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田奇沒說錯,這少婦——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嘆了口氣,說:那抱歉,我丁勉雖然是畫陰符的,身上早就沒啥福氣,全是因果,但助紂為虐的事,我做不到。
少婦咬著嘴唇,沒吭聲。
田奇不耐煩道:還跟她說啥呢,走吧。
我始終有些猶豫,就算這少婦真如田奇所說,是那種自私刻薄之人,但豆豆是無罪的——我總不能看著,豆豆被那個男鬼欺負吧?
“好,我告訴你們,我都告訴你們!”少婦突然說道,“不過,你們要發誓……我今天所說的一切,你們絕不能透露半個字。”
我正要說“好”,田奇攔住我,說:“先看看情況。”
走到樓梯口的趙剛,一聽有瓜吃,又很八卦地轉悠了回來。。。
少婦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承認,我做了一件錯事——但,這都是他逼我的,他是個渣男!
少婦叫鄭婷,六年前,她剛大學畢業,在金花市的一家銷售公司當話務員。
在那家公司,她認識了一個男生,這個男生叫薛義,平時對她特別好,有什麼工作上的難題,都會熱心地幫她處理,解決,剛工作的時候,因為實習期工資不高,加上鄭婷不太會理財,經常還沒到月底,錢就花完了,沒錢吃飯,通常這個時候,是薛義主動請她吃喝。
鄭婷能感受到薛義對自己的喜歡,但那時候她年輕漂亮,身材又好,追求她的人除了一些公司同事,還有幾個沒斷聯絡的大學同學,所以她對薛義並不是那麼上心,但也不想和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分道揚鑣,就不溫不火地吊著他。
期間,鄭婷交往了幾個男朋友,分分合合,而薛義,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要說一點不感動是假的,畢竟有一個男生,在你餓的時候給你買吃的,渴了給你買水,沒錢了,還會借給你——說是借,基本上都是不用還的。
因為在大城市,以鄭婷的工資只能住城中村,薛義又出錢,讓她搬到了小區房,而且每個月房租,都是薛義在交。
鄭婷一邊不斷委婉拖延著薛義的各種告白,一邊理所當然地享受這種被呵護的感覺,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身邊依舊“男朋友”不斷,甚至有時候某個男朋友沒錢買單了,鄭婷還會一個電話,把薛義叫來買單。
聽到這,我不禁想起了“痴男怨”的陰魂小馬。
這薛義和小馬太像了,都他孃的是舔狗啊。
當然,這只是我當時的想法,直到我聽到後面才明白——哦,原來薛義和小馬,完全不是一種人。
少婦鄭婷說:“後來有一天,我懷孕了,懷的是當時男朋友的孩子,但是我那個男朋友死活不肯要,最後我沒辦法,就和他和平分手了。”
“唉,豆豆是我第一個孩子,我真的不想去傷害他,所以我想到了薛義,就跟他坦白了我懷孕的事,說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問他能不能接受?”
“薛義剛開始聽說的時候,有點猶豫,他說他要好好想想。我說OK,這畢竟也是一件大事,確實要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
“我給了他三天考慮時間,三天後,他說可以接受——唉,當時我真是高興壞了,覺得以前自己真是有眼無珠,怎麼不早點發現這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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