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鵬先開車回來…還有,別告訴師父我決定處理蠱胎。”我盯著黃紀同,神色堅定。
“這…”黃紀同嘴角抽抽,顯然是猶豫了。
在師父跟我之間,黃紀同百分百是選擇師父的。
正當我想用威逼利誘對付黃紀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張鵬?”黃紀同見到來電顯示,有些驚訝,他見到我也在旁已經看見,便沒有掩飾。
“開擴音。”我淡淡道。
黃紀同嘴角抽搐一下,隨後還是聽我的話開了擴音。
正在期待電話那頭張鵬會說出什麼黑話來,結果卻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您好,是王姑娘嗎?我是交通隊的,在金陵堂角沱發生了一起重大車禍,我們在司機的手機上只發現了您的電話,請問您是車牌號…居然沒有上牌?
請問您是一輛金盃車車主張鵬的朋友嗎?”
這一次,我盯著黃紀同的眼神有些顫抖。
車禍!
張鵬出車禍了,並且警察打來的電話,是叫的王姑娘!
而這黃紀同,就是王姑娘!
他剛才鐵定是在騙我!
我的心中,已經怒火中燒了。
“什麼王姑娘?我不是王姑娘,倒是張鵬出車禍有沒有事啊?”黃紀同慌張的說道,並且他給打電話的警察解釋一番自己真不是王姑娘後,警察才說出了張鵬現在的出境。
堂角沱這條路是前往金陵市區的一條小道,並非是車水馬龍的國道,不過勝在僻靜,有時候不想上高速的,就會走堂角沱這條線。
只不過堂角沱這條路雖然偏僻,但由於沒有障礙物和特別狹隘的視角盲區,幾乎是不可能發生重大的交通事故的。
但是這個警察卻說,張鵬出車禍被撞死了!
據目擊者稱,當時張鵬駕駛著金盃,突然一個拐外就朝著路邊的磚房撞去,那場景就彷彿是錯把剎車踩成了油門,直接將磚房撞出一個大洞,張鵬連同金盃一同撞成了一個鐵餅。
並且朝著牆撞去的時候,路人聽到張鵬瘋狂的大喊,彷彿是受到了驚嚇,而發出的劇烈嚎叫。
“好的好的,警官我這就過來。”黃紀同心有餘悸的結束通話電話,隨後便打電話,讓唐玉派一輛車過來,並且一同前去堂角沱。
“我也一起去。”我的眼神不善,心中有種直覺。
這個黃紀同在殺人滅口!
張鵬幫他辦事,結果卻是卸磨殺驢!
否則如此詭異的死法,可說不通。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懷疑我啊?”黃紀同見我這樣打量他,他倒是不爽了,並道:“我要是有這本事,還會是個半吊子的法師嗎?”
“說不定。”我淡淡笑道:“那你怎麼解釋張鵬備註裡的王姑娘是你呢?”
“這!”黃紀同張口,話卻是說不出來。
顯然他沒有自證的辦法。
而就在這時,我又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卻說不出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