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魏廚使就正色道:“‘淳化三年五月,皇帝召令。’”
如此這般,別說是皇后寵侍,就是官家寵侍來了,他也毫不畏懼,不留一絲情面。從容地笑對著李都知,笑得他點著手憋出一句,“你厲害!”
望著悻悻地離開了,魏昭易就把他吃剩的豆子連碗都倒了,“好吃懶惰的東西!跟我玩把戲,你還嫩點,豬嘴豬腦!呸!”
把守門人訓斥一番,他就規定哪怕是皇帝來了也要提前報告,否則一律不準放行。可他不知道待會還有一位要來,卻是他不敢惹的……
大宋皇宮內外各司其職,不在話下。卻說貨物剛被運走一半就殺出了等閒幫,神秘的小童說著神秘的話,卻並非說給前來的官兵,而是告訴隱藏在山崖下的九部玄帳。
留下的偵查人員看見小童神仙般的騰身術,他們判斷這個小童很可能就是御虛門的人。
他們回去彙報,契丹飛騎也要回去彙報,幾個輕傷的兵卒也從海河的轉運港口入了契丹國內。
“報……報告,報駙馬。”
小頭目跑進帳來摔倒,看得飲酒的駙馬握杯傾身笑道:“慌什麼,魔鬼來了?”
“啊?哦,不是。”
“那怎麼嚇成這樣?”說罷一變臉,“跪好了!”
一句嚇得那卒即刻跪正卻驚魂難定。
拿來御賜的建盞鷓鴣紋杯,倒滿一飲而盡,扔在一邊駙馬就不耐煩了,“什麼破杯子,這麼小!把我的大壺拿來!”
侍女應答去拿,駙馬才又問了句,“怎麼樣?那些弱不禁風的南朝人,是不是見到我的鐵騎就嚇得屁股尿流!然後乖乖地被我們咔嚓啦?啊?哈哈哈哈……”
見駙馬如此興致,領頭不敢再報,可又不得不報告,趴下去他就哆嗦道:“報駙馬都尉統軍使大人,東邊,東邊大海上突然殺出一群神,神仙兵,我們的人被殺死一大半,駙馬派去的黑衣人,也重傷一大半……”
“什,什麼!你說什麼?”
那虎皮座上的駙馬都尉,驚得扔下手裡的御賜熊肪,旁邊站立的黑衣人也驚得近前一趔趄。
“死了一大半?重傷一大半?放屁!”
大步拎起那兵還沒罵他,就見他兩眼一耷拉,嚇哭了。
看他不回話還流出了眼淚,駙馬勃然大怒,“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再去接人時,碰到神仙一樣的敵人,他們個個武功了得,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連後來接應我們的都死了一大半,駙馬,他們真的是神仙啊……”
“神仙?”
一聲嗤笑,駙馬就咆哮道:“南朝人都他媽龜縮十年了,當年就被我殺得血流成河,哪來的狗屁武功!還他媽的神仙!滾!”
扔出五六米,駙馬就罵道:“廢物!你們全是廢物!你,竟敢流淚,丟人!來人吶!把他拉出去剁了。”
瞬時兩個挎刀計程車兵跑進來就託他出去了。
“駙馬,他們真的是神仙吶!駙馬,神仙吶……”
“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