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這個老太太點燃了一支引路香,然後默默地看著他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裡面。
“我不收你們的錢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報答這老奶奶以前恩情,只要你們知道的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掂量著吧。”我沒有在看老奶奶的那些子女帶著無心就離開了這個房子。後來聽說老奶奶的那些子女將這個房子好好的收拾之後轉賣了出去,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只是搖了搖頭,反正我怎麼做也不是為了喚醒他們的良知,只是為了為老奶奶圓一個心願而已。
就在這無聊的時光之中,老趙仍然沒有任何的訊息。我曾經去找過他幾次,但是他都是搖頭說,沒有任何人能夠開啟這麼精密的魯班鎖就算有也不肯輕易出山,所以他需要再打探打探。
這樣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師傅拿到這魯班鎖幾十年了我也沒見他把他開啟。於是就在碌碌無為的日子裡面,又有一個人找上了門。這是一個看起來個子很矮的中年男人,但是面板黝黑,顯然是一個經常在我奔波賺錢的傢伙。
他敲了敲我的門顯得非常的驚魂不定,當他看到我這樣年輕的時候,有些猶豫不定的問道:“你就是岑大師嗎?看起來這麼年輕啊。”
“有志不在年高嘛。”我隨口扯了一句之後把他帶進了客廳,然後讓無心給他倒了一杯茶,之後讓他先喝一口安穩一下自己的心神。
“不知道這位客人你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事啊?”我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衣服還算整潔但是洗的發白顯然經濟狀況有些拮据,而他的面板髮黑說明經常在外奔波,他的個子不高,但是眼睛裡面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顯然是一個心計非常多的傢伙。
我在心裡盤算著和這樣一個精明的人合作是否會吃虧,就在我還沒有拿定主意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男人就說話了。
“最近我老婆身上似乎上了點兒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想請大師你去看看。”這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低聲對我說道。
“你先簡單把情況給我描述一下吧,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並沒有立刻答應他,於是對著他說道。
這個男人猶豫了一會兒,開始把他所見所聞全都講給我聽,從他的言語之中我看到了明顯的害怕。
這個男人告訴我,他平常是在外面跑貨車的一週,也只有一兩天的時間能夠待在家裡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而他的妻子平常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基本上也就是去買個菜,或者在院裡和那些老頭老太太他們聊天什麼的也不去上班。就在有一次這個男人幹完工作之後回去卻發現自己的妻子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低著頭而且燈也不開。
這個男人還以為妻子是身體不舒服,於是開了燈後過去詢問,就看見妻子的身上穿著一件非常豔麗的紅裙子。這個男人雖然賺錢不多,但是卻見過不少的好東西,第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紅裙子絕對價值不菲,他有些責怪妻子亂花錢,但是當他還沒有說出話來的時候,就見妻子用兇狠的眼光瞪了他一眼,然後奪門而出。
這個男人愣了一下連忙追在後面,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平常柔弱的妻子現在卻好像運動健將一樣跑的飛快,他在後面追都追不上。這個男人一直追在後面,就見那一抹裙子的紅色迅速的消失在了街角。
他一直追著妻子但是卻好不容易跟上就又追丟了,就在這個時候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瞬間就把她給淋了個透心涼。這個男人想著妻子之前剛剛懷的孩子沒有保住,會不會因此心情抑鬱所以才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所以她一直沒有放棄,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妻子,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在一處廢墟里找到蜷縮在一塊兒的妻子。
而非常奇怪的是,這一場大雨將整個城市都澆了個透心涼,但是他妻子的身上卻沒有一塊溼潤的地方。而且比起之前他們相見時候的猙獰面容,他的妻子現在傳說在一塊兒睡的非常安穩。
這個男人以為是自己妻子心理壓力太大,於是把他帶回家之後甚至不惜花重金把他帶到專家那裡去詢問。但是他的妻子對於自己那天晚上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而且專家給的評估也是他的妻子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個男人不放心於是就推了工作天天在家裡守著妻子於是他發現每個月的十二號他的妻子都會換上紅裙子,不管什麼樣的天氣都會不停的往外奔走,而且每一次都在那個廢墟那裡停留下來。這個男人當然試圖阻止過自己的妻子這樣異常的舉動,但是每當他妻子變成那樣異常的時候力氣都大的嚇人,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老遠。
“我必須得出去賺錢,但是我又怕我媳婦兒在家會因此出什麼事兒,所以我不得不來求求你們大師看看有什麼辦法沒有。”這個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顯然非常的焦急。
而我也從這個男人的話中提煉到了幾點關鍵資訊,為何他的妻子每一次出去的時候都會穿著紅裙子,而每一次都恰逢大雨呢?更關鍵的是,為什麼每一次他的妻子都會在那個廢墟旁邊停留?
當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顯得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我怎麼幫你啊?”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的背後並沒有那麼簡單,於是我臉上並沒有任何異常的神色,淡淡的說道。
“那個廢墟之前是一個學校我在那個學校當過保安我的妻子就是在那個學校裡上學的學生。那個學校算得上是我們兩個人的定情之所了。”這個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對於這個中年男人的話略感詫異,但是隨即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