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等待著北冥天開口,他的一句能決定這個女人的歸去。
北冥天眼皮都沒抬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輕聲道:“還剩十五秒。”
那名保鏢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可是那個女人不甘心,還想上前。突然,一聲巨響從傳來,只見那名保鏢單手將那輛白色的車子前蓋打出了一個凹痕。
美女嚇得尖叫一聲,看著一臉冷酷的保鏢,再看看黑色轎車內,沒有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雖心有不甘,可是在保鏢冷酷威脅下,不甘心地跺跺腳,轉身朝著車子走去,很快發動引擎,將車子移開。
等保鏢上車後,時間不多不少,正好一分鐘。
尼瑪,真是分秒不差。這速度,這時效,看得蘇亦夏暗自咋舌。
熱鬧看完了,一想到餐廳內的事情,蘇亦夏整個人又蔫了。
車子很快在別墅的大門停下,保鏢開啟車門,候在一旁的傭人,在看到蘇亦夏與北冥天一同從車上下來,許多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看向蘇亦夏的目光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秦管家笑呵呵上前,一旁的女傭接過北冥天的外套,彎腰替他換上早已準備好的舒適居家鞋子。
蘇亦夏一路上安靜地跟著,心中惴惴不安,他沒有說離開,她不敢自作主張的離開。她可是記得,原女主不聽他的話,後果會是腫麼樣。
北冥天這種男人,從骨子裡有一種大男人主義的霸道。對這種男人,若是憐香惜玉的男人,或許你偶爾反抗一下,會是不錯的情調。可是對視女人如衣服的男人來說,那無疑是挑釁他的權威。
原女主蘇半夏吃過太過這種苦頭了,她蘇亦夏不想吃苦,所以只能像是一隻無聲的跟屁蟲,跟在他的身後。
一路跟到書房門口,蘇亦夏站在門口就不動了。
這個地方不是她能來的,她很自覺地退後一步,然後正打算離開的腳,腳尖剛一轉,頭頂傳來他低沉醇厚的聲音。
“進來。”
蘇亦夏心中暗自發苦,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
“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蘇亦夏率先開口。
有道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還是自覺的將事情交代清楚,她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將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給弄沒了。
蘇亦夏一想到罪魁禍首杜棋綸,真是恨不得在他肚子捅上幾刀。
尼瑪的,她想要個自由,她容易麼!
北冥天沒有出聲,蘇亦夏一聽有戲,趕緊說道:“我和杜棋綸那個花心大少不熟,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今天他是作為我好友的男朋友請我吃飯……杜棋綸就是個花心大蘿蔔,這個種馬男到處招蜂引蝶,好像是個女人就應該喜歡他。他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德行,真當自己是紅票麼,人見人愛。哼,紅票還一定所有人喜歡呢……”
剛開始蘇亦夏是在接受事情的始末,可是說著說著,話題就歪了,開始聲討起了杜棋綸的種種惡行。
從來不喜歡聽人廢話的北冥天,出奇的沒有讓她閉嘴,任由她一直講著,直到口乾舌燥後,某人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不由地對北冥天干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