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丹怒吼:小菊,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跟畫家結婚,你有種就弄死我,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小菊居然沒有生氣,而是嘆息了一聲。
這讓黃丹感覺有些奇怪,因為以前夢到的小菊,都是惡狠狠,一臉凶煞的模樣,而現在的小菊,樣子看起來很安詳,很溫暖,就像一個普通的女人。
接著,小菊說了一句讓黃丹震驚的話。
她說:“他為了你,居然連性命都不顧,這是秀才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也許,我真的錯了。”
聽到這,我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接著激動地叫道:“天,天啊,丹姐你真了不起——看這個架勢,陰魂都被你們感動了,決定放過你了!”
黃丹笑著說,了不起的不是她,而是小李。
我連連稱是。
在這幾個月的客戶之中,基本上違背陰魂禁忌的人,要麼倒黴,要麼死得很慘——黃丹這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數年後,我又想起這件事,擔心是自己的錯覺,便給黃丹發了條簡訊,內容為:“丹姐,最近過得還好?”
很快,黃丹回覆了:“一切順利,謝謝你,丁勉。”
看到這條簡訊內容,我是徹底確定黃丹真的“安全”了,心中不禁感慨,原來這世上,真有至死不渝的愛。
這種愛,連兇殘的惡靈都能被感動啊……
*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女貞符算不上兇符,小菊這個苦命的姑娘,因為被秀才洗了腦,所以才放不下那些觀念,其實她本性並不壞,相反十分善良,而我接下來要講述的,那才是真正的兇符……
把時間退回到剛給黃丹畫了女貞符的幾天後,那晚吃完飯,姐姐出去給一個初中生做家教,我一個人守在店裡,正考慮該怎麼招攬生意,門突然“嘎吱”一聲,被人推開了。
三個染著毛,打扮流裡流氣的青年,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尤其是為首的一個打著耳釘的青年,我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王解放,你來這做什麼?”
說到這王解放,我可是恨他恨的牙癢癢。
咱們鎮出了名的小流氓,經常帶著兩個小弟,做一些收保護費,偷雞摸狗的事。
前陣子聽說加入了一個什麼討債公司,到處造孽,跑人家欠債人家裡潑油漆,放火,扔毒蛇。
不久之前,王解放這廝帶著兩個小弟,去姐姐上班的餐廳,調戲她,動手動腳,要不是餐廳裡剛好有個老jing察在那用餐,直接把王解放等人抓了起來,搞不好姐姐就要吃大虧。
因為這件事,我對王解放恨之入骨,一直懊悔當時我不在姐姐身邊,不然以我的性子,不拆了這姓王的幾根骨頭,我他媽就不姓丁!
王解放笑呵呵地說道:“丁老弟,你別緊張,之前的事,完全是一場誤會,我要是知道丁玲妹子是你丁大師的姐姐,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去調戲她啊。”
我冷笑出聲:“少來,老子可不是什麼大師。”
“哈哈,丁老弟你太謙虛了,咱們細水鎮除了丁叔叔外,就屬你會那畫符之術,你不是大師誰是大師?”王解放笑眯眯地說道。
我眉頭皺得更緊,這王解放來找我,說一堆恭維的彩虹屁,難道是想讓我幫他畫符?
果不其然,王解放下一句就是:“丁老弟,能幫老哥畫張符嗎?”
“不能。”我冷冷地說道。
王解放身邊兩個混混頓時瞪直了眼睛,就要過來教訓我,卻被王解放一把拉住。
“丁老弟,你先別急著拒絕,我給你看樣東西,相信你看了之後,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王解放臉上帶著一股玩味的笑容,從身上拿出手機,然後開啟了一個影片檔案,遞到了我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王解放瞅著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笑道:“怎麼樣啊丁老弟,只要你答應幫我畫符,這影片我立馬就刪了。”
我沒有吭聲,臉色陰晴不定,目光死死地盯著影片中那個讓我憎恨卻又熟悉的身影——丁不圖。
影片中,只見丁不圖手裡拿出一張符,虛空晃盪了幾下,接著扔進一個水杯中,接著裝模作樣地走到馬曼曼面前,對她說了什麼,隱隱聽到什麼“緣分”、“變得漂亮”、“面板好”之類的話。
馬曼曼眼睛一亮,接過那符水,一飲而盡,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離開。
王解放把手機拿走,笑著說道:“馬曼曼怎麼說在咱們村也算是大美女一枚了,卻突然做了你的女朋友,又突然要跟你閃婚——這件事,真的很不對勁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咬牙道。
“有些話,無須明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王解放皮笑肉不笑道,“就以你丁勉的條件,人家憑什麼會看上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握緊了拳頭,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無論是陰符還是陽符,都有兩種使用方式——第一種是把符籙放在家中供奉,第二種則是做成符水,直接給使用者喝下。
後者效果更為明顯,霸道。
畢竟不同於把神靈放在身邊,而是直接“吃”掉,這等於直接和神靈進行了零距離接觸,想不靈都不行。
一開始我只是懷疑,現在看到王解放這個影片,基本上可以確定——馬曼曼之所以會跟我好,果然是丁不圖給她餵了陰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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