去,所有人伸手扇了扇揚起的灰塵,忍不住打心底裡感到震驚。
那氣勢如虹的一列人馬,比起皇宮出來的軍隊更有氣勢,特別是顧蔓那帶著自信傲視蒼穹的眼神,被她看上一眼都忍不住心悅誠服。
“寨主,你說這顧蔓老大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看怎麼像是天兵天將一般。”
“我哪知道,肯定是個大來頭!”
鐵榔說完,昂頭挺胸,再大的來頭那也是他小姨子,臉上頓時被貼了層金。
早就有人來彙報顧蔓來了,顧婉柔趕緊從房間內奔出來,一看真是顧蔓,霎時哇一聲大哭起來,“妹妹,你可來了,姐姐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那眼淚可是真槍實彈的,比她高出半個頭顱的顧蔓只好抱著她任她眼淚如洪水狂奔,那顧婉柔一邊說著還一邊哭訴,“好妹妹,你可得趕緊帶你姐姐離開這裡,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孩子都有了,走什麼走呀!”
原本親人相見感人肺腑的畫面被鐵榔一句話擊得粉碎,剛才還哇哇大哭的顧婉柔霎時變成了母夜叉,推開顧蔓走到鐵榔的面前就是一腳,“我喜歡,你管得著麼?”
“不敢,不敢,娘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鐵榔八尺高的漢子,在老婆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寨子裡的人們都見怪不怪了。
“姐姐你懷孕了?”顧蔓驚訝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掃視,看的顧婉柔羞紅了臉低下頭。
“還不是怪他,猴急的跟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似的。”
結了婚的人說話果然不一樣,顧蔓尷尬的笑了笑,見鐵榔也是騎虎難下,便趕緊領著顧婉柔介紹給幾位師傅。
經過這麼多的事情,顧婉柔也是性情大變,現在的她簡直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剛才的眼淚奔騰過後,現在一路都是幸福的笑顏如花,當介紹到玉清風的時候,顧婉柔忍不住驚歎,“才多久沒見,你好像變得更英俊了!”
“那是自然,因為我有愛情的滋潤。”玉清風說著,及其自然的將手環在顧蔓的腰上。
顧蔓尷尬的笑了笑,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強硬扣住。
“天啊,你們兩個居然!!”顧婉柔驚訝的用手捂住嘴巴,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恭喜恭喜,玉清風終於得償所願了,妹妹你不知他以前在牢裡天天都在惡狠狠的罵你,我還以為他見到你非殺了你不可。”
“你居然罵我?”顧蔓挑眉,哪知被玉清風寵溺的捏了一下小鼻子,“當然,誰讓你丟下我跑了,我可是每天都在罵你,可是越是罵你,你的名字就更深的印在我腦海中。”
聞言,顧婉柔用手肘捅了下一旁的鐵榔,“哎,你聽聽,人家這情話說得,給我學著點,別整天就知道摟摟抱抱的沒點情趣。”
“娘子教訓得是,為夫以後一定多增加些情趣。”
顧蔓卻對玉清風的油嘴滑舌不屑一顧,冷哼一聲,“強詞奪理。”
他們閒聊的時間裡,楚傲殤已經將人馬都安置好了,考慮到寨子裡的情況,只有帶隊的人安排進來了,其他計程車兵連夜越過山谷。
“元帥,進谷的人馬已經安置妥當,今夜我就留在外面只會將士越過山谷之後原地休息。”
“好的,辛苦總管大人了。”
看著楚傲殤離去的背影,顧蔓是越來越滿意自己任命的這個軍隊總管了。
倒是一旁的玉清風忍不住皺眉,不忘提醒顧蔓,“楚傲殤冥影教橫行江湖幾百年,而且他個性高傲,現如今卻甘願在你身邊做個總管,此事恐怕不會這麼簡單,顧蔓你要多留個心眼。”
“說什麼呢你,他不是你兄弟麼?”
