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夏不敢將真實的表情流露出來,吃過一次虧,總長一點記性。在面對正北冥天這種人,無時無刻都在戰場上。
這個房間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可是保不齊哪裡有監控,而那個變態真在觀察著自己呢!
喝,還真別說,這一次蘇亦夏是歪打正著。北冥天離開暗房後,就開啟了暗房的監控影片,偌大的熒屏上將蘇亦夏在房間內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蘇亦夏被折騰了一宿,不管是身還是心,都很累了。
不過,現在不睡床,只能睡地板了。對面還有沙發,那沙發應該和這床也差不多吧!
蘇亦夏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真的有監控,她不能掉以輕心,將外面的外套脫了,鑽入被窩。許是太累了,蘇亦夏很快便進入了夢香。
在影片的另一端,熒屏發出的瑩白光芒將對面隱在黑暗處的男人的五官明暗分明。
“咚咚”輕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黑暗中的寧靜。
外門的人在得到房間內人的允許,走進屋內,恭敬微低著頭,對著沙發上的男人報告:“boss,這是你要的資料。蘇小姐是孤女,養父母沒什麼特別,她的生活也一直很平凡,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接觸的人群都是平凡。”
一份檔案輕輕地放在桌上,上面都是她的二十幾年的事情,以及她與北冥天簽訂的協議。
北冥天目光盯著銀屏上睡得一臉香甜的女人,低聲道:“重新核實一遍。”
那人心頭一凜,難道有什麼地方,他沒有查清楚。
“是。”
那人走後,北冥天關掉銀屏。
看著他記錄的東西,有些意外上面除了代孕媽媽四個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留給他的資訊。如此簡單,通常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她是件微不足道的人。第二種:他對這個人有問題。
至於那件秘密,以他的瞭解,絕對不會告訴一個標著‘代孕媽媽’的人。
若不是他告訴她的,那麼這個訊息又是從而來,還能知道他出現的具體時間。北冥天幽邃的眼眸遽然變得陰沉。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進入夢鄉中的蘇亦夏,耳邊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蘇亦夏蹙眉睜開眼,吵雜的聲音,讓人很煩躁,一想到自己在正北冥天這個變態的房間內猛地站起身。
“同學,你對我的演講有什麼意見嗎?”
蘇亦夏一臉茫然地看著演講臺上中年男子,身側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側過頭,李萌萌不斷對自己使著眼色。
“同學、同學!”講臺上的男子又喚了她兩聲。
整個大禮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場中佇立的女生,有好奇、有不屑、有看戲,前排的老師則是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蘇亦夏環顧了四周一圈後,愣愣地說道:“沒、沒事。”
說著,順著李萌萌拉扯的力道坐下。
李萌萌見她面色不是很好,有些擔憂地問道:“亦夏,你沒事吧?”
蘇亦夏完全聽不到周圍任何聲音,她現在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翻找包包,從包包找到那本《囚中愛》。
李萌萌看著她的舉動,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她目光疑惑地看著那本書,口中喃喃著:“怎麼回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