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到了,手中端的醒酒湯撒了兩人一身。
想到這,白玉蟬看著青歌的眼神裡又多了份怨恨,恨不得現在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叫什麼名字?”她看著自己十指上殷紅的蔻丹,狀似無意的問道。
青歌心中瞭然,怕是這白玉蟬已經因為這身衣服以及這張像極了她之前的那張臉,覺得自己對她有威脅,要對她下手了。
她揚了揚嘴角,裝出害怕的音調,小聲說:“奴婢名叫夢溪。”
白玉蟬笑了笑,十分滿意。
“你走吧,王爺由本王妃來照料就好。”她擺了擺手手,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是。”青歌應下,而後匆忙起身退下,臨走時還不忘抽泣兩聲。
白玉蟬瞧著青歌那卑躬屈膝的樣子,冷笑一聲。
小丫頭,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長什麼樣子不好,非要長得與那陸青歌八分相像。生了這樣一張臉,還偏要來我廣陵王府!
青歌合上門,當即臉色就變了。
白玉蟬,好戲才剛剛開始。我陸青歌早已不像當年那般單純,任你宰割!
青歌這才離開,穆衍燃便甦醒過來了。
“咳咳咳……”
白玉嬋正思索著怎樣對待青歌才好,就被一陣咳嗽聲拉回了思緒。
“王爺?”她連忙在此握住穆衍燃的手,語氣緊張,“您醒了?感覺如何?可有哪裡不適?”
穆衍燃方才才在夢裡又失去了青歌一次,如今就又看見了陷害她的人,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
他不悅地抽回自己的手,冷聲道:“怎麼是你?夢溪呢?”
白玉蟬笑容一僵,卻在下一秒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笑著說:“王爺,您是在說笑嗎?我才是您的王妃啊,是您明媒正娶的王妃啊!您為何要在一醒來就找一個卑賤的丫頭?”
穆衍燃冷眼看著她這幅委屈到快要落淚的樣子,只覺得噁心做作得緊。他緊緊皺眉,想到自己曾經聽信她的鬼話,將青歌處死剔骨,就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他不想再與她多說一個字,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便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她。
白玉嬋先是耐著性子,用嬌滴滴的聲音喚著“王爺”,可穆衍燃卻不再給他一眼。這下她徹底爆發了。
她站起來,也顧不得什麼姿態,聲嘶力竭道:“穆衍燃!你莫要得寸進尺!當初是你自己不信陸青歌,人也是你殺的,你怨得了誰!”
話已至此,穆衍燃卻還是不肯轉身。
白玉蟬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平靜下來,道:“王爺,您是被那狐妖迷了心智,才會對她念念不忘的。您放心,雖然狐妖最會迷人心智,但她已經死了,這法術很快就會失靈的。到了那時,您便可以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