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幹休所這邊,我和祖汐薇先是一起動手把房間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坐在客廳裡,望著她放在茶几上掌門玉牌發呆。
過了一會兒,我就問祖汐薇:“你知道那些脫離靈眼門的小門派有哪些,又在什麼地方嗎?”
祖汐薇說:“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這些年我跟著王宬忞一起四處遊蕩,去過一些,有些獨立的門派掌門給我的印象還不錯,對我也很照顧。”
我道:“你畢竟是師祖的後人,他們曾在靈眼門待過,自然要對你客氣,只不過你提出要他們‘返祖歸宗’的時候,他們的臉色就未必有這麼好了。”
祖汐薇“嗯”了一聲,摸了摸那掌門玉牌說:“的確是這樣,這掌門的權力說大不大,可說小也著實不小,畢竟它手裡可以掌握很多的修行資源。”
“只是我要重整靈眼門,我手裡又有什麼呢,難道就這一塊掌門玉牌嗎?”
祖汐薇說話的時候不禁有些失落。
我道:“咱們手裡不是有四部分鑰匙紫氣嗎,或許那就是咱們的砝碼。”
祖汐薇搖頭說:“不行,秦槐魎可是用你家人的性命在威脅你,這鑰匙絕對不能公之於眾。”
這一點我也考慮過,我把父母接過來一起生活,我可以保護他們。
我可以……
開始的時候,我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豪氣,可我在心裡反覆問了自己幾遍後,豪氣就全然消失了。
我的道行就在那裡擺著呢,我根本不可能是秦槐魎的對手。
我和祖汐薇又不說話了,她就把玉佩收起來,然後靠在我懷裡說:“好了,我們不去想這些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兩個都是經歷了千難萬苦的人,還會被這點事兒愁到嗎。”
我也是摟住祖汐薇的肩膀“嗯”了一聲。
祖汐薇繼續說:“不過我們接下來真的要放棄尋找最後一部分鑰匙紫氣了,我們不能拿伯父伯母的性命開玩笑,秦槐魎是個瘋子,他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我點頭。
祖汐薇把眼睛閉上,頭貼著我的胸口更緊了,接著她慢慢地又說了一句:“我們先在省城休息一段時間,這些年的奔波真的好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和祖汐薇就留在了省城,沒事兒的時候我們一起在貓居待著,有方悅幫忙,我們在這邊基本不用幹活,有的客人實在不願意讓方悅給看相、卜卦了我再出手。
方悅卜算神通一般,可在這裡混口飯吃,已經綽綽有餘了,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叫他方大師。
方悅本人也很喜歡這裡,沒什麼危險,收入也馬馬虎虎。
除了在貓居,這幾天我也是聯絡了洪思齊,我們也算是從小就認識了,而且我們在省城又沒什麼朋友,自然只能找他了。
洪思齊也是夠意思,當天帶著楊雪苗就來找我們玩兒了,而且還說他出錢請客,帶我們胡吃海喝了一晚上。
一直到了後半夜我們幾個才分開。
我們就這樣休息了半個月左右,這一日我剛準備出門,幹休所門崗那邊就告訴我說,有一封我的信。
我問是不是寫給秦槐魎的,因為除了我父母來找我的時候,就沒有人給我寫信。
門崗說,上面寫著張牡收,就是給我的。
我拿過信掂量了一下,發現信不沉,但是裡面有一個硬鐵塊之類的東西。
我一邊走,一邊將信封開啟,那四方的東西,是被幾層信紙包著的。
我慢慢拆開信紙,就發現裡面放著一塊金牌,而在金牌上一面雕著雲霧和一扇門,還有龍、鳳、鶴,在空中飛翔。
金牌的另一面是各種刑具和一扇門,而在門的旁邊,還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等雕刻。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祖汐薇看了一會兒驚訝道:“天門金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