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管去哪裡我都要和師父在一起,危險我們兩個也應該一起面對。”無心把背上的大包袱卸了下來,我們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搭起了,就地休息了一晚。
睡到半夜的時候,因為在野外睡眠質量並不好,所以我很清晰的聽到了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因為在野外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我透過的縫隙看到外面飄飄忽忽的有一陣光亮,具體什麼我看的不太清楚,到那些光亮飄進了我才發現是一堆一堆的螢火蟲。
我本以為不是什麼有大害的東西,但是那些螢火蟲的光點沾染到的布料的時候,瞬間就將其溶解了。
我意識到這是幕後黑手在向我們示威,也是想要將我們除掉。
我馬上叫醒了還處在睡眠之中的無心,她還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是跟著我在樹林之間穿梭奔跑了起來。
也許是意識到我們兩個要跑那些蟲飛舞的速度快了許多,而且在逃亡之中,我也發現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那些蟲的真正目標是無心。
證據就是在我們奔跑的時候,那些蟲都緊緊的追著無心一個人。
在跑著跑著無心突然停了下來,既然無心有人形但是他的原本的身體還是狐狸,對於山間的各種危險十分的敏感。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前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好高好高的山坡。我們兩個要是從這裡跳下去,恐怕不摔斷腿也要有一頓好受。
就在我們兩個猶豫的時候,那些蟲子已經快到我們跟前了。我心一橫咬牙抱著吳昕就從山坡上跳了下去。
坡上鋪滿了厚厚的樹葉,其中還有一些乾枯的樹枝,我們兩個從山坡上滾下去,我先是感到背部一陣劇烈的疼痛險些吐出一口血,在不斷的翻滾之中我狠狠的將無心的臉壓在我的胸口,避免她被劃傷。
有很多的枯枝落葉尖銳的劃過我的臉,雖然不至於給我劃出大大的傷口,可總歸會有刺痛。
黑暗之中,我們找不清楚方向也看不清楚到底有什麼東西,只知道在無盡的翻滾之中,疼痛在全身上蔓延,越來越劇烈。
等到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楚是幻境還是現實,我聽到吳昕的聲音忽遠忽近也聽到她有些急切的哭泣,我很想告訴他我沒事,但是我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我很想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看現在有沒有危險。但是卻有另一個聲音讓我慢慢的睡吧,睡吧。
我在山坡下面徹底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