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爺喜歡這小狐狸,倒是挺討喜的,是妾身過於草木皆兵了。”白玉嬋溫笑,纖纖細手去摸小狐狸。
手剛捱過去,還沒觸及到它皮毛,那小爪子快到帶殘影,“刷”地一下,乾脆利落在她手背上留下三道血印子。
白玉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點傷對她來說無關緊要,讓她詫異的是,她是千年狐妖,九尾狐,一隻小狐狸,居然敢對她下手!
“沒事吧?”穆燼燃淡淡開口,雖然是關切的話,語氣裡卻沒有任何關懷的意思,甚至沒有拉過她的手檢視傷勢。
白玉嬋心中不是滋味,搖了搖頭,那小狐狸偏著腦袋,斜斜地睨著她,似乎是在挑釁!
本打算放它一馬,既然不知天高地厚,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王爺,妾身就不打攪您休息了,告退。”
看著白玉嬋離去,穆燼燃這才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不許傷人,聽話。”
小狐狸瑟縮著脖子,委屈巴巴。
也就這東西,能在這時候討他歡心。
“九戒。”
小狐狸塞進被窩,穆燼燃收斂笑意,“天玄派可曾耳聞?”
“天玄派?”九戒若有所思,片刻後,一排腦門道,“王爺,當年十七爺苦研修仙之道,求著先皇備重金,要去的不就是這晉州的天玄派嗎?”
遙隔太久,他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件事。
如此說來,確實有天玄派的是存在。
“天玄派來的那位,青歌師兄當下在何處?派人去找找。”
“是!”
九戒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王爺這是還放不下王妃,王妃乃天玄派之人,修行之軀,妖物之說自然不攻自破,那可真是比竇娥還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