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的女兒長得美麗而且脾氣很大,所以在這個學校裡還算頗為出名,我們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房東女兒以前的班主任。
提到房東的女兒班主任是連連的嘆氣,據班主任所說,房東的女兒雖然學習成績很好,但是卻囂張跋扈,總是愛欺負班裡面一些老師踏實的學生。
班主任對這種情況雖然多加制止但是畢竟事無鉅細,沒想到後來房東的女兒和單上另外一個女孩子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口角,兩個人竟失控的跑到了馬路上。
也就是那一次,房東的女兒差點出車禍進醫院,另一個女孩子就非常不幸的出車禍當場死亡。因為死亡的那一個女孩子父母都在外出打工,所以等他們喪事處理完想要找房東女兒的時候,房東的女兒早就已經轉校了。
班主任說起來這件事的時候還非常的慚愧,我明白這是一個身為教師的良知的愧疚。
從那所學校出來之後我覺得此事有些疑點,便對無心說道:“我們去出事的那條馬路看看吧,看看能不能發生什麼線索。”
無心難得跟我一起出來顯得有些興奮,那條路是一條比較偏僻的馬路了,而且那裡並不是回去的必經之路,相反要繞的更遠。因為是一條土路,剛剛改造還沒有裝監控,所以當時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司機和房東的女兒當時錄口供,異口同聲的都說是因為這兩個學生猛的從路邊竄出來沒有及時剎車所導致的。
我們剛剛踏上這條路周圍我就感到有一股濃重的陰風,之前的鮮血經過幾個月時間的沖刷已經不剩下什麼了,但是我卻聽到我揹包裡的羅盤在劇烈的顫動著。
“看來這絕對不是一次偶然事故這麼簡單。”
如果只是一個偶然的事故,也算是那個女孩兒命中該絕,正常死亡的靈魂冥府會定期來受理。可是他居然能在此地盤旋不去就說明必有冤情,現在青天白日陽光正盛她不敢露面,我打算等晚上午夜時分再過來看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無心悄悄扯了扯我的衣服,然後踮起腳趴在我的耳邊說道:“剛剛師父你在觀察這裡的情況的時候,有個女孩子一直偷偷的在那邊的電線杆之後看我們。”
因為我工作的特殊性所以總是三天兩頭都不在家,房東也只是打過幾次照面,所以當無心向我描述那個女孩兒的面貌的時候,我一瞬間在腦海裡居然找不出一個相似的人。
還是在無心的提醒下我才想起來,那個尾隨我們來到此處卻又不敢靠近的女孩兒,應該就是房東的女兒。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復雜。”我示意無心不要回頭,拉著他的手,慢慢的離開了這條兇險的道路。
等到晚上月上中天,我和無心就像約定好要去探險的小夥伴一樣,悄悄地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