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不在馮老闆這裡,而是在金萃坊的古玩一條街中,那我直接去找馮老闆就有些唐突了。
找了一圈,並沒有得到什麼線索,就算我是問周圍的攤主,有沒有見到過穿著黑衣的中年婦女他們都回答都是搖頭。
唉,我嘆了口氣,走到金萃坊前,抬頭望著它的門匾。
金絲渡邊,紅底檀木在配上用金粉寫得栩栩如生、壕氣沖天的三個字——金萃坊!
金萃坊裡,幾個衣著華麗的人正在其中挑選古玩,幾名穿著紅色標示旗袍的導購在一旁招呼著。
只不過這些導購中,並沒有馮老闆的心腹小翠。
但這些導購見過我來跟她們老闆喝過幾次茶,自是有人抽出空過來招呼我。
我擺擺手讓她不要忙活,我自己去二樓找馮老闆便是。
“先生,二樓陳列了許多馮老闆的珍貴藏品,沒有得到他的允許,是沒有人能夠上去的。”導購急忙攔住我說道。
我挑了挑眉,這事我還不知道呢,畢竟上去想要二樓,想要去找馮老闆,不過卻聽到了那樣一番話。
只不過當時我並未反感,只是以為馮老闆要為某件古玩抬高身價,畢竟在古玩市場做這事可是常態。
但現在想來,越想越是不對勁。
若是馮老闆當時說的是我呢?
如果是他想要騙我,才將封邪觀音給我呢?
我在心中,不免對馮老闆多了幾分猜疑。
“行,那我就坐著等,你去幫我叫下馮老闆吧。”我說道。
“這...先生不瞞您說,能夠進二樓的職員就只有小翠姐一個。”導購滿臉掛滿了難受。
“是嗎?那就讓我親自上去吧,到時候若是馮老闆責罵你,你就將事情推到我頭上便是。”我皺著眉頭,誰知道馮老闆什麼時候才從這二樓下來。
“這,這怎麼好意思,要不先生您還是再等一下吧。”導購說道。
我皺著眉頭,正想越過這個導購,前去二樓,一聲不和諧的音調,便在我的背後傳出。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想見見馮老闆,但卻總有人不掂量一下,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尖銳的男聲,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同時,有些生理性的反感。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貂皮的瘦弱白麵男子站在我的身後。
若不是他留著短髮,並且有喉結,我肯定會認為他是女人。
“關你屁事,滾。”我皺眉冷聲道。
“你!”白麵男掐起蘭花指指著我,一臉的憤怒,不過我見到這憤怒的表情卻是有些想笑。
“兩位先生,請你們不要爭吵!”夾在我們中間的導購此刻犯難了,兩邊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其實這白麵男我也有點印象,之前在馮老闆這裡喝茶,就見到他曾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我,只不過那時我並未在意。
而現在,這白麵男完全是朝著槍口上撞。
我現在的心態,就如同是即將爆炸的火藥,充滿著暴虐與殺傷力。
“還不快滾,等下讓馮老闆看見,你就永遠進不了這金萃坊了。”我冷聲道,眼神極具殺傷力與挑釁。
“你!?”白麵男氣得蘭花指抽抽,對我“掐”著嗓子說道:“你!你也配提馮老闆的名字!?”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貪圖馮老闆跟你談風水論道,你的目的不過就是讓他給你算一卦,哪像我…”
“住口!”正當白麵男說到最激動的時候,二樓之上傳來了一聲怒喝。
“將這個小白臉給我逐出金萃坊!”馮老闆滿目威嚴,緩步走了下來。
小翠跟在他身後,為他披上了貂服,這出場,真可謂是派頭十足。
“馮大師!您別趕我走,我買了您店裡這麼多東西,就是為了求您…”白麵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兩個保安給一拳打暈,給帶了出去。
我有些發愣,我發愣的原因並非是馮老闆氣派的出場,而是白麵男剛才說的話。
馮老闆…會算命。
並且像白麵男這樣看著就家境充裕的人,都願意來找馮老闆算命。
他到底是誰?
我一臉警惕的盯著馮老闆,語氣有些陰冷。
“你到底是誰?”
馮老闆輕輕用手拂過圍在自己脖子上的貂毛,嘴角微微上揚:“我叫…”
“馮光遠。”