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機率隔絕了手機訊號的是訊號遮蔽器…
因為不確定老嫗到底是不是有問題,我決定借驢順坡下。
“嗯!這離天亮還早,我還是再睡會吧。”我撐了個懶腰,跟老嫗寒暄幾句,便借她的床躺上去假睡起來。
我假睡一直有一手的,曾經我可是每晚躲著師…段正軒在被窩裡看小說,每晚到他查崗的時候,我就裝睡,漸漸的我能夠將鼾聲都裝得極像。
不過一刻,我便打起了微微的鼾聲。
“小夥子,你睡著了嗎?小夥子?”老嫗伸出手,在我面前輕輕搖晃。
見我沒有反應,她便收回手,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出了小草房。
待她離開的一瞬,我猛然將眼睛睜開。
這老嫗,大機率有問題。
我雖不能確定,但好奇心驅使我跟上了老嫗。
我遠遠的跟在她身後,她的走路速度有很明顯的加快,在我面前的時候,她走路就像個行將就木的人,但現在步伐卻輕快得像個年輕人。
看來這老嫗問題大了,若是我剛才輕信了她的話,那我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老嫗去的地方,是之前她帶我繞過去的中庭。
中庭處都是兩層的樓房,住房之間都有不同程度的分隔,可以說這中庭的每一個住房,都相當於許香的小別墅。
怎一個壕字了得。
我根據聞英教我的隱藏與跟蹤的技巧,成功的跟著老嫗來到了中庭的第二號樓。
老嫗上了二樓後,便關了門。
我皺著眉頭,看來得找其他的方法上樓了。
我退了出去,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這房子。
這樓房的風格類似北歐,能夠搭上的二樓的機會很少,但好在這莊園的樓房都修都低,我搭幾根凳子應該能從陽臺看到裡面。
我急忙跑去大廳,搬了一根高木凳子回來,將其踩在腳下接力,成功的爬到了一樓的樓頂,隨後沿著牆邊凸出來的牆沿,慢慢移動到了陽臺。
今夜風挺大,吹得我臉又冰又疼。
我探了半個腦袋出去,接下來看到的場景卻瞳孔緊縮!
老嫗在喝鮮血!
並且還是現放的人血!
這個房間裡,除了老嫗,還有三個人。
其中一人便是無論是總局還是我都想要找到卻找不到的華康明!
另外兩位長相蒼老,眉宇之間與華康明的長相有些相似,不用多說,這兩位定是華康明的父母。
而這老嫗,喝了一杯血之後,再將他們的手腕抬起來,嘴裡哼著小曲兒,用刀依次划向他們的手腕。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要的財產我們都給你了!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們了!”
華康明父母對著老嫗哀求道,老嫗的笑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要不是你們的好兒子,我會被跟蹤嗎?”老嫗對著兩人怒瞪一眼,隨後一巴掌摔在華康明的臉上。
我皺著眉頭,華康明的手腳並沒有像他父母一樣被捆住,但他一不說話,二不反抗,這是什麼意思?
老嫗冷笑一聲,這一笑讓我記憶猶新。
“我割掉了你們的腕動脈,等到你們的血液凝固,我會再繼續放血…”老嫗獰笑一聲:“你們知道,被放血而死的人,在心臟停止跳動之後,還有十個小時的意識嗎?”
“在這十個小時之內,我會把你們做成血玉,當做對我的補償。”
“你是魔鬼!魔鬼!”華父怒道,但他的憤怒使他的血流得更快,並且老嫗聽了直想笑。
“等我去解決掉礙事的人,我就會來割第二次動脈…”老嫗獰笑著,端著酒杯朝視窗看去。
那個笑容!
我想起了!
寧蘭香!她是寧蘭香!
當初在廢棄工廠,我見她露出過一模一樣的笑容!
那一剎,我的目光不由跟她對視起來,她的表情有些凝固,而我腳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