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嬋瞧著血氣方剛的青宸,又看了眼膽小如鼠的紫竅,冷冷一笑,“敢情這女婢是妖,道長有功,我會稟報王爺的,屆時,賞銀少不了道長。”
“賞銀?”青宸嗤之以鼻,腳踩紫竅背脊,“狐妖,你莫要花言巧語,如何陷害我師妹,從實招來!”
看來,紫竅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往外冒。
白玉嬋面不改色,紫竅整個人匍匐在地,膽戰心驚,“道長,我說……我都說……啊……”
她哆嗦的話還沒說完,白玉嬋眉心輕擰,她突然撕心裂肺叫起來。
片息,原本完好的一張人臉,如同蛻皮般皸裂,鮮血淋漓。
“魂契!”青宸迅速拔劍,劍尖直指白玉嬋的喉嚨,“好狠的東西,仗著魂契要她灰飛煙滅!”
“道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玉嬋懶懶散散擺弄著十指豔紅丹寇,囂張至極。
“找死!”
青宸磅礴靈氣散開,門口蜂擁而進一群人。
為首的是穆燼燃,玄黑的袍子,金絲繡邊,墨色的眸子裡先是凝重之色,見到是青宸,多了分不解,“道長,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問你夫人!”青宸冷哼,揪著白玉嬋肩頭的衣裳,劍刃在她脖子上劃開一道血痕,“這妖孽,陷害我師妹,殘害百姓,罪該萬死!”
出奇的,穆燼燃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似乎青宸的話在他意料之中。
“王爺,您信嗎?”白玉嬋不哭不鬧,痴痴地凝著穆燼燃,沒有一滴淚,卻滿眼的心灰意冷。
穆燼燃緘默不語,終南山是天玄派地界,如何會有妖物橫行,就算狐妖骨粉是靈丹妙藥,她身上的傷,痊癒得未免太快。
“是不是就見分曉!”一柄照妖鏡從懷裡掏出來,只要是妖都會顯行。
鏡中人,粉面紅腮,鳳眼上揚,雖有狐媚之相,卻沒狐媚之形。
白玉嬋從容不迫,大部分妖力都給了陸青歌,只要她刻意封印,別說照妖鏡了,就是風行尊者前來,也不一定能辨她身份。
“怎麼可能?”青宸懵了,袖擺擦了擦鏡子再照,依舊是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