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位施主,看你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不是身體哪裡不妥啊?”和尚問道。
和尚開口說了話我才反應過來,忙就陪笑道“哦,沒事兒,可能是走的太急了,有些累了,要不咱們坐下休息一會兒吧。”說著我隨手的指了指前方路邊的幾塊大石頭。
“嗯,也好,那就坐下休息一下吧。”和尚隨口的答應了一聲。
見這和尚越加的神秘,我打算開口套一套話,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的神聖。
當即我便將雙手合十一臉恭敬的開口對其問道“連續見了兩次,而且還同路,我跟大師也算是有緣分了,不知道這位大師如何稱呼,在哪座寺廟修行啊?”
“因僧問我西來意,我話山居不記年。貧僧法號東伊紀,獨自一人在日本伊紀山中做山伏僧六年。”
“哦,我就說大師這身裝扮怎麼這麼奇怪呢,原來是日本來的啊,不過大師你這中國話說的可真是標準啊,不知道大師大老遠的到我們這山溝溝裡所為何事啊。”我繼續的開口套著話。
“我只是在日本修行,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南都人,如今來這裡也是來尋找我的一個遠房的親戚,按照地址的話,應該就住在前面的那個村子裡。”和尚一臉的穩色不像是在說謊。
“這麼巧,我們倆就住在那個村裡,不知道大師你那遠房親戚姓什麼啊?”
聽我這麼說,和尚忽然一愣,半天才開口對我說道“遠房親戚是我的小姨,姓謝名蘭,可是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是我母親臨終前讓我來找她的,說是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在我遠房小姨那,見到了自然就會給我的。”
“謝……蘭?”
這村子裡雖然人數不少,但是姓謝的應該沒有幾個才對,扒拉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怎麼就沒聽過有個叫做謝蘭的女人呢?
我隨手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石頭,朝著一個人蹲在遠處的二狗子就扔了過去,然後開口對其喊道“狗子,咱們村裡有叫謝蘭的嗎?”二狗子聞言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光靠嘴說也確定不了,只能是進了村後再去尋找了,休息了片刻之後,我們三個人便一同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我並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一般我幫助人都是需要回報的,如今我幫這個和尚找親戚,那也是好奇他身上那奇怪的現象。
村子一共就一百來戶人家,基本全都問了個遍,卻依舊沒有找到和尚口中所說的那個叫做謝蘭的女人。
見和尚有些灰心,我忙笑著安慰其說道“大師不用這麼惆悵,找不見那就證明不在這個村子裡,前邊不遠還有一個村子呢,沒準在那也說不定,你看這都找了這麼長時間了,肚子也餓了,要不到我家吃口飯再說吧。”
說著我就招呼和尚和二狗子往家走,剛走出去沒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轉過頭去一看,只見有一樣東西從和尚的身上掉了下來。
我手疾眼快的緊忙將那東西從地上撿了起來,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個玉質的簪子,看樣子有些年頭了,好在是掉在了草堆上,不然肯定摔碎了。
和尚顯然很是重視這個玉簪,忙就從我的手中接了過去,然後一臉感激之色的對我說道“施主真是謝謝你了,差一點兒就摔碎了,這可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了,我還要考這玉簪跟我那素未蒙面的小姨相認呢。”
“是這樣啊,那你趕緊收好吧,可別再掉出來了,而且你也別一口一個施主的叫我了,聽著怪彆扭的,我叫姜初八,你就叫我初八就行了。”我對其說道。
“譁……”
一陣潑水聲響過,隨後六嬸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初八,你不抓緊時間準備成親,見天的跟著二狗子嚇跑什麼,怎麼還帶個和尚回來,穿的怪奇怪的。”
“哦,這位大師是我在半路上遇見的,是來找親戚的,現在有點兒餓了,我領他回家吃口飯喝口水,先走了啊六嬸……”
說著我就邁步往前走,可是忽然六嬸大喊了一聲“慢著!”
我以為六嬸還有話要對我說,忙就停下了腳步轉頭打算問問還有什麼事兒,可是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竟然看見六嬸直接奔我就走了過來,一雙眼睛竟也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