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珩也連忙站起來,跑到了陸青歌的身側,蹲在她的面前,雙眼都急得通紅,關切道:“青歌,你這是怎麼了啊?”
“快去找大夫!”穆衍燃也站起身,緊皺眉頭,十分擔憂。但是忌憚著一旁的白忠信,並未上前檢視,只是站在原處,高聲吩咐著。
張管事一驚,而後連忙朝著府邸中的偏院跑去。因為擔心著白玉嬋的身子,白忠信並未放那些大夫離開。想著若是突發復發,也是有個照應。
陸青歌只是擺了擺手,而後在白玉嬋的攙扶下坐直了身子,雖是緩和了許多,但是仍是覺得心中十分煩躁。
方才那些一晃而過的畫面如今怎麼都揮之不去——就在她的腦中不斷迴圈著。可是,她依舊只瞧得見大概。身側的那具冰冷的屍體究竟是誰、手中的那個溼漉漉的究竟是十分東西,她亦是不知曉。
她看著身邊擔心著自己的人,只是搖了搖頭,啞著聲音道:“你們放心,本王妃沒事。只是忽然之間有些噁心。或許是這道鴨心有些腥味吧。”
這話聽在白忠信的耳中卻是十分的刺耳——若是因為細碎的腥味而覺得噁心,莫不是也有了身孕?
白玉嬋這才剛剛有了孩子,地位也是能夠穩固一些。若是她這個王府主母也有了身孕,那麼側妃娘娘腹中的孩子便是不算什麼了……
想著,他倒是焦急起來,朝著正廳外大喊了一句,道:“你們這些下人究竟是如何做事的?這般時候了還未將大夫帶過來?”
連廊外站著的那些丫鬟和小廝頓時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只等著張管事快些前來,替他們摘去這個罪責。
小桃附在陸青歌的耳邊,難得認真平靜的低聲說道:“青歌,你是不是瞧見了什麼?”
她頓時偏頭看向小桃的方向,不自覺的便警惕起來。她鮮少這般認真的對自己說話,聽來還有幾分陰沉,像是早已知曉了什麼。
那個方向恰是白玉嬋所站的地方,她一見陸青歌用那樣可怕的眼神瞧著自己,便不禁退後了半步,眼神中有幾分恐懼。
“青歌姐姐,您是怎麼了?為何要這般看著妾身啊?”她扯著嘴角,而後扶住了小月的小臂。
陸青歌亦是愣了一下,而後才扯了扯嘴角,捏了捏自己的額頭,道:“玉嬋妹妹不要害怕,本王妃只是忽然瞧見了一些古怪的畫面。”
穆衍燃這下也緊張起來,連忙邁步走到了陸青歌的身側擔憂著臉色,低聲詢問:“怎麼了?莫不是那昏厥的病症還未完全安好?你是瞧見了什麼?”
陸青歌看著皺著眉頭的穆衍燃,忽然有一瞬的慌神,她看著眼前的男子只覺得似曾相識,好像是千年前就見過了一般。
“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了,並沒有什麼古怪的畫面了。”陸青歌嘴邊露出淺笑,淡淡說著。她看著面前的男子,姿態倒是不自覺的端莊起來……
張管事也在此時帶著周大夫回到了正廳。穆衍燃一見,立馬起身朝著大夫招了招手,嚴肅著臉色,道:“快些過來,瞧瞧王妃是怎麼了。”
周大夫前進的同時,白忠信也繞過圓桌站在了白玉嬋的身側,他陰冷著臉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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