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想要我的命,但是聽黃三娘這麼說,好像這件事情絕非是單單的尋仇那麼的簡單,如果是單單的尋仇的話,那爺爺也不用寫信告訴我了,直接帶著我走不久完了嗎。
“誰告訴你就沒有危險了的,沒有危險三娘我這麼急著出來幹什麼,你告訴我你面板上的那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這幾天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身上會有股邪氣。”
本以為就是感染或者過敏之類的症狀,平時保持一下清潔在塗點藥膏就能夠好了的,可是一聽黃三娘這麼一說,忽然間我覺得我這身上的奇癢絕非那麼的簡單,不然也不可能連醫院裡的醫生也查不出病因來了。
當即我便將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一的講給了黃三娘聽。
“看來你這病應該是因為那條蛇而引起的了,可惜我只能保你性命,這病我可不會治,若是你爺爺在還好,可是他如今不在這,看來想要治你的病,你也只能去找那個七姑奶奶了,不然你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黃三娘說道。
一聽我要去找七姑奶奶,我的心理陰影面積一下又不知道增大了多少倍,心說這七姑奶奶此時正恨不得要弄死我替小仙姑的爹報仇呢,我若是送上門去,那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但是再一想,就像是和尚所說的一樣,有因必有果,沒有我當年那一把火,如今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因是我種下的,所以這果也必須要我來承擔,既然去也是死,不去還是個死,我也唯有坦然的面對了。
只是暫時我還不能去隔村,怎麼著也要等到小仙姑的傷好了才行,不然要是萬一被七姑奶奶知道小仙姑是被我帶出來的,而且還吐了血受了傷,那我還不是罪加一等嗎。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小仙姑就在拍打著我的門了,邊拍著還便喊著餓,無奈我只得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去給她買早餐去了。
話說這小仙姑晚上睡覺也是夠死的了,我和黃三娘說話那麼大聲,我還一直的擔心她會醒來呢,沒想到竟然一點兒的動靜都沒有,以此可以看出,哪怕就是世界末日來了,也撼動不了她分毫。
買了吃的剛一進門,竟然發現小仙姑不在她的屋子裡,轉過頭去一看,竟然發現她在我的屋子裡,此時她正站在那雙手捧著黃三孃的泥像在那看著呢。
見我回來了,小仙姑將那個泥像舉到了身前,晃了晃後對我說道“姜初八,我問你,這個黃皮子是你供的嗎?”
“是……是啊……怎麼了?”我忙開口回道。
就見小仙姑將那泥像放回了桌子上後撣了撣手後對我說道“是你供的那便算了,要是不是,我立馬就滅了它,要知道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供的,不然會遭來無妄之災的。”
小仙姑這句話說的讓我有些感嘆,心說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竟然就有這本事,當真是不得了,以後這七姑奶奶的衣缽非她莫屬了。
把早飯交給了小仙姑後我對其說道“紫月的父親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我還得上醫院去看一下,衚衕拐角的地方有一家飯館,我中午要是沒回來,你就到那湊合著吃一口。”說完我便轉身離去了。
來到了醫院,發現阮光耀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裡轉到普通的病房了,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是看樣子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了,這就說明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這讓我不免的放鬆了很多。
簡單的互相問候了一聲之後,得知阮紫楓要去祖墳地看看去,因為阮紫杉和阮紫月要留下來繼續的觀察和照顧阮光耀,就剩下我一個閒人了,見阮紫楓是一個人去,我便自告奮勇的跟著一起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