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實在不行,咱們放棄這個任務吧。”長毛在一旁畏畏縮縮建議道。
上次被李巖修理一頓,產生的心理陰影至今籠罩他幼小的心靈。
他覺得就算找到李巖,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連刀疤那麼健碩的壯漢,都不是他一合之將。
“放棄任務?”劉勝茂怒目圓瞪道:“那咱們之前付出的努力不都白費了,還白白欠周振峰一個人情!”
猶豫了片刻,長毛再次壯著膽子說道:“上次我和刀疤把那小子打傷了,至少踹了他十多腳,雖然沒把他打得下不來床,但也算完成一半任務,可以要求僱主付一半酬勞。”
聽長毛這麼一說,劉勝茂覺得有些道理,畢竟自己的手下已經教訓過李巖,總不能一分錢不給吧。
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高慶澤,說道:“高老弟,據可靠訊息,那個李巖逃到東坪縣,已經超出我能力範圍之外。”
接到劉勝茂的電話,本以為他得手了,沒想到說的是這些,高慶澤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怒氣,他沉聲說道:“劉老大,你的辦事效率未免太過低下了吧,過去這麼多天,你就給我這樣一個答覆?那五萬塊酬勞你還要不要了?!”
被高慶澤如此質問,劉勝茂面露不悅之色道:“話不能這麼說,前些天我手下的兩個兄弟和李巖打了一架,將那小子打傷,但我的人也受傷嚴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就不該找你們!”
在心裡暗罵一句,高慶澤目露兇光道:“別給我說那些廢話,李巖沒被打得送醫院,任務就算失敗,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劉勝茂瞬間火冒三丈,剛想開口痛罵,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草,敢特麼耍老子!”
將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劉勝茂氣得臉都變形了,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嚇得幾個小弟都戰戰兢兢縮在角落。
良久,等他氣消了一些,長毛才站出來問道:“老大,是不是姓高的小子不肯付錢?”
“嗯”了一聲,劉勝茂鐵青著臉道:“那個小王八蛋說沒見到李巖進醫院,他一分錢都不會出。”
“老大,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呀!”長毛很是氣憤道:“為了幫他教訓李巖,咱流血又流汗,他憑什麼一分錢不給?!”
在長毛的推波助瀾下,劉勝茂的臉色更加難看,現在不恨李巖,反而記恨上高慶澤。
他甚至懷疑,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沒想過給他錢。
深吸了兩口煙,把菸頭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扁,劉勝茂咬牙道:“長毛,你去好好查一查高慶澤的底,老子倒想看看,誰給他這麼大膽子!”
劉勝茂派人去調查高慶澤時,何家大管家何文順收到關於李巖的情報,連忙給大小姐何雨恬送去。
查到的所有資料都在一張紙上,上面簡要記錄了李巖從幼兒園到大學的成長經歷,以及他的家庭成員資訊。
“順叔,怎麼沒有他五歲以前的資料?”何雨恬隨口問了一句。
“據情報人員傳回的訊息說,有人阻止他們繼續調查下去,甚至有一人遭到偷襲被打傷,對方警告說,若是再查下去,就……”
說到這,何文順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表情相當怪異。
“就如何?”何雨恬皺了皺眉問道。
“就讓我們何家在福寧市除名。”何文順低聲道。
何雨恬並沒因為對方放下的狠話而生氣,眉頭反而皺得更緊。
明知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在調查李巖,還敢說出如此猖狂的話,可想而知對方底氣有多足,完全沒把何家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