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走後,劉大娘便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這悲傷,陸青歌並不陌生。這是方才她未進門時,看到的劉大娘臉上的表情。
她看著燦燦離開的方向,露出了苦笑,整個人一下子就沒了精神。
“夢溪,瞧見燦燦沒?”
劉大娘的話讓陸青歌不明所以,一頭霧水。只是點了點頭。
“你走後的第二天,燦燦就鬼使神差的往那山麓走,怎麼拉都拉不住。力氣大的連你劉大伯都無能為力。”
陸青歌聽著,下意識地看向劉五。
劉五隻是坐在旁邊,整個人也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失魂落魄。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躺在路邊。位置就跟你當時發現你的地方差不多。”
“當時我們沒怎麼注意。後來回來的時候,這孩子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沉穩了許多。”
“開始我們只以為燦燦是中了邪,後來……”劉大娘說著說著,就抹起了淚水。
“我們知道,這回來的雖然是燦燦,但是她不是真正的燦燦。”
“我方才在院子裡訓斥她,便是因為,她又要往那山麓跑……”
劉大娘說著說著,情緒便就控制不住了。她雙手緊緊捂著嘴巴,儘量讓自己的抽泣聲小一些。
“我們知道她不是燦燦,可這些天她努力的模仿燦燦的一顰一笑,我們也就裝作不知道,畢竟,那是燦燦的身子啊!”
劉五將劉大娘抱緊懷裡安慰,一邊繼續替她說完她沒說完的話。
陸青歌聽得心裡五味雜陳。她不相信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她發誓,一定要去那座山上好好看一看。
“好,大伯,大娘,夢溪聽你們的。夢溪再也不想著去山麓了。”
為了安撫劉五夫婦,陸青歌是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好,好孩子。”
“大伯,大娘,現在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王府了。晚些了定要受責罰了。”
“好,好。你趕緊回去吧!”說著,劉五夫婦立即起身,將她送到了路口,看著她上了馬。
陸青歌正準備架馬離去,卻瞧見劉大娘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娘,有事您便直說。不必與我支支吾吾的。”
劉大娘本就想將這話爛進肚子了,可陸青歌這麼一問,她又猶豫起來。
“孩子啊,聽大娘一句話,以後不要再過來了。現在的燦燦對後山總是有很強的執念,你今日又透露了想去的意思,大娘怕你有意外啊。”
陸青歌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而後架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