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冷笑了一聲後開口說道“光圓一處是奸門,黑生紋亂妻須克,兇紋是已主刑徒,若不主兇亦害名。眼角深陷且多紋,黑氣盤纏多淚閒,如我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老婆應該已經過世了吧。”
聽了我這一番話後男人一下子就呆住了,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假小子忙就躥到了我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一臉興奮的說道“原來你會看相啊,實在是太好了,你快幫我看看我的面相怎麼樣……”
“額……那個可以是可以,只是……”說著我低頭看看被她緊緊抓著的那隻手。
“啊……對不起,對不起。”假小子紅著臉忙就把手收了回去。
見假小子忽然紅起了臉,男人忽然一改常態的開口對我和胖子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二位就留下來在這山莊吃口便飯吧,當然是不用二位花錢的,就當我對剛才的無理給二位賠不是了,同樣也是感謝二位幫著我閨女將我揹回來。”
我並沒有拒絕,因為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阮老太爺的陰宅來的,但是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因為我擔心這個時候說會適得其反,趁著他們現在對我和胖子的印象有所改觀,我要更進一步才行,等到時機成熟了再開口也不遲。
男人的手藝不出,而且還十分的快,坐下後不到半個小時,桌子上雞鴨魚肉便已經齊全了,當然還有一壺上好的悶倒驢。
起初我們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不疼不癢的話,但是幾杯酒下肚之後,男人忽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竟然跟我和胖子以兄弟相稱了起來,並且還讓那個假小子問我和胖子叫叔叔,我心說了,我一共才比那假小子大不上兩歲,如今竟然當了叔叔了,難道我長的就那麼顯老嗎。
我見那男人是越喝越釋懷,越喝越開心,我覺得是時候該開口了,當即我在敬了那男人一杯酒之後便開口對其說道“那個這位大哥啊,其實我到你這來就是覺得你這裡風水不錯,想要借塊地來用用葬個人,當然買也是可以的,只要你開口錢肯定不是問題。”
就見男人打了個酒嗝後對我搖了搖頭說道“額……這個不行,絕對不行,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能讓你在這裡葬人,不行……”
“大哥,怎麼個不行法啊,葬個人就佔那麼大點兒的地方,而且你還有錢賺,幹嘛不行,你倒是說說。”我繼續的問著。
然而當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卻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的低著頭喝著悶酒,看他臉上的神色好像心裡有著極重的心事,男人有心事往往只有兩種,一種是錢,一種便是情,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明顯屬於第二種。
大概一連喝了四五杯之後,男人猛的就抬起了頭來,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我發現他竟然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了,就在我的眼前,然而我卻一絲想要取笑他的意思都沒有,更多的是作為同是男人的那種憐憫。
男人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酒杯慢慢的開口說道“小兄弟啊,不是我不想讓你在我這山莊裡葬人,實在是這山莊裡已經葬了一個人了,我用盡了所有的積蓄把這座山給買了下來,為的就是一直的陪著她,不讓她受到別人的打擾。”
男人這話剛一說出口,一旁本來還在不停吃喝的胖子忽然就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已經葬了一個人了,在哪兒了,這山莊裡風水好的位置就那麼一處啊,而且我也沒有看到有其他的墳在啊?那個葬在這裡的人是誰啊……”
男人隨即的說道“她……她……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