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湘仙子和玉湘子回到城門處的時候,兩隊人馬已經出發半個時辰了,玉湘仙子全身激情的痕跡還未褪去,即便是自己的屬下玉湘子也不想被他們多看去了一眼。
將玉湘仙子抱上坐騎,他隨即翻身而上將她護在懷中,長長的袖袍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剛才的戰鬥實在是太激烈,幾乎耗去玉湘仙子所有的力氣,現如今她還癱軟在哥哥的懷裡,乾脆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小憩。
對著身後的人馬一個手勢,玉湘子所騎的黑色寶馬霎時騰空而起,隨即十八騎緊跟其後,霎時,一隻精強的軍隊就那樣竄入雲層之中……
因為現在還在天耀王朝的境內,一出城門楚傲殤就命屬下急急趕路,半個時辰都過去了,十八騎還未來,畢竟玉湘子是七公子之一,顧蔓只好策馬上前對楚傲殤道:“十八騎還沒來,我們要不要等等他們?”
聞言,楚傲殤彷彿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豪放的笑起來,“十八騎騰雲駕霧一日千里,說不定早在你我之前了。”
“是麼?”顧蔓半信半疑。
馬也能飛上天麼?那豈不是和她的小龍一般?
才發現小龍已經很久沒有出現,該不是去追那焰龍出了什麼狀況?
翻看手上的蓮花手鐲,小龍說過,若是它不在顧漫身邊,她若是需要它就將手鐲取下來從新套回去,它就能感覺到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兒,前方的雲層突然變得黑壓壓的陰沉,而且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衝過來,顧蔓以為是秦天耀派人來了,正想退後保護顧成峰,哪知道那黑色突然穿破雲層,十八匹高頭大馬如踏著飛雲直衝到兩隊人馬的前方停住。
霎時,如天兵降臨,氣勢恢宏,為首那一個英挺的男人不正是玉湘子是誰,顧蔓不可置信的用手揉了揉眼睛,那眉目英俊的男人確實是玉湘子,此刻就連他懷中熟睡的玉湘仙子都彷彿如天宮仙子般優雅聖潔。
“還真是他們!”
不僅是顧蔓,就連駕車的聶無雙的不可置信,那對狗男女正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氣勢如虹。
老天真是不開眼呀,憑什麼給那兩隻怪胎絕世的容貌,簡直是糟踐了。
和楚傲殤點頭示意之後,玉湘子調轉馬頭,十八騎走在後面兩隊人馬之前。
顧蔓砸吧砸吧嘴拉著馬兒朝著楚傲殤靠過去,“你認識玉湘子多久了?還有那賤人!”
“在天山學藝的時候就認識了。”楚傲殤說著,思緒去不忍回到多年之前,那時候玉湘子性格比現在還要怪異,基本不說話,更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玉湘仙子,不然的話,非和你打到兩敗俱傷不可。
楚傲殤也是現在才明白,恐怕那時,玉湘家的兩兄妹關係就曖昧不明瞭。
“那你一定見過他父母吧,你說要是他們家裡人知道那兩兄妹居然搞在了一起,會是什麼反應?”顧蔓視線猶如狡猾的狐狸,腦袋一搖一搖的看著前方,十足的紈絝子弟模樣。
楚傲殤撇著視線看她,她現在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也不看看現在自己是什麼狀況。
“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哪知道她深呼吸一口氣,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急死,“我的人生已經很糟糕了,而且經常不按套路出來,計劃沒有變化快,我還是隨機應變好了。”
楚傲殤差點吐血三升,忍不住提醒她道:“七公子還有三名你沒見過,到時候絕對有你受的。”
要說七公子雖然是同門兄弟,但是因為每個人都生性怪異,所以說除了每年的集會基本沒什麼交集,甚至還經常意見不合。
之前說要誅殺狐女之事,七個人的意見已經不合,更何況這次那狡猾的狐女居然想打七玄劍的主意……
他忍不住要為她捏汗三分,那三人不殺了她才怪。
顧蔓儘可能想象著七公子的怪異,到最後只嘆自己想象力不夠,原本以為五怪已經是個中極品,沒想到那玉湘子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承受能力,至於其他的幾位,她實在想不到了。
宇文拓富可敵國,玉清風放浪形骸,玉湘子是個怪胎,倒是這楚傲殤除了之前性格有點冷之外倒沒什麼特別的。
突然,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楚傲殤肯定是深藏不露。
忍不住狐疑的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地方?”
