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燃回到屋內,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一進屋子便直奔床榻,將枕邊的青歌畫像拿出來,動作輕柔的攤開,掛於幔帳之上,好似她還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側似的。
他看著陸青歌的畫像,眼神深情,眸子裡的溫柔似乎就要溢位來了。他慢慢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畫像的青絲、眉眼、臉頰,以及紅唇。動作輕柔,舒緩,就像害怕將她弄疼了的細緻入微。
“青歌,你知道嗎?本王馬上就能知曉是誰陷害你的了。待本王找出此人,定當將他碎屍萬段,以告你在天之靈。等為你報了仇,本王便去找你,可好?”
說話時,穆衍燃微微向前傾身,又靠近了畫像幾分,似乎是在與那畫中人說著悄悄話。
“青歌啊,本王知道自己有愧於你,但本王真的知道錯了。本王現在整日活在悔恨之中,無法自拔。青歌,若到時候本王前去尋你,你可千萬不要不見本王啊!”
他的手就停留在畫中陸青歌的臉上,摸得時間久了,那張臉似乎是有了溫度,更讓穆衍燃不忍移開。
白玉蟬在映月軒那叫一個坐立難安,只得來回再房裡踱步。她在等去調查訊息的曼陀。
方才在穆衍燃那處的氣已經是盡數消了,冷靜下來後,她左思右想,還是不相信這夢溪的來歷真的就如同管事嬤嬤那簿子上記載的那樣清白。
不單單是她那張像極了陸青歌的臉,就說說她出現的時間也是過於巧合。穆衍燃這才剛剛不知為何突然就擺脫了她的魅術,又開始對她冷淡非常,對陸青歌滿心愧疚之時,她便出現了。再是靠著那張臉,在王府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她若是個貪圖錢財的小人,這些到顯得合情合理。可是岔子就出在,陸青歌新婚前一日進京,住在穆衍燃的城中別院。
大婚當日坐著纏著層層幔帳的轎子進了王府,拜了天地之後,是蓋著蓋頭入的洞房,中途未曾掀開過。
再後來,便是新婚第二日被她陷害成妖,關在地牢裡,當晚就被穆衍燃處死了,並沒有機會踏出王府一步。
也就是說,整個京城,怕是除了王府內的幾個親近主子的下人,沒有人知道這廣陵王十里紅妝高調娶回來的王妃是個什麼樣子!
所以,那夢溪就絕對不是想來靠著那張臉,勾引穆衍燃,享用榮華富貴的人。
再來,便是自王府的新正妃是狐妖一事,以及那夜眾多妖獸侵襲廣陵王府的事情傳開後,莫說京城,怕是整片疆域都沒有什麼人敢來投奔廣陵王府了。可單單這丫頭是個例外。
別的她不敢斷言,但這丫頭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裡,白玉蟬開始慌張起來。今日她一下子失了分寸,直接對王爺出言不遜。穆衍燃本就因為陸青歌一事對她心生嫌隙,怕是今日一鬧更是對她平添幾分厭惡了。
“不行!本王妃不能坐以待斃!”白玉蟬反應過來,直奔著御林閣去了,連一個丫頭也沒有帶。
白玉蟬這是要去向穆衍燃請罪,她今日失禮,按理說,本就該罰。這般素衣前去,也不算唐突。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