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志氣!”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強求。”
“不過,老夫今日所言,依舊作數。翰林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這話說的,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招攬!
周圍的賓客們,一個個豎起了耳朵。
翰林院啊!
那可是天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清貴之地!
更別說,宋濂還許諾了其他位置!
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不過李玄也很清楚,自己一但答應去了翰林院。
那不用想,從此之後,他不管做什麼,都會被打上太傅的標籤。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太傅好使,可接下來呢?
要知道,現在太子還沒有定下。
整個大乾看起來安穩度日,可一但太子之位定下來。
那不想也能明白,這才是腥風血雨的開始。
想到這兒,李玄忽然低垂下眸子,掩去眸中神色,恭聲道。
“多謝太傅大人美意,我……”
宋濂哈哈大笑兩聲,爽朗地擺了擺手。
“好了,不要多說了,情況你自己決定就行。”
言罷,宋濂不在跟李玄多說什麼,而是走到了下面,去跟其他人談話去了。
畢竟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深。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代太傅,一直跟一個小輩說一件事情。
搞得他好像求著李玄過來一樣。
李玄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是真不想進入那所謂的翰林院。
說白了換成另一個人,估計早就高興的找不到北了。
但是李玄不能,他不光是為了自己,還要為通源商號考慮。
一但跟任何一個國家牽扯的太多,到時候那些在鄰國的分號絕對會受到皇室的打壓。
“得,看來又要得罪人了。”
李玄看著跟其他人推杯換盞的宋濂,心裡清楚。
朝堂之上,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沒有所謂的中立。
當然,也不能說全,就像大乾衛王城,他可以說是中立,不過是對皇上的,跟他們這些臣子們不同。
隨著時間的流轉,宴會也漸漸抵達的尾聲。
已經有人開始起身告辭。
正當李玄也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喊叫。
“兒子,跟我回家吧,為父,知錯了!”
聽到這話,李玄心裡一震,好傢伙,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來人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
肯定是自己那便宜老爹,李文山。
可這傢伙居然會跑到這裡,要說沒人挑唆,打死他都不會信。
想著,李玄將目光看向了端坐下方的李修。
李修此刻就好像沒有聽到外面的叫喊似的。
自顧自的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直到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玄兒,為父,為父知錯了,你回家吧,你母親,很想你。”
一句話,直接將李玄架在了火上。
那些沒有離開的人此刻都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
不光是這些人,宋濂也看著這邊。
李文山,堂堂的淮安侯,此刻居然跑到太傅府上求兒子回家?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指不定鬧多大的笑話呢。
可現在卻實打實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