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美沒想到的是,大軍艱難地攻上太乙山三才樓,卻一路人影都沒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雞鳴狗吠倒是時有聽到,然而遠隔山林,大霧瀰漫,也不知道從哪裡發出。
就在劉美苦笑著,“這人都跑哪了?我們不是八路四面包圍上來的嗎?他們難道插翅飛了?不可能啊?這些天探子們尾隨一路,怎麼可能跟丟?機關,山洞,都給我搜!工部準備,發掘一切可能的地下通道。”
“出發!”各部令下,大霧裡,山林中,到處都是人。劉美帶高手開始進入三才樓和重要部門的房間裡尋找線索。
忽然有人喊道:“這裡!”
眾人齊集三才樓中心地下,沿著山洞外出一看,懸崖邊繩索都被截斷,“下去看看!”
二十多位士兵被繩子掛著下去,然而幾聲“啊啊啊”,沒了訊息,“下去下去,一百個下去!”
消失了。
“再下一百個。”
還是沒了。
“報,大人,御虛叛逆都在半山腰,我們得派人從下面重新攻上來。”
劉美令出,山下兩萬士兵攀巖著朝御虛門藏身地進攻。
忽的一個士兵喊道:“在這裡!啊……”
亂箭齊發,卻幾乎都打在石林上,“進攻!快他媽的給我上!”
黑壓壓計程車兵奮力爬上去,就在這時,對面山峰半山腰傳出一句話,“哈哈哈,劉美,打錯地方啦,裡頭有寶貝,還是別去了……”
“哎呀蛇……”裡頭計程車兵哀嚎慘叫,都逃出來,幾聲笛聲後,蛇群沒了動靜,卻從洞裡扔出來幾十個瓶子,“塗上,管用!”
士兵們塗藥,領頭愁眉苦臉,“還打個毛線啊,人都看不到,不找死嗎?瞅瞅,人家還給咱們傷藥,你們說,這次的仗有什麼意思!契丹人都走了,還打個屁啊……”
其他幾路人馬,要麼是弓箭襲來,要麼是大水衝下,幾百個士兵被麻繩飛出包起來,掛在山澗藤樹上號救命。
“空山?”劉美哭臉,“都跑了?”
部將一個個沒了鬥志。
“十萬兵馬,就這麼一無所獲,陛下要是知道不得弄死我!”劉美抬頭四下張望,“難道這些山都被掏空了?他們不是人嗎?完蛋了,上哪找他們去……”
“啪”一巴掌,身邊靠近的幾個將軍捱了揍,不吭聲,跪著求饒,“將軍,敵人在哪呢?俺們不怕死,可人總得看得見啊!”
“廢話!我他媽的知道人在哪裡!”劉美剛說完,不遠處大霧裡飛來一句,“我在這裡。”
咣咣咣幾聲,幾位想保護劉美的侍衛應聲倒下。
劉美脖子邊又疼又涼,耳邊一個警告,“別動。”
他被劫持了。
“誰啊,這是誰啊?你別,別衝動啊……我是朝廷命官,殺人你也活不了……”劉美斜眼,身後一雙眼睛看得他驚叫,“卓……駙馬爺?別殺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卓相如笑道:“你們站好了,待會讓你們再見一個人。”
“誰啊?”劉美汗流額頭,天上突然一聲,“門主,俺們來了。”
“陛下!”劉美幾乎要跪下了。
“您怎麼來了?”劉美看著趙恆身邊一老頭,笑呵呵的,問道:“你是何方,何方神聖?”
老頭笑道:“哎呀,我你都不認識?讓你們的皇帝介紹介紹。”
“陛下,怎麼回事啊?”劉美半哭著。
趙恆氣得臉都漲得紫紅,一陣又白又黃,有氣無力道:“他是,他名字叫童白,一百多歲了,是御虛門裡最帥的男人,也是武功最好的一位,而且天生聰明,行俠仗義,是古往今來不可多得的一代宗師,好啦老前輩,我實在誇不了了,您要是不給解藥,我死了,大宋也不會放過你們!”
趙恆彎腰支撐著身體,卓相如抱拳道:“陛下,實在過意不去,這童長老愛開玩笑,沒傷到您吧?”
趙恆看眼卓相如,立直了身子,“他,他飛得太快了,我都差點喘,喘,哦噢……”
他吐了。
卓相如趕緊拿出水袋,給趙恆漱口,吃一顆藥,“陛下放心,保證您安全。”
過了一會,看著劉美癱坐在地上,周圍的將領一個個神態低落,趙恆笑道:“怪不得先皇……呵呵……朕明白了……”
卓相如跪下道:“陛下,草民也是情非得已,並不想和朝廷作對,陛下剛剛建立不世功勳,是少有的一代明君,可我們只是江湖人士,根本不是土匪叛逆,也不會干涉任何朝政,草民懇請陛下能夠放開一條生路,御虛門保證從此只在附近五十里內行走,至於江湖上那麼多組織幫派,御虛門也會逐一解散,可四海樓是商家,可以贈送給陛下,而等閒幫人才濟濟,水運海運,大宋海外貿易真的需要他們,而如果不需要,等閒幫也可以解散,人才不用,御虛門可以回收,只是……”
趙恆認真聽著,“只是什麼?”
卓相如道:“只是,陛下如何確定御虛門沒了,大宋不會生出這個幫那個派,我等留作江湖,為大宋朝廷廟堂,解決暗裡的難處,難道陛下真的信不過我們嗎?御虛門建立百年來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啊,請陛下明察,三思!”
趙恆笑道:“呵呵,三思,我都被你們捉住了,如果不同意,你們不會殺了我嗎?”
“不會!如果這樣!那我們就是叛逆!”卓相如認真道。
“好,那你死!”趙恆也認真道:“你死我就原諒御虛門!可以不解散,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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