“兄弟雖然兩肋插刀,但是為了利益,往往就是插你兩刀那人。”玉清風臉色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顧蔓點頭,臉上也恢復嚴肅,探究的視線看著那兩個背影,楚傲殤在前,青衣緊跟其後。
其實楚傲殤近來的隱忍不僅玉清風發現了他的改變,就連青衣也發現了,她認識的教主盛氣凌人心高氣傲,絕對不會這樣甘心屈於人下。
怕只怕他有什麼打算,因為近段時間教主一直沒有召她侍寢,所以對於教主的想法,她也無從揣測。
楚傲殤登到山頂最高處,看著不斷從腳下越過計程車兵,從他的視角看下去,那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就像是一個沙漏般,這頭的人馬緩緩從中間流向另外一頭。
“青衣,今天是單號吧?”
聞言,青衣心頭一緊,忍不住心跳加速,趕緊道了聲,“是。”
興致正濃的楚傲殤一把將她拉進懷中,誘人的鼻息靠近她的面頰,“那今天晚上該你侍寢了。”
……
夜晚,聲音在空氣中傳播的速度驚人,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嘶吼也傳到了顧蔓他們這裡,好幾個人刷的臉紅,倒是聶無雙不客氣的怒罵起來,“該死的,不會又是玉湘仙子那對狗男女!?”
“說什麼呢潑婦!!”
玉湘仙子從屋裡出來吃飯,沒料到正聽到聶無雙這一句,氣的抓起地上的沙子就朝她扔過去。
“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你我們也不會大驚小怪的!!”
“切!!”因為聶無雙和顧蔓關係較好,玉湘仙子也不想和她鬧僵,反正又不是她,她和哥哥呀,現在可有一個安全的地方愛愛。
“這什麼東西,還挺好吃的!”
“仙人掌。”顧蔓勾唇,接過鐵榔遞過來烤熟的葉肉,沒想到這鐵榔的行動力蠻強的,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將山寨前面全部都種上了仙人掌。
仙人掌?
這東西之前所有人都是聞所未聞,好在鐵榔之前在沙漠中發現過。
“這東西之前我就見過,只是沒想到這東西滿身是刺居然能吃?更讓人詫異的是這東西一片葉肉無論分成多少塊都能長根。”
“少見多怪,怪只怪你學識太淺!”顧婉柔將他手中的仙人掌奪過來放進嘴裡。
顧蔓見此無奈的笑了笑,“這東西也不能多吃,鐵榔你得趕緊將我給你的其他植物一併找來種上,尤其是那個紅皮沙拐棗,含有豐富的營養,對胎兒有好處。”說罷曖昧的看了顧婉柔一眼。
說實話,以前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烹飪仙人掌的節目,這吃倒是頭一次,撕下一塊葉肉放入嘴中,清新的香味瞬間充斥,彷彿連整個口腔的清爽起來。
正當大家都在享受著野味之時,顧蔓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滾,酸澀的難受在吼間滑動,讓她忍不住側開臉乾嘔起來。
“你怎麼了?”玉清風趕緊輕拍她的背脊,可是顧蔓卻吐得更厲害了。
“莫不是這東西有毒不能吃?”
玉湘仙子趕緊將仙人掌塞進玉湘子手中,倒是顧婉柔一副恍然大悟般笑起來,“哈哈,我看八成是有了,你這症狀和我第一次吃這東西時一模一樣。”
“什麼?”顧蔓不可置信的捂著肚子。
這幾天一直被各種瑣事纏身,她已經忘了自己上次葵水來的時間,這一想才發現當真有好久沒來了。
只見她刷的臉色蒼白,呆愣的視線看著玉清風。
“你們兩速度真快,看你這樣子恐怕比我的晚不了多久。”
“恭喜恭喜呀,看來我們的隊伍又要增加新成員了。”
顧蔓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們說什麼都已聽不進去,丟下手裡的東西就跑開了,樓蘭月剛想追上去,卻見有個白影先它一步。
怎麼會這樣呢,她居然又懷了那個惡魔的孩子,老天為什麼總是要作弄她?
