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失身給了一個計程車司機,她有些崩潰。她很厭惡自己,足足在浴室裡折騰了一個小時。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換了一身職業裝,提著公文包去了集團上班。
這一整天顧瀟瀟都在遊神狀態中度過,直到晚上十點顧瀟瀟還在公司加班。
而顧謙和替人改裝了一天的車,有些疲憊的回了宿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算回家跟自家老婆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到了鑫源區的別墅,顧謙和熟車熟路按了密碼開門進了別墅,發現頌慕然還沒會來,不禁蹙眉。
顧謙和把行李箱一扔,直接上了樓,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頌慕然,顧謙和進了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還沒有等到頌慕然回來,顧謙和用別墅裡的座機給頌慕然打電話。
而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慢悠悠喝著咖啡的顧瀟瀟聽到電話鈴聲,她拿了手機一看,嚇的甩手扔了手機。
哎呀媽媽啊!怎麼電話顯示是家裡的座機?會是誰?她敢肯定不是鬼,那麼能進出她家的人除了慕寶顧謙和,就只有昨晚那個來路不明的司機。
她記得昨晚他隨便按了幾個數字,門就開了。而她按了好幾次,都沒有對。
她心跳的飛快飛快的,鈴聲還在繼續,她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手機扔進了魚缸子,這下世界靜了。
顧瀟瀟覺得現在回別墅太傻逼了,她可不想跟計程車司機有任何的關係。
顧瀟瀟出了集團後,遊蕩在人民廣場上。她看著來往的男女,看著大寒冬在人民廣場上跳舞的老人們,徒然升起一股落寞感。
她像個遊魂一樣坐在花壇邊緣處,魂不守舍中。
一陣鬨鬧聲響起,顧瀟瀟轉眼看向大廈處,一群高喊著‘宋洛晨,我們愛你’的迷妹們正在保安的阻攔下,推嚷著。
她微微一愣,恍然無比。
曾幾何時,她也如她們一樣,瘋狂的迷戀著宋洛晨。
她不禁失笑搖頭,經歷那麼多她早已沒了那股狂熱。她站起身,正打算離開人民廣場,然而突然被一個人一撞,她險些沒站穩向前栽去。
突然她的手臂被攥住,那人將她向地面跌倒的身子給扶住,她轉眼看向他,吃驚不已。
然而他什麼都沒有說,拉著她就跑……
瘋狂的跑在大街上,顧瀟瀟累的喘息不停,她彎著身子,兩手插腰,鬱悶的說道:“你跑什麼?就算要跑,你應該自己跑,何必帶著我呢?”
“我想拉著你比較好,免得你被其他女人踩踏!”宋洛晨拆了鴨舌帽和口罩,側身慵懶的靠著護欄上,擰眉道。
顧瀟瀟抽了抽嘴角,鬱悶的說道:“有那麼誇張嗎?”
“你自己看!”宋洛晨指了指對面蜂擁而上攔車的少女們,沉聲道。
他是非常有自信的,他的知名度在臺灣很響,大陸也不差。
顧瀟瀟看了一下,還真你推我推,把小胖姑娘給推到,姑娘們還很沒有人性的抬腳一踩。她擦了一頭的冷汗,抬眼看向宋洛晨,扯了扯嘴角道:“嗯!最近你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火了。”
“嗯!都是歐導演的那部戲,讓我人氣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宋洛晨淡淡的說道。
顧瀟瀟有些吃驚,宋洛晨一直對她很冷淡,與其說冷淡還不如說是不屑,今個是怎麼了?說了不止只有一句話。
“你今天好奇怪!”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宋洛晨垂眼,良久後沉聲道:“聽說你做了顧式集團的總裁,顧家現在是你掌家是嗎?”
顧瀟瀟疑惑,遲疑了一會頷首道:“顧式集團確實是由我掌管著。”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讓我去顧家墓園,去祭拜一下瀟瀟?”宋洛晨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顧瀟瀟一愣,眼角一抽,努了努嘴竟然無言以對。
要去祭拜她?有沒有搞錯!
到了嘴邊拒絕的話語正要脫口而出,那知宋洛晨衝著她涼涼一笑,寡淡的說道:“我想,你不會同意的。”
顧瀟瀟張了張嘴,她咬了咬唇看著他道:“瀟瀟對你那麼重要嗎?那麼重要也沒有用,她已經死了。你也別唸著她記著她,可能對她而言,你的思念惦念會造成她的困擾。你可以找個喜歡的姑娘,從新開始……”
別等她了!她已經移情別戀了!
