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他只看著趙芙菀,頓時不樂,趙芙菀卻滿眼星光,“哎呀皇帝哥哥,我不是女孩家嘛!人家關心我天經地義,誰叫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
一句說得皇帝和卓相如都咳嗽起來,劉娥笑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講這些,對了寇大人怎麼樣了?聽說刺客不要命,啊!”
帳篷頂極速落下刺客,卓相如迅疾衝過去,一腳踢開,“救駕!”
外頭飛來數位御虛門人,圍著皇帝三人,刺客一陣猛攻卻半點便宜不佔,“撤!”
“全部殺掉!”卓相如命令,藺彥使出絕學,當即乾死一位,莫道一個,雲海郎君一個,看得皇帝稍稍放心,“你們幾個就在外頭守著!”
“遵命!”
卓相如道:“懇請陛下,召楊將軍前來,契丹大軍就要攻城,沒有威猛之將領頭,大軍威武不出,士氣要大振!”
“不都來了嘛!”皇帝吩咐道:“去把你義父喊來。”
“遵命!”
這時,門主還在大名幫助王欽若,聽說王超終於要出動,這就商議著,“要麼獵殺他,要麼防範叛軍,萬一他們叛國,就地解決!”王欽若不敢,門主拿出宰相寇準的信函,故意說是皇帝授意。
然而王超一萬兵馬突然到來,王欽若有點懵圈,門主笑道:“假若這些人是叛軍,我等休矣!”
“那如何是好?”王欽若看看門主身邊人淡定自若,自己站直了身子,裝腔道:“那就魚死網破!跟他們幹到底!”
門主道:“那就城外接待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幹什麼!安排左右手看住他們主帥!可就地解決!”
一萬軍隊到來,吃喝三天,領頭的除了吃喝別的也沒說什麼,然而三天後卻突然發現已經被分成十數股,大名府軍事力量陡增,這就加固城防,攔住契丹迴路,往來報信人員賓士不絕,門主搞定這批人,離開大名,準備北上保州,畢竟他的目標是收回幽州,和楊延昭商議後,除了澶州會合,其他人集結到保州,義軍也都集結於此,只待澶州打敗契丹,前後夾擊他們,一鼓作氣收回幽雲十六州,這才是大棋。
然而由於王超精銳不出,指使契丹如入無人之境,沿著山東黃河一馬平川南下,攻克德清後三面包圍澶州城,大帥李繼隆把守。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到來彷彿要撲滅了沙場的血雨腥風。
本可半個月就能到達澶州城,然而趙恆的身體實在不爭氣,不愧是生在皇宮的天子,竟然三個月才到達澶州戰場。
離過新年就差不到一個月了,大宋天子的溫床是一路鋪得柔柔的暖暖的,即便御駕親征,目睹生死存歿,也要吃喝拉撒睡過得像個天子模樣,可他終究不願意打仗啊!
“談判,契丹人難道不是人嗎?就這麼喜歡打打殺殺,好好談談不行嗎?”夜間嘀咕著這話,突然兩目醒來,起身摸黑走到門口,呵!好大雪啊!
隆冬寒天,沒穿龍靴的他,一雙白色的龍襪踩在雪地上,漫天的雪花烏泱泱地落下來,看得他忽的一愣,“神仙!”
“宋皇!”
一聲呼喚,趙恆頭髮、眉毛、鬍子盡霜白,“她又來了?”
神女落在樓頂,滿身雪花,白袍風吹瑟瑟,聲音卻格外柔和,她道:“你能來到此地,足見大宋萬民有幸遇此君王,然而若非全力以赴,蕭綽是不會撤走的,她是個做事果決之人,先皇在位時就曾敗在她手裡,這次她是要做個了斷,你不拿出必勝的氣概,南朝子孫後代還是要被動挨打……”
一陣勸告,趙恆截了一句,“我還能拿回幽雲十六州嗎?”
神女猶豫一下,反問道:“你覺得你該拿嗎?”
“當然!”
“你捫心自問能拿到嗎?”
“這……不是要看天意嗎?”
“天意也在人心!”
“人心?我能決定人心嗎?”
“你去問一個人吧!”
“誰?寇準嗎?”
“卓相如。”
“呵,微不足道的小將。”
“你馬上就知道了。”說罷飛走,趙恆追去,毫不嫌冷的他突然止住,滿眼皓白變成血紅,嚇得他趕緊往後跑,越跑血水越追,突然他大叫一聲,“不要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