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紀同缺的,便是象徵著仁壽兩得的福命曲直。”
待我說完,聞英已經僵住了。
我現在也發現,自己靠在了軟軟的東西上。
這誤會,真讓人臉紅心跳。
我跟聞英對視一眼,隨後慌亂偏頭,我跟她都能見到對方臉上的微紅。
為了緩解尷尬,我再次低頭開始觀察寧蘭香,只要等到儀式開始的剎那,那便是我跟聞英衝出去的最佳時機。
這次一石三鳥,肯定妥了!
只見寧蘭香脫下黃紀同的馬褂,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小試管的深紅色閃著光澤的液體。
她拿出別再腰間的彈簧刀,隨後在刀尖上倒上這紅色液體。
“忍住,像個男人一樣堅強點,等下可別叫出聲來。”寧蘭香的神色逐漸猙獰起來。
“放屁!老子就是個男的,動作麻利點!”黃紀同衝她瞪了一眼,正想發狠,但是疼痛的襲來卻讓黃紀同不得不閉上眼,“嘶”了一聲。
寧蘭香用刀尖在黃紀同的胸膛肚子上畫著什麼,由於刀尖上沾著紅色液體,所以我根本分不清現在流滿黃紀同肚子上的是血還是這神秘的紅色液體。
“到時間了!我們上!我抓黃紀同,你抓寧蘭香!”我對著聞英說著,隨後兩人同時動了起來。
我跟聞英同時一腳踹開工廠房間門,我朝著黃紀同跑去,聞英自然是想要抓住寧蘭香。
但黃紀同跟寧蘭香的反應也不是蓋的。
“你尾巴居然沒處理乾淨!”寧蘭香瞪大雙眼,狠戾的舉起彈簧刀朝著黃紀同的手掌插去。
“你放屁!”黃紀同怒吼,但聲音更大的是下一秒他的慘叫聲。
寧蘭香的力氣很大,彈簧刀直接洞穿了黃紀同的手掌,死死的插在銅鑄的機床上。
不得不說,寧蘭香棄卒保帥這招狠厲害,讓黃紀同當誘餌,增加自己成功逃跑的機率。
我必須在這裡守著黃紀同,聞英便追著寧蘭香跑出了工廠的房間。
“黃紀同,真是好久不見了。”我冷眼盯著正在慘叫著,想要拔出洞穿手掌的彈簧刀的黃紀同。
“嘶…原來是沈公子啊,的確是好久不見了。”黃紀同苦笑一聲,隨後也不著急拔刀,而是看著我說道,“沈公子,要不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我聳聳肩,現在黃紀同想跑是不可能了,並且我也想從黃紀同的嘴裡撬出點東西出來。
就比如黃紀同跟寧蘭香口中的老大是誰。
“嘿嘿沈公子,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我不過是想要活下去,要不你就發發善心,放我走?”黃紀同諂媚道。
我嘴角上揚,走到黃紀同的身邊,將手掌壓在了刀柄上。
“抱歉,這不可能。”我冷笑道。
“啊!”黃紀同吃痛,忍不住大叫,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死死的盯著我:“你想知道我這些天都藏在哪兒嗎?”
我挑眉,這我倒還真想知道。
到底有什麼地方,是我和巡捕局都找不到的地方呢?
當初黃紀同逃出了盤嶇山,是去了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