“我也想啊~”宋洛晨輕嘆一聲,他也想忘記她,但是她已經刻骨銘心到深入骨髓。
他依然記得那年她爬到他的床上說他的床好暖,他依然記得她和他的約定。他曾想如果顧瀟瀟還活著,他或許已經跟她結婚了。他的未來是溫馨美滿的,而不是守著回憶度日如年。
“如果瀟瀟還活著,我想娶她,然後如平凡夫妻一樣。我們一起奮鬥一起賺錢,我不會從事演員這個行業,而是找個八小時制的公務員工作,這樣我就有時間陪著瀟瀟,在養一條狗。每天吃完飯,就帶著狗出去溜街。聽起來是不是很平凡,嗯!我也覺得挺平凡的,但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幸福。”宋洛晨沉聲道。
顧瀟瀟微微一愣,其實他說的這些,她都有想過,也有期待過。
她想如果哪天跟宋洛晨結婚了,她會離開顧家,找個僻靜的小鎮,買一棟小住宅,自帶小花園的那種。向南的方向種著喜歡的向日癸,她每天會給它澆水每天修剪枝葉。她有想過,做個賢妻良母,會做一桌好菜。每當吃晚飯的時候,她自然接過丈夫遞來的公務包,然後丈夫親暱的落下一個吻在額頭上。
可那也只能想想,她註定不是個平凡的人,不然重生這種驚悚的事怎麼會發生在她的頭上?
“那也只能想想。面對現實吧!”顧瀟瀟看向宋洛晨,沉聲道。
那雙深邃的眼眸一閃憂鬱,涼薄的笑了笑道:“你不肯帶我去看她嗎?”
顧瀟瀟張了張嘴,其實他身上的陰鬱,是致命傷。不是她多情,也不是她濫情,是她真的很心疼面前這個男人。
少時他有自閉症,他不哭不鬧,那時候護士給他打針掉點滴,針孔一次次的掉落,她能看到他白皙的手臂連著靜脈的那塊地方都是淤青。
他不哭不鬧,像個沒有生機的娃娃。她第一眼注意他的時候,就覺得這男孩長得真好看,是她見過所有男生裡最好看的。
她開始注意他,注意他每天都在幹什麼。然他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除了望著某處發呆外,其他都被他隔絕在世界外。
那時候她在想,她一定要帶他出他的世界,去看看外面的陽光。
她突然明白了,顧瀟瀟對他而言的重要性,瀟瀟是治療他病癒的藥。
顧瀟瀟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帶上酒,我就帶你去墓園,看看她。”
“好~”他不禁嘴角微勾,低醇而道。
宋洛晨定好了時間,明天十二點在人民廣場口碰面,他帶上酒,她開上車。
顧瀟瀟目送宋洛晨離開後,便溜達回了公司。她沒敢回家,她怕那個計程車男人趁機勒索她,纏上她。
然而此時在別墅裡等著頌慕然回來的顧謙和十分暴躁,他打了無數次電話,電話那頭的女聲重複著一句話,不在服務區。
他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等著活膩了的頌慕然。
安烙明自從經歷過裸奔事件後,已經對霍家一家子不感冒了。十二點他爸媽還沒睡,他覺得應該跟自家爸媽好好談談不婚這件事。
烙明媽和烙明爸第一次見自家不著調的兒子那麼正經,都挺直了腰板,笑臉相迎道:“兒子,你想說什麼?”
“我想跟霍胖子解除婚約,趁現在還沒有大錯特錯,還有挽回的機會。”安烙明沉著臉道。
“這個恐怕……不行!”烙明爸想都沒想就接話,一接話就一口拒絕。
“怎麼不行?霍胖死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要賢惠沒賢惠,脾氣還挺大。我不要這樣的!”安烙明懷手在胸,沉聲道。
“那兒子你想要怎麼樣的?”烙明媽疑惑的詢問道。
“我要唇齒白的,身材臉蛋好的,會做飯會洗衣服的。”安烙明想了想沉聲道。他要求真的不高,這條件已經很低了。
然而他媽接的話,從新重新整理了他的世界觀。
“唇齒白的那是驢,身材臉蛋好的那是雞,會洗衣服做飯的是保姆。我們家要的不是動物和清潔工,二而是兒媳婦。”
安烙明吐血,扯了扯嘴角,只想拿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媽,我是不是你親生的?這麼糟蹋你兒子,真的好嗎?難道我是你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安烙明陰鬱的說道。
“哪能啊!你要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我要是知道你是這個德行,我應該直接丟垃圾場。”
“……”好了!不能愉快的繼續玩耍下去了。
“你就別折騰了,已成定局。”烙明爸擺著臉,沉聲道。誰要敢把財神送走,他就跟誰拼命。
安烙明淚了!有這麼把刀架在脖子上的爸媽嗎?他的一生怎麼就成這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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