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為開智的孩子,和青歌不大一樣。
誰欺負她?
穆燼燃沒有答,靜靜注視著,猶如在欣賞一幅畫卷。
“王爺,你幫我教訓他!”她一瘸一拐地往他走來,冰肌玉骨的身子,全然不怕被看光。待到他面前,她勾起了他的手,左搖右晃,嬌嗔道,“王爺,教訓他,教訓他!”
觸感,過於真實,她的手很涼。
這到底是不是夢?
穆燼燃疑惑不已,指尖用了幾分力氣攥緊了她的手。
“王爺,你有沒有聽啊?”她不依不饒地問著,緊皺著眉頭,快哭出來了。
“教訓……誰?”他試圖與她對話,哪怕是夢,跟她多說上一兩句話也好。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遠處傳來孩提的聲音,“王兄,你有沒有看到一隻小狐狸?”
穆燼燃往遠處望去,穆珩手裡折了一支梅花揮動,向著他小跑來。
對了,他是來找小狐狸的。
墨眸裡恢復清明,再看,哪裡還有青歌的影子。
果然,只是夢而已……
“原來你在這!”穆珩一眼看到兩隻爪子抱著穆燼燃長靴的白團子,雙眼放光,展開手就要抱起它。
小狐狸炸毛衝他齜牙,旋即不停地刨著穆燼燃的小腿,似乎在求救。
穆燼燃悵然若失,蹲下身將小狐狸揪起來託在手心裡,肅穆訓斥道,“它這麼丁點大,你嚇到它了,還不去守陵?”
“王兄,守陵枯燥無味,你把它送給我,我就去。”穆珩耍起小賴皮,不忘對著小狐狸擠眉弄眼。
小狐狸嚇得忙跳到穆燼燃肩頭,爪子鎖著他脖子。
瞧她水汪汪的眼珠子,誰捨得把它丟給穆珩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