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沒看錯吧?”
二狗子堅定的回道“絕對不會錯的,就是他!”
聞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心說我就說那個男的怎麼那麼好心送我一條大魚呢,鬧了半天是想毒死我,那個男的是那個神婆七姑奶奶的男人,那肯定是七姑奶奶叫他來害我的,沒想到只不過就打碎了她一個碗,竟然就要將我置於死地,這女人果然是蛇蠍心腸。
本想著等爺爺回來把這事情說給他老人家聽的,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和那個神婆,我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即我就決定要好好的報復一下。
我的這個想法跟二狗子是不謀而合,當即我和二狗子兩個人便直奔隔村的神婆七姑奶奶家而去。
雖然隔了個村子,但是按我和二狗子的腳速,半個多小時就到了,我不知道哪家才是七姑奶奶的家,只能是跟著二狗子的屁股後面走著,二狗子在這村裡有親戚經常來,所以沒怎麼費勁兒就找到了神婆七姑奶奶家的所在。
七姑奶奶的家在村子裡顯的特別的顯眼,因為那是一戶新蓋的磚瓦房,看樣子應該是蓋了不久才對。
高高的院牆中間一扇大鐵門緊閉著,門頭上懸掛著一條條的彩色布條,那布條隨著冬日的寒風向一側擺動著,就好像寒風賦予了它們生命一樣。
“初八,就是這家,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要不要幹碎他們家玻璃,凍死他們。”一旁的二狗子在出著主意。
二狗子說的沒錯,在我們這個年齡段,尤其是農村的孩子,想到的打擊報復的方法除了碎人家玻璃,就是往大門上甩大便了,再不就是爬到人家房頂上去堵人家的煙囪。
要知道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可是差點兒要了我的命的,我豈能用那麼小兒科的辦法,我抬頭看了一眼堆在院牆旁邊的一垛苞米杆子堆,忽然腦子裡靈光一動。
見四下無人,我指著眼前的那垛苞米杆子堆堆二狗子說道“狗子,你那法子一點兒也不解氣,你看見那垛苞米杆子了嗎,咱們一把火把它燒了怎麼樣?”
“好哇,這個辦法好,那咱們還等什麼啊,趕緊的……”
因為年紀小單純,放火燒苞米杆子堆,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具打擊報復的辦法了。
確定四周無人之後,我讓二狗子到一旁把風,我便一溜小跑的來到了那垛苞米杆子堆前,隨手就將兜裡用來放小鞭的火柴給拿了出來。
可能是做賊心虛的原因,劃一根就折一根,最後我一咬牙,一下子將一把火柴握在了手中,這一回火柴沒有斷,如約的划著了。
冬天的苞米杆子除了餵牛還能燒火,因為裡邊的水分都已經被曬乾了,所以只要有一點點的火星就能引著,所以我剛把火柴扔到苞米杆子堆上,立馬就燒了起來,再借著小風一吹,整個的苞米杆子堆就被大火所包圍了。
點著了火,我和二狗子跑到了村外的一個山坡上,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著火的苞米杆子堆。
看著那火越著越大,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但是這種暢快也僅僅維持了個把分鐘而已。
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大風吹過,直接就把燃燒著的苞米杆子吹進了院牆裡邊,沒過多久院子裡竟然也著起了火,緊接著屋子也跟著一起被點燃了,再看那房子已經整個的被大火所吞噬了。
雖然眼前很多的村民在撲著火,但是由於風一直的在吹,火根本就撲不滅,最後那些村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繼續的著下去了。
“嘭!”一聲巨響傳來,房頂應聲的塌了下去,隨著房頂淹沒在大火中,那扇緊閉餓院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一個渾身燃燒著的人從裡邊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