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最近看玉湘仙子玩火受了刺激,為什麼她會這麼渴望讓人觸碰,腦海中閃過秦天耀在她身上瘋狂的樣子。
她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為何會覺得那個男人揮汗如雨的樣子,浸人心肺。
越是想要逃避,腦海中越是要去想,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捲縮在一起。
突然,不遠處的河水急速竄動,像是一條大魚在水底飛速前進,等那浪花靠近的時候,突然從水底冒出一個男人,水花飛濺起半人多高,顧蔓被他橫抱在手上。
山夜靜謐,沒有一絲的月光照射,那湖面上此刻竟然波光粼粼,顧蔓迷離的睜開眸子,對上一張熟悉的面孔。
水珠沿著他的髮絲滴落,眉飛入鬢,而那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雙眸微挑,帶著聚集了天地光華的耀目純美,似仙似妖似魔。
“秦天耀,剛還在想你。你就來了!”
顧蔓甩甩頭,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眼前都是一片朦朧,秦天耀本就是天怒人怨的絕世容顏,這麼一看更是奪人心魄。
她只覺呼吸一緊,小手俏皮的勾在他的脖頸上,狹長的眸子微眯看著他,連她自己也不覺這樣子到底有多漂亮。
“其實你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
顧蔓聲音有些沙啞,她極力控制住內心狂躁的衝動,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這個男人是秦天耀。
原本臉色冰冷的秦天耀聽聞她這句話不自覺的勾唇一笑,就連臉色都柔和下來,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生氣,卻不料她無意間的一句話竟能讓自己心情愉悅。
“你剛在想我?”
“嗯。”顧蔓僅存最後的意識點點頭,隨後便癱軟在秦天耀的胸膛上。
這夢,為何這麼壓抑,讓她連呼吸都是奢侈。
秦天耀一看就知她中了情毒,而且還是仙宮專用M藥,只是令他詫異的是,這個女人此刻腦袋裡想的居然是他。
得意忘形的勾唇,他是不是應該感謝玉湘仙子那個賤人呢?
因為他知道,這情毒一旦發作起來,簡直會讓人無法抗拒。
“顧蔓,今夜看你還如何與我作對!”
下一秒,他狠狠吻住她的唇,顧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知饜足的吮,環住某人脖子的雙手越來越緊。
似乎對她這樣的狀態十分滿意,秦天耀伸手一揮,河畔留下的紗裙飛過來罩在兩人身上,霎時一對璧人帶著水花如飛鳥一般從湖中越起。
悄無聲息的,就那樣以極快的速度直奔天耀皇宮。
乾清宮內。
剛剛將顧蔓放好,那個女人就如賴皮的小狗一般撲了上,那滾燙的熱度,恐怕早就將她的所有理智燒的蕩然無存。
若不是他一直暗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恐怕今天晚上……
他不敢想象她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樣子,如果有的話,他會瘋的,他會殺光天下所有的男人。
越想越是生氣,秦天耀呼吸越來越急促,衣衫褪盡,他冰冷的身子剛貼上去,顧蔓就如水蛇一般將他緊緊纏住。
猶如十日不知肉味般,她已經瘋狂了,秦天耀趕緊按住她亂動的身軀。
“想要麼?”明知,他故問。
“想!”
顧蔓的呼吸斷斷續續,隱忍的痛苦宛如無數的螞蟻在心頭爬來爬去。
可是他不能就這麼便宜她,情藥還沒完全毒發,他要等到她心急難耐快要死掉的時候,再讓她乖乖聽話。
除了想要,顧蔓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雙眼睜開看著那個惡作劇的男人,秦天耀,為何在夢中還要和她作對!
她不想要的時候,他總是不知饜足,她想要的時候,他非但不幫忙,反而還不讓她自己解決。
他難道就可恨到了這種地步,非得要看見她痛苦才高興?
“現在就忍不住了麼?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的確如她所說,她的怒視不到兩秒鐘就被別的情愫取代,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那種無可救藥的感覺像極了那日在結緣會的時候,不,比之更為兇猛,不但燒去你的理智,就連身體彷彿都要化為灰燼。
“你要要怎樣才肯救我?”
顧蔓雙手死死揪住床單,不敢去看他的臉,沒想到自己居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