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令!命燕王韓匡嗣為都統,南府宰相耶律沙為監軍,惕隱耶律休哥、南院大王耶律斜軫、奚王耶律抹只各率所部,南伐宋軍!”
面對數萬遼軍精銳,逃跑的宋軍早已不見蹤影。
然而此刻,新領八萬禁軍精銳的崔翰,卻依舊按照趙光義的陣圖在滿城禦敵。
“不可用此陣圖!”
大將李繼隆,直接否定。
“什麼?不用陣圖,那如何拒敵?”
主將崔翰看著李繼隆長望四野,八萬軍隊即將要按照趙光義的意思,排成龍虎八陣圖。
瞥眼崔翰,李繼隆氣道:“將軍想勝還是想敗?”
“我不想死!”
崔翰接到八陣圖的那一刻,就打定主意,不管贏不贏都要按照皇命來辦,否則人頭落地。
“請排成兩陣,否則敵軍殺來,勢難再擋!”
李繼隆也不跟他廢話,卻見大將趙延進探兵而來,“趙兄如何?”
趙延進一個點頭,李繼隆已明其意。
“崔大人,遼軍即刻趕到,我軍必成兩陣,才可有所勝算,請大人速速變陣。”
趙延進挎刀下馬,又朝遠方看去,心思,“北征大敗而歸,官家若無過錯,則我大宋將士無人該罰!官家糊塗!”
崔翰道:“呵!你們二位說得輕巧!是本將領的皇命,違了聖旨,可要殺頭的!”
“我來擔!”
趙李幾乎同時說出。
崔翰笑道:“兩位,軍前無戲言吶,贏了無功,輸了殺頭啊!官家果真怪罪下來,您二位就不怕不念皇親國戚的情份?”
趙延進笑道:“國事為大!今日倘有喪敗,延進獨當其責便是!”
李繼隆忍著怒氣,只好壓聲道:“兵貴適變吶崔大人,安能預先定下戰法?!如若官家真的追究違詔之罪,繼隆一人當了!”
“這可是你們倆說得,軍無戲言!”
兩人一拜,“列陣殺敵吧!”
崔翰早憋的一肚子火,大喊道:“來人吶!速速變八為二,違者斬!他媽的,待會給老子殺!殺!殺!”
見宋軍變八為二,燕王韓匡嗣一時要進攻宋軍,然而卻被耶律休哥攔住,“王爺不可!”
“報!陛下,前線八百里急報。”
耶律賢笑道:“又有什麼好訊息啊?儘管報來。”
蕭綽道:“陛下,這是臣妾剛批閱的摺子。”
耶律賢起身就揮揮手!“別急著報告,全都跟皇后講,朕有點累了,先走了。”
“陛下,陛下……”
看著耶律賢大步邁去,那種適意和信賴,暢然和自在,比他從鮮卑山見到太爺爺歸來還要精神。
然而當蕭綽開啟奏報,卻驚得手已哆嗦,奏報掉在了地上。
“報!南京留守韓大人八百里急報!”
蕭綽再一開啟,卻見上頭寫著,“皇后親啟。”
自從蕭綽可以親政之後,任何朝臣都可以密達後聽。
“臣韓德讓伏拜皇后,乞請皇后救家父一命,若按軍法,臣願替父代罪。”
大殿之內,蕭綽來回踱著步子,一會捂著額頭,一會長吁短嘆,一回眸,及聽大侍官報告,“不好了皇后娘娘,陛下,陛下昏過去了。”
“什麼!”
跟著大侍官跑到耶律賢近來臨幸的沁芳殿,蕭綽便見著耶律賢躺在了大床上。
回頭就見著一位漢人模樣女子在一旁飲泣,“你就是那個渤海人陳妃?”
“皇后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臣妾也不知陛下為什麼會這樣,這……那個和尚跑了……”
蕭綽蹙眉欲怒,“什麼和尚?還不快說!”
月前大宴會,宋王耶律喜隱便給耶律賢秘密送去了一個渤海國舞女,還有一位驚於幻術的沙門僧人。
“幻術?你說陛下中了妖僧的幻術?妖僧呢?”
皇后即刻命道:“來人吶!全城搜捕!”
左右皮室軍詳穩傾巢出動,皇宮又成了戰場一般。
“把耶律喜隱這個王八蛋給朕拿來!”
然而他已經跑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