懷著陌焱和陌冰的情形她還歷歷在目,這孩子一旦懷上根本拿不掉,陌焱和陌冰沒有爹已經很可憐了,為什麼老天還要再作孽?
“你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哭呢?”
是玉清風,顧蔓趕緊擦去臉上的淚水,恢復清冷的樣子。
可是她越這樣,玉清風越是心疼,上前環住她的肩膀,“不要將太多的東西強加在自己身上,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難道真的要讓我認命麼?就連老天也好像在懲罰我一般,非得要將我和那惡魔綁在一起。”
“這就是緣分,就像我們一樣。”玉清風眼睛溼潤了。
即便是得不到她,他也心甘情願在她身邊,而她,拼了命想要逃離,卻總是被羈絆在秦天耀身邊,這就是命。
“緣分真是讓人痛苦的字眼,讓無數人為之期待,也讓無數人將它當成不敢面對現實的藉口。”
“呵……”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玉清風笑了,側臉問道:“那你打算怎樣面對現實呢?”
“我不知道!”
她真的好亂,如果沒有孩子的話,她真的想要一死了之,就算再轉世也逃不過,那她也想逃避這一世,秦天耀給她的糾纏,就像是夢魘讓她喘不過氣來。
“沒關係,等你承受不住的時候,我隨時願意與你一起私奔!”玉清風說完,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顧蔓沒有發現,希望這身子能等到那麼一天。
“想得美,你別乘人之危!”
“我本不是君子,再說,趁你之危也不是一兩次了!!”
“還好意思說?看我怎麼修理你!蓮花聖決!!”
顧蔓說著,抓起一把沙子朝著玉清風丟過去,玉清風還以為她真使用蓮花聖決呢,嚇得長大嘴巴,不料被灌進一口沙子。
“噗……好你個顧蔓,看我不收拾你!!”
“啊……不要……”
顧蔓驚叫一聲,往上下跑去,追逐中,兩個人彼此都有發現,經過太多的努力,他們的關係恐怕也僅此而已了,心照不宣的曖昧,是不想傷害彼此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內心。
有些東西不一定得到,但是它一直都在你周圍。
看著山上兩個追逐的人影,顧婉柔感動的一塌糊塗,鐵榔衣袖都被她淚水溼透,無語了,他真不明白那兩人不知疲卷跑來跑去的有什麼可浪漫的。
“你瞧瞧,人家多浪漫呀,我怎麼就攤上你這個土包子。”
鐵榔霎時臉色鐵青,“娘子,你可知男人最忌諱的就是拿他和別人比較,你怎麼不說那玉清風柔柔弱弱的沒有我勇猛呢?”
“你?”顧婉柔瞥了一眼鐵榔堪比運動員的發達肌肉,搖了搖頭,“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能有什麼用?”
“娘子此言差矣,能用的著體力的地方多了去,總有一個是你喜歡的。”
“是麼?”她怎麼沒想到哪個是她喜歡的。
下一秒,鐵榔乾脆將她橫抱起來,顧婉柔嚇得驚叫,趕緊用手捂住自己嘴巴,慌張的視線四下查探,確定美人發現之後才怒斥道:“鐵榔你幹什麼,這還這麼多客人呢!”
“飯都吃完了,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相公我這不是急著像娘子證明麼?”
“證明什麼?”
“你說呢?為夫這就向娘子證明體力的妙處!”
他說的曖昧,顧婉柔一下就明白他在說什麼了,嬌嗔著雙拳打在他胸膛上,“你個壞男人,趕緊將我放下,才剛剛吃完飯。”
“那正好,為夫陪娘子運動運動!”
“你——”這鐵榔力氣極大,想要反抗恐怕是不行了,顧婉柔只好軟下語氣,“我的好相公,人家還懷孕在身,不能做運動。”
“為夫好久沒看過兒子了,娘子開開門讓為夫進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