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話讓我嘴角抽抽,我哪兒會接生啊!
師父得知後,在電話那頭也沉默了,只好開口道:“你等下按照我說的做就是,快去燒熱水!”
此時因為驅邪符的原因,許香的肚子上已經開始冒出了黑氣,這是被驅邪符排出來的煞氣。
“小師傅!快!快點!肚子好痛!”
我趕忙朝著屋裡走去,燒了盆熱水,將糯米放在熱水中泡著。
“再用硃砂在糯米水面上畫驅邪符!”
我趕忙用指尖沾染硃砂,在水面上畫上驅邪符。
每當我畫上一筆的同時,沉在水底的糯米也會跟著我的指尖移動,逐漸在水底也形成了驅邪符的圖案。
“好!接下來開始接生!”
一連忙活了兩個小時,我成功的在師父的指揮下,將胎兒取了出來。
我趕緊用毛巾沾上溫熱的糯米水,給孩子擦拭身體,然後按照師父所說的方法,如何養護這個才出生的孩子。
若是平常的孕婦生孩子,那需要的時間可多了。
而許香肚子裡的孩子,是噬蠱胎,胎身沾染煞氣,再與驅邪符相碰,導致許香已經不能正常分娩。
所以與正常人分娩不同。
有了黃酒壓邪,驅邪符驅邪,糯米水洗邪,這嬰兒身上帶有的煞氣,已經去了七七八八。
但另外一個腹中的胎兒,早已成為了死胎,這是為什麼我之前只算到一個命的原因。
“許姐,是個女孩!”
我躡手躡腳的將啼哭的孩子放在許香的身邊,恭喜道。
母子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小子,還沒完呢,快去房裡拿雄黃酒、黃芪、甘草、白扁豆、藏紅花熬一個浴湯給孩子洗洗,否則這孩子的煞氣還會回來。”
師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得知我把事情差不多解決,他語氣也放鬆了不少:“我先掛了,我這邊事情還沒有解決。”
本想和師父再探討兩句,師父卻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許香滿臉寵愛的盯著躺在她腦袋邊的孩子,我心中有莫大的成就感,
“許姐,我去弄藥浴,你先好好躺著。”我說完,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許香說道:“因為這藥浴都是名貴中藥材,得加錢。”
“我明白。”許香虛弱的笑著,對我說道。
我一邊計算著等下要收多少錢合適,一邊去屋內熬沐浴的藥湯。
但我的藥材才下鍋,院外就傳來了許香的尖叫。
我心中登時覺得不妙,甩了木盆當即就往院裡跑去!
“孩子!我的孩子!”
“去追…追!”
許香指著院門口,院門開著,我只看到一個成年男子的黑影。
“特麼的別跑!”
我拔腿就往外跑,但卻只看到一輛麵包車消失在了街口。
我被算計了。
這是一輛套牌車,明顯他們就早有預謀。
“我就知道!噬蠱雙胎是個局!”
“許香這樣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成為噬蠱雙胎的母體!”
我咬緊了牙關,手“砰”的一下錘在了牆上。
這一次,我被人算計了,就是看中我不會對許香見死不救這一點。
而這個麵包車上的人肯定沒有辦法安全的取出噬蠱雙胎,否則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我第一次實戰的成果,就這樣被人奪走!
我一定要把許香的孩子,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