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慢慢說道:“瞧你這個姿色,去別的達官貴人府裡去當個小妾不好嗎?為什麼要在這裡和我們家夫人爭搶王爺?”
瞧著她那自以為是的模樣,陸青歌在心裡一陣冷笑,但面上卻是面不改色,順著她的話說:“你也說了,去別的貴胄府上只能當個小妾,但留在廣陵王府可就不同了,人人都說,我的皮囊像極了已故王妃陸青歌,我若留在王爺身邊,豈不是還能爭一個王妃當一當?”
曼陀被她堵得說不出話,瞪大眼睛,咬著牙看著她。
陸青歌倒是一副輕飄飄的樣子,更甚嘴角還掛著淺淺微笑。曼陀氣急,大步走回了原本的位置。
椒房殿。
顧青檸已經起身,依靠在窗邊的軟塌上,自己為為自己斟茶。
突然,她想起什麼,饒有興趣的尋問站在一旁的宮女,道:“廣陵王進宮後,被安置在何處了?”
宮女想了想,上前一步,欠身答道:“奴婢聽說是,朝陽殿。”
顧青檸合上雙眸,似是在思考著什麼,而後她又問:“廣陵王的王妃可是那威武將軍的獨女,白玉嬋?”
宮女接著回答,道:“早些時候聽說將軍之女只是側妃,如今並未聽聞轉為正妃。”
顧青檸睜開眸子,不屑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去,把她請過來,說本宮要請她喝茶。”
“是。”說著,宮女翠雲便退後離開了。
白玉嬋此時正在朝陽殿的廂房內,握著熟睡的穆衍燃的手,坐在床榻邊,面露愁容。
他睡得並不安慰,眉頭緊鎖,並且口中唸唸有詞。
翠雲過來時,陸青歌正與曼陀進行著沒有硝煙的眼神交流。
“咳咳。”她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輕咳兩聲,打破兩人的僵局,“皇后娘娘有請廣陵王妃。”
曼陀一聽,心中大喜,就要進屋通報。
白玉嬋在屋內聽到動靜,便鬆開穆衍燃的手,好奇的走了出來。
翠雲屋內有位衣著講究的美嬌娘走了出來,心中有了些數。她連忙上前,欠身行禮,道:“奴婢參見廣陵王府,皇后娘娘有請。”
被皇后的宮女喚作王妃,白玉嬋自然心中大喜,不由得有些飄飄然。再者說,皇后既然請她,怕是認了自己這個弟媳。可穆衍燃此時還未醒來,她如何脫開身?
她瞄了一旁的陸青歌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
“春歌呢?”她笑著看著翠雲,用心聲與曼陀交流。
“去膳房為王爺準備膳食了。”她回道。
白玉嬋這才安心下來,做好了膳食怕是不多時就會回來,她便也不必擔憂著夢溪會同穆衍燃共處一室了。
“還請姑姑帶路。”
想明白後,白玉嬋笑得端莊大方,對著翠雲說。
翠雲笑笑,側過身擺出“有請”的姿勢,待白玉嬋與曼陀走至身側,便邁開步子為其帶路。
陸青歌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此行不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