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見過的那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臉恍然,然後滿是詫異打量著蘇亦夏,“原來是蘇家大女兒啊。幾年沒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春伯叔。”
“好久不見,春伯叔。”蘇亦夏淡淡地打了一聲招呼,目光冷然地看著面前的幾人,“不知道春伯叔,你們到我家來是有何貴幹?”
春伯叔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心中頓時不爽了,面上的笑容也淡去了幾分,清清了嗓子說道:“半夏,你也是大學生,書讀得多,明白一些事。有些事情,還是要與你說說,不然這麼僵著下去,對你們家對別人都不好。”
春伯叔見她沒有說話,便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你們母親跑到別人家的工地上鬧事,這不出了事情。人家好心將人送到醫院,你弟弟妹妹不懂事,一直朗著要找人拼命,這叫什麼事麼。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我說德義,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以後的生活考慮,可不能因為這些事,讓孩子走上錯誤。”後面的話,是對著蘇父蘇德義。
“至於,德義你賠償的事情,那可是白字黑字簽了名字,你們到哪裡說去,都不佔理。現在人家知道你們家困難,額外送給你們一萬塊,這可是好事。你們再這麼鬧下去,別說這一萬塊了,恐怕還要惹上官司。”
蘇亦夏冷眼看著春伯叔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那一字字、一句句,暗射他們一家人胡攪蠻纏,想要訛別人的錢。
春伯叔一對上蘇亦夏冰冷的目光,莫名地有些心虛,硬著頭皮將事說完。
在春伯叔說完後,其中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一臉倨傲的說道:“只要你們將字簽了,一萬塊錢,直接給你們。”
他們二人雖然覺得旁邊的男人看上去很有本事的樣子,可是他們早就將蘇家調查清楚。若是蘇家真的認識有什麼能耐的人,哪裡還會將那個瘋女人放在那個破爛的衛生院,恐怕早就送到了市區大醫院了。
這幾人連同春伯叔,在對北冥天短暫的詫異過後,便是不屑,完全沒將他放在心上。實在是在如今的社會,在外裝逼一抓就是一把。
一萬塊錢……蘇亦夏看著那名中年男人,淡淡的說道:“拿來。”
那中年男人一愣,旋即明白了,臉上頓時笑了,心中還有些詫異。春伯叔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快就結束了,心中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蘇父一愣,一旁的蘇秋和蘇小智頓時急了,尤其是蘇小智,立馬出聲道:“姐,咱們不能籤。你這是……”
春伯叔見蘇小智這難纏的小鬼有出來攪局,怒聲打斷了他的話,“小智,大人做事情,你一個小孩家家不要插手。你姐是一個大學生,讀得書比你多,知道的事情也比你多。難道她還會做錯事。”
另外一名青年男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孩子不要插嘴。”
中年男人從皮夾內拿出了一分檔案,同時也拿出了一疊錢,對著蘇亦夏說道:“只要你簽了字,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