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劉燦燦慌了神,再她轉身的片刻,她便想開口挽留,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意識到什麼後,她十分憤怒的瞪著身邊的有些得意青宸,卻是有苦說不出。
“這些天,你便乖乖的跟著我吧。我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問問你。”
就這樣,劉燦燦不情不願的被青宸又拉進了村子。
陸青歌趕上隊伍時,就站在最後面,身邊恰好是在府裡叫她的丫鬟。
丫鬟瞄了她一眼,小聲地說:“我叫繁枝,你呢?”
“夢溪。”她輕聲回答著,沒有太多情緒。
陸青歌用餘光看了一眼這個丫頭,她除了衣服上沾了些灰塵,髮髻稍微有些凌亂之外,整個人的精神倒是還不錯,絲毫不像是剛剛經歷過生死的人。
“你發現沒有,王爺對你倒是倒是上心。”繁枝這樣說著,卻不知道意欲何為。
陸青歌怕這又是一位有心人,便只是冷冷笑道:“王爺宅心仁厚,體恤下人,何來上心一說?”
繁枝想了想,而後贊同的點了點頭,道:“這話說得也是。”
說著,她謹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悄悄的往陸青歌身側挪了挪,小聲說道:“這些話我偷偷說與你聽。之前一直一些姐妹議論,說你長得與先王妃十分相像。我便偷偷想過,若是你能當上王妃多好。”
陸青歌大驚失色,驚恐的看著繁枝,一臉不可思議道:“你怎麼生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法子?若是說起王妃,自然是現在的側妃才是!”
繁枝似乎有些不滿,撅了撅嘴,道:“我原本是側妃房裡的丫鬟,哪位娘娘便只是長得美些,除了她身側的貼身丫鬟,我們這些雜役丫頭平日裡都受盡了欺負。這位娘娘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陸青歌看了她一眼,原本不想再多說什麼。但一轉念,還是淡淡開口:“還是莫要在背後嚼主子們的舌根了,當心禍從口出。”
繁枝又撇了撇嘴,不再言語,又賭氣似的不動聲色的挪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馬車內。
“王爺,您可有受傷?”白玉嬋坐在穆衍燃身側,小心翼翼地問著。
身側的人卻沒有看他一眼,這是抱著穆珩,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睡得更加安穩一些。
白玉嬋有些尷尬,卻還是擠出笑來,道:“王爺,您……”
“本王無礙。”穆衍燃終於抬起頭回答,好似是現在才將她方才的話消化完畢。
“那便好,那便好。”
瞧著她不說話的樣子,穆衍燃還是開了口,道:“方才,謝謝你護住了阿珩。”
白玉嬋唇角的笑容一僵,說道:“王爺這是說得哪裡話,阿珩也是妾身的弟弟啊。”
穆衍燃聽此,也是頓了頓,只是點了點頭,就沒再說話了。
一時間,車內氣氛尷尬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