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黃紀同的人,利用兩根線與一本書,製作了個簡易定時器。
他先用一根線將書斜著固定在浴室置物架上,讓書之後能夠順利的落入裝滿水的浴缸中。
再線上上綁上一個垂直落地的線,隨即點燃。
等到微微的火焰燒到兩根線垂直的地方時,綁在書本上的線就會被燒成兩段,書也就會落入浴缸中。
我長呼了一口氣,發現這個綁走黃紀同的人比之前搶走蠱胎的人更加精明。
或許他就是指示別人搶走蠱胎的人。
越想,我越能感覺到這個人的恐怖。
他計算好時間,讓我能夠聽到書本落入水中的聲音,他甚至將這個時間點掐得很好。
基本上劉華前腳剛走,後腳這本書就落到水裡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定時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讓我一個人看書嗎?
額…這本書或許真是個線索。
這本書叫做《東源》,封面並沒有作者的著名。
因為書厚,並且書封不容易被水泡透,所以只是邊角有些打溼,其中的字跡只要努力看都還能看清。
簡單翻閱一遍,卻是發現在最後一頁,寫上了兩排字。
“既然你要插手,那我們就來打個賭——”
“十天之內,你會不會死?”
這兩排字是用血寫出來的,很可能就是黃紀同的血。
“死亡威脅啊。”我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但是心裡卻發毛了。
直覺告訴我,給我下死亡威脅的這個人很危險,不僅僅是頭腦,他還擁有小鬼助力。
現在局面變成一面倒的趨勢,我就算只是想要活下來,或許都很難。
我手捧著《東源》,盯著其最後一頁。
我突然笑了。
他怕我,從字裡行間中,我看出來他在忌憚我。
若是真想殺了,並不用給我警告,除非他需要震懾我,讓我心中對他產生莫須有的畏懼。
但這種方法,便是想要在心理上壓我一頭,不過言多必失,若是隻留最後一句效果更好,所以這也給了我底氣。
“那我們就來看看,十天之後我會不會死吧。”我嘴角上揚,隨後將《東源》找個手提袋裝著,準備等下拿走。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現在我反而是不急了,因為我發現了共同點。
張鵬、唐玉死了,但都是死在明處,在我或者是其他人所能夠看見的地方。
馮光遠也是如此。
所以殺人的這個人,很囂張,很高調。
他就是覺得,無人能夠發現他,畢竟以他的實力,黃紀同足以在我們出門的時候,就被他殘殺。
而對於他有用的人,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例如蠱胎和被綁架走的黃紀同。
不過黃紀同身上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值得將黃紀同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