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渝西驚喜的聲音傳入墨司言耳中,他的瞳孔顫了顫。
她真的回來了?
“嗯,墨司言呢?”
桑寧的聲音徹底確定了他的猜測。
墨司言翻過身躺在床上,不動聲色的聽著臥室門被推開,聽著自己如雷的心跳。
看著床上似乎已經熟睡的墨司言,她第一次放慢了腳步。
墨司言屏住了呼吸,他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好像抽菸了。
一雙小手悄然搭在他的腰間,動作僵硬的擁住了他,帶著少女身上獨有的香甜。
“墨司言,謝謝你。”
桑寧將臉頰貼在男人的背後,嗓音輕柔的喃喃道。
“你回來幹什麼?”
墨司言的舌頭僵硬,或許是因為悵然若失,開口卻說了句違心的話。
“怎麼?你不希望我回來?”
桑寧挑眉看著他,墨司言的耳根迅速染紅。
“沒忘了和我的約定就好,兩個月之內如果你……”
“行了!怎麼跟個老太婆似的?一天唸叨十八遍!”
墨司言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桑寧打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突然的靠近致使兩人莫名對視,鼻尖擦過的異樣感傳來,像是有股電流在身上劃過,很酥麻。
“咳咳,我說過我桑寧不是背信棄義的人,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再走的!”
桑寧有些尷尬的翻過身,乾咳一聲試圖掩飾尷尬,臉上的緋色出賣了她。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個小白眼狼,拿了我的東西轉身就跑了呢。”
墨司言也恢復了邪意凜然的態度,伸手搭在桑寧腰間,戲謔的看著她。
“怎麼可能!是我父親那邊病情惡化了,所以我趕過去了。”
桑寧頭一次如此乖巧,抓住了對方作妖的手。
要不是蘇炳給她發訊息,說墨司言瘋狂酗酒估計要發病,她這會應該在照顧養父。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手術很成功,骨髓也很匹配。
“昨天的事……”
桑寧猛然想起昨天的夢,估計那不是夢。
她擁抱的可能的確是墨司言,應該是對方把她找回來的。
“昨天的事情我不會過問,現場我也幫你處理過了。”
墨司言的回答讓桑寧著實有些驚訝。
她猛然抬起頭,狐疑的看著對方。
小暴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不過……我既然幫你解決了事情,還幫你處理了傷口,你打算怎麼償還我啊?”
墨司言忽然眯起狹長的眼眸,嘴角噙著笑緩緩向桑寧靠近。
“今生無以為報,唯有來世當牛做馬!”
桑寧驚得翻身掙開墨司言的懷抱。
果然這傢伙沒安好心,不會想讓她以身相許吧?
“既然都已經回來了,你覺得你還跑得掉嗎?”
墨司言伸手一把撈起桑寧,將她瘦小的身子強行禁錮在懷中。
“什麼意思?”
桑寧滿臉茫然,呆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rua上一口。
“字面上的意思。”
墨司言伸手挑起桑寧的下巴,玩味的目光在她的唇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