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馮!馮光遠!”許香手顫抖的指著我面前這具腐屍。
“什麼?!他是馮光遠!?”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許香,這個死屍…居然才是馮光遠!?那盜走蠱胎的人是誰!
“沒錯,他就是馮光遠,這個吊墜跟戒指是他的貼身物品,怎麼都不會脫下來的。”許香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看著像要暈過去一樣。
然後體弱的許香,就這樣在我面前昏了過去。
我無奈扶額,只能將許香抱回房裡,她肌膚的觸感,還有那緊閉的雙眸,讓我有些流連忘返,若非我心中堅定,肯定被這個小妖精給迷惑了。
在心中念道一遍靜心咒後,我必須去把馮光遠的腐屍給處理了。
沒想到許香說過馮光遠在某一天突然不見,結果是死了,並且自己還認為是馮光遠盜走了蠱胎,真是諷刺。
我沒有時間給馮光遠準備棺材什麼的,畢竟這腐臭味已經要把人給燻暈過去了,雖然小別墅地處偏僻,但始終還是有人經過,若是被人聞到這種臭味然後報警,我可就慘了。
給馮光遠在後院挖個坑,將他給埋進去,拿出黃符用硃砂畫了個驅邪咒將其貼在了馮光遠的腦袋上。
“呲呲呲!”接觸了驅邪咒的馮光遠,腦門冒煙。
在這想笑卻不能笑的時候,我的褲襠在震動,來電話了。
“師父給我打電話幹嘛?”我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不妙。
“小子,你沒有去管這蠱胎的事情吧?”果然,師父打電話就是來問罪的。
“怎麼會呢?您老人家定的規矩,我可是記得門清!這許香是哭著求我啊,我都沒答應呢!”我急忙說道。
在說完這句話,我心裡難免咯噔一下,是不是說得太誇張了點?
果然,師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然後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情你別牽扯進去,若是真遇到什麼難事,就去隔壁縣城找一個叫馮光遠的,他會幫你。”
“記住了嗎?”
馮…光遠?
可是他死了啊…
我看著馮光遠還在腦門冒火光的屍體,輕輕的應了一聲,隨後有些失神的把電話結束通話。
“這咋辦?師父給的後援死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蠱胎這事比我想象得要深得多,並且我不敢告訴師父,馮光遠死了。
這件事,我只能自己扛著,運氣好或許能夠保住許香活下去。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後開啟小別墅的大門,準備進屋。
“喂!你是誰啊?”
突然,一個女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頭,發現個長相豔麗,上身穿著短T,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將身材包裹得一覽無遺的美人兒。
“額,我是…”
“你一定就是香香說的小師傅,沈罪吧?”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呢,她就一臉激動的看著我,然後朝我伸出了手:“我叫唐玉,是許香的閨蜜!”
“你好。”我笑笑,有些尷尬的跟她握了個手。
但緊接著,我聞到了一點臭味…一種我從來沒有聞過的臭味,好像是從唐玉的身上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