楚傲殤勾唇,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你突然喜歡上我了?”
“自戀狂!”
顧蔓沒好氣的別開臉,視線落在一旁的青衣身上,這丫頭倒是鮮有的安靜,對她也不再冷眼相向,難道因為她救了她一命就轉性了?
不只是路途太過遙遠無聊還是什麼,顧蔓在楚傲殤那自討沒趣之後拉著馬繩而就繞道青衣的邊上。
“哎,問你個事,你家教主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沒有。”
“你仔細想想,連玉湘子都這麼特別,你家教主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聽聞顧蔓居然哪楚傲殤和玉湘子相併論,青衣霎時臉色鐵青,不爽的看著她,“請不要拿我家教主和他相提並論,我家教主可沒有那種噁心的嗜好!”
提及玉湘子,青衣忍不住想起那日在屋頂上偷看的激Q大戲,沒想到十八騎的首領居然有那種惡趣味,果然是人不可相貌。
“呵呵……”顧蔓尷尬的笑了笑,趕緊道:“你理解錯了,我得意思是人家十八騎天上來雲裡去的,宛若神兵,你們冥影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而已。”
這丫頭也太不給面子了,就算知道她問啥也不要說出來呀,要是讓楚傲殤知道了,鐵定不爽她。
這回青衣嚴肅了臉色,“冥影教殺人於無形,鎖定目標,沒有任何人能逃脫。”
青衣那表情好似在說,十八騎算什麼,哪裡比得上冥影教?
可是顧蔓差點忍不住捧腹大笑,殺人於無形?
她可沒忘記之前誰是她的手下敗將,就連楚傲殤對付陌冰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多大能耐。
雖然她沒笑,但是青衣從她臉上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麼,不急不緩道:“冥影教從不隨便殺人,冥影一出,無人可逃!”
顧蔓只當她是在說笑話了,打著哈欠興致缺缺的駕著馬兒走開。
“這也太能吹了。”
她和青衣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入楚傲殤的耳中,只見楚傲殤勾唇,回頭看著那懶洋洋的小女人。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擁有女媧族至尊無上的神兵蓮花聖決,她有資格蔑視所有人,冥影神功可以找機會和她切磋切磋。
留在他們聊天的茬兒,柳下揮身上的傷已經運氣全數復原,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顧蔓,撩開車簾不禁眼色一冷,“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這馬車我駕的,不愛坐就滾!”
柳下揮額際滑落兩條黑線,回想當初聶無雙嫁進城主府哪一樣不是言聽計從,現如今簡直猶如潑婦!
懶得和她吵架,柳下揮乾脆足尖一點,徑直飛到顧蔓的坐騎上。
背後突然坐上一個人,嚇得顧蔓差點掉下馬去,回頭一看是柳下揮,霎時心中大喜,“傷都好了麼?”
“嗯都好了。”柳下揮點點頭,極其自然的從她腋下伸手過去抓住韁繩。
“那就好,以後玉湘子若是再敢對你動手,我就打那個賤人五鞭子!”
顧蔓得意忘形,卻不知玉湘仙子悠悠轉醒第一句就聽到這樣的話,氣的身前雪峰波濤洶湧,玉湘子伸手在她腰上緊了緊,“不要理她。”
“哥哥……她欺人太甚了!”
玉湘仙子心裡那個火呀,簡直就是新仇舊恨一起燃燒,不時被她出言羞辱也就算了,她一個飛神階段修為的人居然屢次三番被她鞭子抽打,她的面板可是嫩得能掐得出水來的呀。
更可恨的是,她居然三番四次偷看她與哥哥辦事,簡直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叫她以後如何放得開……
若是顧蔓知道她心中的此時的想法,估計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不行,哥哥你行慢點,我要去出口惡氣!”不得不說美人胚子就是好呀,那玉湘仙子就連生氣的時候都那麼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